嚴小秋和許紅豆在一旁幫腔,“就是就是,方芷衡已經知錯能改了,韓旭你就原諒她吧。”
嚴小秋還故意賣萌,“韓旭哥哥,你就大人有大量,別跟芷衡計較啦。”
許紅豆也跟著附和,“對呀對呀,韓旭哥哥最好了,一定會原諒芷衡的。”
韓旭看著她們,心中充滿了感動。他明白,這個家之所以如此溫暖,離不開每一個人的努力和付出。他故意逗逗她們,“那我要是不原諒呢?”
方芷衡有些著急,“那怎麼辦啊?韓旭,你別生氣嘛,我真的知道錯了。”
嚴小秋和許紅豆也開始撒嬌,“韓旭哥哥,你就原諒芷衡吧,不然我們會傷心的。”
韓旭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啦好啦,我又沒生氣,你們這麼緊張幹甚麼?”
他看著方芷衡,“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在努力工作,我也很支援你。只是有時候我也會想你,希望你能多陪陪我。”
方芷衡聽了,心裡暖暖的,“我知道了,以後我會盡量多陪你的。”
嚴小秋和許紅豆也開心地笑了起來,“太好了,韓旭哥哥和芷衡和好啦!”
韓旭看著她們,心中充滿了幸福。他知道,有這樣一群可愛的姐妹們,他的生活一定會更加美好。
在這個溫馨的氛圍中,他們談論著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分享著彼此的喜怒哀樂。笑聲和話語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美好的家庭畫卷。
作為一家之主,韓旭感受到了家人的關愛和支援,他也更加堅定了要守護這個家的決心。在這個充滿愛的家庭裡,沒有矛盾和爭吵,只有理解和包容。
四姐妹許久未見,開完了會,四個人聚到一起,把孩子扔給了韓旭帶,她們則躲在一旁暢聊。
“我都忘記有多久沒有這麼放鬆了。”方芷衡躺在軟榻上感慨道。
“還說呢,你說你,當初還那麼堅持要幫韓旭分擔工作,結果這次,差點就犯錯誤了,與其這樣,你還不如把工作扔給顧佳呢,至少顧佳在商場玩的比我們好。”許紅豆嘆息,覺得方芷衡就是受累不討好。
“顧佳現在也很忙,在帝都那邊組建的保安和清潔公司,除此之外,煙花典禮也擴大了規模,不然,也不可能半年多才見一面。”嚴小秋禁不住搖搖頭。
家裡的這些女人呢,正式的女主人就五個,除了白露在拍戲,其他人都在這裡,除此之外,她們認可的還有顧佳,以及陳遙,來梅園的漂亮女人很多,大明星,有背景的不在少數,楊蜜,駱冰等等,可是,真正能夠在梅園站住腳的屈指可數,畢竟,韓旭身邊的女人不少,願意的並不多。
方芷衡點點頭,也很思念大家,尤其是在外面受了委屈,更期盼回家療傷。
許紅豆靠在羅漢床上,很安靜,讓楊桃都禁不住看了幾眼,看過之後,才發現許紅豆似乎已經睡著了。
“今天大家辛苦了,等明天我們在梨花蕊庭院裡聚一聚,許久都沒回來了,大家還是要好好交流一番,尤其是小秋,在外面奔波那麼久,也該考慮回來了吧~!你和紅豆不還打算懷孕呢嗎?早做打算。”楊桃叮囑道。
“知道了,明天見。”其他人也紛紛點頭,回來之後,大家一直處於興奮的狀態,此時放鬆下來,的確有些疲倦。
晨光熹微,穿過梅園深處那棵虯枝盤曲的老梨樹,將斑駁的光影灑在青石板鋪就的小徑上。
梨花蕊小院,這座掩映在綠意蔥蘢中的雅緻院落,此刻正浸潤在陽光房中,特有的溫潤氣息裡。
微風拂過,枝頭雪白的梨花簌簌飄落,如同無聲的細雪,點綴著剛剛吐露新芽的草地。
空氣裡瀰漫著泥土的芬芳、草木的清新,以及一絲若有若無、卻極其熨帖的甜香。
楊桃站在小院中央的紫藤花架下,身影被柔和的晨光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素縐緞旗袍,領口和袖口滾著極細的銀邊,盤扣一絲不苟地繫到領口第二顆。
烏黑的長髮鬆鬆挽在腦後,只用一支簡單的白玉簪固定,幾縷碎髮不經意地垂在頸側,襯得她側臉的線條愈發柔和。
曾經在慈善基金會中揮斥方遒、眼神銳利如鷹的基金會掌門人,此刻周身籠罩著一種近乎透明的寧靜。
她微微俯身,正專注地調整著面前一張老紅木茶案上的物件。
茶案上,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又透著主人的用心。
一套天青色的汝窯茶具溫潤如玉,茶壺、公道杯、品茗杯依次排開,光潔的釉面反射著柔和的光澤。
旁邊是一隻小巧的銅製香爐,一縷極淡的檀香正嫋嫋升起,與院中的草木氣息交融。
幾隻素雅的青瓷碟子裡,盛放著剛出爐的點心:玲瓏剔透的水晶蝦餃,酥皮層次分明的蛋黃酥,還有幾塊做成梅花形狀的綠豆糕,小巧精緻,看著便令人心生歡喜。
楊桃拿起一把紫砂小壺,動作輕柔地注入熱水,溫燙著茶具。水流不急不緩,帶著一種韻律感。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曾經在鍵盤上敲擊指令、簽署檔案時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此刻卻顯得格外靈巧而耐心。
她將溫杯的水緩緩傾入一旁的水盂,水聲清越。接著,她開啟一隻素色錦囊,用茶則取出一小撮深褐色的茶葉,投入溫熱的壺中。
那是她特意託人尋來的十年陳普洱,帶著獨特的陳香。
熱水再次注入,茶葉在壺中舒展翻滾,深沉的茶香瞬間被激發出來,混合著陳皮特有的甘醇果香,絲絲縷縷地瀰漫開來。
這是她產後特意調製的“三蒸三曬”陳皮普洱,溫潤養人。
茶香氤氳,縈繞在她周圍,彷彿也浸潤了她的眉眼。她垂眸看著壺中茶湯顏色的變化,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這笑意不同於以往在談判桌上那種帶著鋒芒和距離感的職業微笑,而是發自內心的、帶著暖意的平和。
院角,一叢新移栽的芍藥正含苞待放。
楊桃放下茶壺,緩步走過去,拿起一旁的花剪。她仔細端詳著幾枝姿態各異的花枝,眼神專注。
片刻後,她選定一枝,手起剪落,“咔嚓”一聲輕響,一段多餘的、略顯雜亂的側枝應聲而斷。
動作乾淨利落,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優雅從容。她將修剪好的花枝插入案頭一隻素淨的白瓷瓶中,那姿態便如同她此刻的心境,摒棄了繁雜,只留下最舒展、最本真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