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旭的家門口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客人們有的提著禮品,有的捧著鮮花,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他們或是楊桃的合作伙伴,或是朋友,都為了慶祝楊桃懷孕而來。
這些客人的到來讓韓旭和楊桃應接不暇,他們需要不斷地應酬,與客人交流。有的客人會送上祝福和禮物,有的會詢問楊桃的身體狀況,還有的會分享自己的育兒經驗。
整個場面熱鬧非凡,充滿了歡聲笑語。然而,韓旭和楊桃也感到有些疲憊,他們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來接待這些客人。但他們也明白,這些客人的拜訪是出於對他們的關心和祝福,所以他們也儘量保持著熱情和禮貌。
夜宴的水晶燈折射出細碎流光,賓客們端著香檳穿梭,目光卻總若有似無地瞟向主位。
那張鋪著明黃色桌旗的紫檀木椅始終空著,像個無聲的註腳——韓旭從不出席這類場合。
聽說韓先生今早還在書房看古籍。穿暗紋旗袍的女士壓低聲音,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翡翠手鐲,能得楊桃夫人親自出來迎客,已是天大的臉面。
話音未落,二樓旋梯傳來環佩輕響。
楊桃一襲月白杭綢旗袍,烏髮鬆鬆挽成髻,只簪了支珍珠步搖。
她身後跟著三位衣飾素雅的夫人,含笑向眾人頷首時,鬢邊碎鑽耳墜與燭光相撞,漾開溫柔的光暈。
抱歉讓各位久等。楊桃的聲音清潤如玉石相擊,今日風大,怕擾了各位雅興。
她親自為賓客佈菜,銀筷起落間自有氣度,偶爾與旁側的沈夫人交換眼神,便知該添酒還是續茶。
賓客們漸漸收了探詢的目光。
是啊,韓旭的低調早已不是秘密。
這位金融天才,寧願在書房臨摹《蘭亭序》,也不願面對觥籌交錯。能見到楊桃夫人這般通透溫婉的人物,和她搭上關係,已是此行最大的收穫。
更何況,今天的主角就是楊桃,懷孕之後的楊桃,如今已經是韓家名副其實的大夫人,就算沒有法律保護,母憑子貴,她也已經獲得了大家的認可,很多時候,在華夏人的眼中,傳承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
宴至半酣,有晚到的客人不知規矩,試探著問起韓旭的去向。楊桃正為一位老夫人剝荔枝,聞言只淺淺一笑:他現在正陪著譚總和封總談事。
語氣溫和,卻無人再敢追問。
畢竟,熟悉韓旭的人都清楚,能夠讓韓旭親自出面的也只可能是魔都的晟軒譚宗明,以及風騰的封總。
水晶燈的光芒依舊璀璨,賓客們的談笑聲漸漸熱烈起來。那張空著的主位,反倒成了最恰到好處的背景——就像韓旭這個人,從不出現在聚光燈下,卻無處不在。
內院的水榭中,可以說迎來了最有分量的客人,譚宗明,風騰,安迪和程曼,是韓旭最好的合作伙伴,也是韓旭難得的朋友。
不同於帝都的那些人情,魔都這些更多的是商業合作,地位平等,關係親近。
“韓旭,你今年的動作不斷,真是羨煞旁人。”封騰對韓旭誇讚。
“今年不行,還不及去年的一半呢。”韓旭謙遜地說道。
這話倒是不假,去年,韓旭十月份的一單就是上百億的利潤,受益者也在現場,說起來,能這樣說的恐怕也就只有韓旭。
只不過,那種機會十年一見,也就韓旭有這個眼力和魄力,不然,也很難吃到肉。
“這話也就韓旭敢說,每天都賺錢的韓旭,還真的是看不上這些零花錢。”安迪笑盈盈地說道。
“家大業大,能賺才能花,這麼大的莊園,一共有六處,每天的開銷都是個天文數字,韓旭,你這莊園到底有甚麼打算,就那麼荒廢著?”譚宗明好奇地問道。
當初他也知道明月夜拍賣的事情,只不過,他並不喜歡這種仿製的建築,沒有太多藝術價值,反而讓韓旭撿了便宜,如今想來,光是地皮就足以收回成本。
“六處莊園都給未來寶寶,等他們長大了,就直接分家。省的他們因為利益而產生隔閡。”韓旭坦率地說出了自己的規劃。
“好傢伙,那你這個節奏,你得女人可不少,未來你怎麼安置。蘇州可沒有同等存在的莊園給你啦。”譚宗明搖搖頭,覺得韓旭有些天真,韓旭的性格絕對是桃花劫,身邊女人不會少,還想一碗水端平,哪有那麼容易。
這一點在座的都有同感,都是在利益場討生活,不再天真,韓旭的說法,他們都不認同。
不過,也沒有人會干涉,畢竟,這算是韓旭的家事。
“韓旭,外面籌辦的宴會,你真不出席嗎?”程曼作為鄰居姐姐,對韓旭很關心,覺得韓旭要是不出席,多少有些失禮。
“沒事,曼姐,外面的局,是桃子和小秋的局,都是為了祝賀桃子,我不出面也沒有問題,畢竟,和我沒有來往。”韓旭淡定地說道。
“開始,你畢竟是楊桃的男人,這種場合,你要是不出席,恐怕會讓桃子為難。”程曼提醒,覺得楊桃此時需要韓旭為她站臺。
“這倒是,韓旭,你去露面,就算不是為了客人,也算是為了楊桃,好歹這是你的大夫人,總要維護一下。”譚宗明點點頭,程曼的說法讓他認可。
韓旭想了想,和大家請了個假,然後,直奔外面而去。
看著韓旭離開,水榭的氣氛自在了許多,剛才大家的話題是韓旭,如今則終於可以閒聊,內容自然是對韓旭的調侃。
“韓旭還是太年輕,做事更隨心所欲一些。”程曼對自己的弟弟多一些維護。
“我要是他這個年紀,走到今天的地步,恐怕早就目中無人了,更何況韓旭還受了委屈,在商圈全憑自己在闖,又沒有那些商業關係都不影響他,誰讓他具有龐大的資金流呢。”
“敬畏有別,韓旭如今有這個資本,讓人敬重,更讓人畏懼。”譚宗明想了想,不禁感慨,韓旭憑藉強大的資金,還真沒有人願意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