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許紅豆疑惑,不過,卻也明白了韓旭和那個姑娘的關係。
“沒錯,嬸子稱呼太老,於是,我們都是以這個稱呼為主,你也不例外,小丫頭叫程淼,已經21啦,以前接觸過一次,那時候的她可是一個打工女王,不愛上學,就愛打工,目的就是為了償還她媽媽多年培訓她滑冰的費用。”楊桃放下書,開始給許紅豆介紹程淼。
“好吧~!人間清醒,卻也是一個叛逆的孩子,倒是和我有些相似,不想按照姐姐的規劃走,反而最後,卻也沒混出甚麼名堂,還是找了個好男人。”許紅豆聯想到自己,禁不住感慨。
“人家程淼可是人生贏家,小姑娘年紀不大,但是,天賦極高,學甚麼都快,滑冰就不說了,如今是競速飛行器的選手,這兩年多次參賽,獎金可沒少拿,雖然這項運動算是小眾貴族運動,不過,含金量還是很高的奧。”楊桃糾正了一下許紅豆,不想許紅豆往自己身上練系。
“行吧~!不過,怎麼跑到我們家來了呢,一個人待在水榭裡,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咱們家的人呢。”許紅豆結束傷感,想要知道對方出現的緣由。
“嗯,逃避現實呢,失戀了,家裡不想回,就趁著來蘇州比賽的時間,在咱們家住一段時間,誰讓咱們家環境好呢,又因為咱們和程曼關係不錯,因此,暫時負責她的住宿。”楊桃微笑地說道。
“額,好吧~!不過,她就整天這樣一個人待著,那不是要發瘋呀~!”許紅豆擔心道。
“小秋時不時陪她,兩人關係更好,也更有語言,你知道嗎,我第一次知道小秋的賽車開的很棒,遊戲也打得不錯,還能夠跳舞,真的多才多藝。”楊桃感興趣地說道,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嚴小秋還有這樣的本事。
許紅豆微微一笑,不做評價。
嚴小秋的本事,許紅豆可太清楚了,嚴小秋雖然沒有展示過,可是,畢竟,你的能力不可能憑空而來,許紅豆得知的緣由還是因為她曾經看過嚴小秋跳舞的影片,那時候才知道嚴小秋的厲害。
“那我要不要去和她打個招呼。”許紅豆看了看窗外,開口問道。
“不用,晚些時候吃飯的時候再說,她現在似乎在寫東西,還是不要打擾啦。”楊桃搖搖頭。
“那行,不知道小女子是否有幸能讓大夫人帶我去看看我的住處呢。”許紅豆起身邀請。
“搞怪,走吧~!”楊桃抿嘴笑了笑,面對搞怪的紅豆美女,身上的那種反差還真的是讓她忍俊不禁。
楊桃隨紅豆穿過梅園月洞門時,正有陽光落在黛瓦上。這座仿蘇式園林果然步步皆景,曲徑兩側的花卉正吐著花香,太湖石堆疊的假山後隱著半池荷葉,連廊簷角的銅鈴都比別處清越些。
你的院子在西北角,按照你的要求進行的裝修奧。楊桃掀開垂下的珠簾,眼前景緻陡然收窄,卻更顯幽深。這處小院名喚寒香院,青石板路被雪水浸得發亮,正房是三開間的硬山頂,簷下懸著人淡如菊的匾額,墨跡清瘦如竹。
紅豆推開梨花木院門,笑道:比起前院的熱鬧,我倒愛這裡的清淨。正房內迎面擺著張羅漢床,鋪著月白杭綢褥子,窗邊梨花木書案上,官窯青花瓶插著兩枝含苞的紅梅。
東次間用六扇漆雕屏風隔開,屏風上寒江獨釣圖的留白處,還沾著幾點未乾的墨痕。
姐姐瞧這冰裂紋槅扇。楊桃伸手撫過窗欞,忽見廊下蜷著只玳瑁貓,見人來便豎起尾巴,踩著碎步躲進了月洞門後的芭蕉叢。
紅豆臉上洋溢著喜悅:透過窗戶,看著庭院的景色,當初設計的時候是想著冬日難熬,這院子裡多些臘梅、山茶、水仙,在冬季更有生氣些。
楊桃望著正房樑上懸著的宮燈,忽然覺得這西北角的小院雖偏,卻處處透著妥帖,像是紅豆其人,不爭不搶,卻自有一番風骨。
“你們每個人對院落的規劃還真的很有意思,小秋喜歡秋景,庭院按照八月桂花香的格調進行佈置,白露更喜歡夏荷,庭院小秋流水,荷葉哲哲,多了幾分涼意。”楊桃說道。
“對了,lucy呢?”紅豆跟著楊桃來到了床榻上坐下,陪著她閒聊。
“她,你甚麼都沒說,算是懂事。”楊桃微笑地搖搖頭,也沒想到方芷衡居然比白露更有趣。
“她進門晚,性格又比較謹慎,不開口也可以理解。”許紅豆點點頭,多少理解方芷衡。
“那你可錯了,她進門也有兩個多月了,陳曦一直都在這邊工作,我們隨時可以讓她給房間進行重新規劃,然而,lucy卻從來沒開口,讓人難以捉摸。”楊桃淡笑,看著紅豆說道。
“紅豆,你知道嗎?露露呢,執著於事業,對家庭的概念不高,這個我可以理解,畢竟,露露當初跟了韓旭,更多是因為想要進入演藝圈,韓旭是最好的踏板,當初我就並不看好她,卻沒想到她反而很清醒,知道要想得到甚麼,就要付出代價,因此,我對她很多行為都很包容。畢竟,她和我們不一樣。”楊桃表情嚴肅的說道。
許紅豆微微頷首,對此,她心中有數。
“lucy有甚麼不同呢,她可是韓旭主動表白的奧。”許紅豆疑惑地問道,提醒楊桃。
“與其說是韓旭表白,不如說是形勢所逼,我們一直都戲稱她是家裡的第五夫人,鬧得人盡皆知,公司高層都清楚,外加她的確有能力幫韓旭掌管短影片公司,才順勢給了身份,讓她名正言順。”楊桃淡然一笑,並不在意許紅豆的話語。
許紅豆心中一驚,她從未想過自家的大夫人對於方芷衡的意見居然如此之大,就連韓旭主動表白,在楊桃的心中居然也有另外的含義,就是不知道這是韓旭的表達,還是楊桃的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