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衡利用自己的流量,在白露看來,這根本就不是問題,本來還以為能讓她有多大難事,居然如此簡單,多少有些錯愕。
“你的活動準備的怎麼樣了,我可是聽說,你回魔都,可是,一直都忙著籌備你的非遺文化節,連家都沒回奧。”許紅豆問道。
方芷衡無奈,第一次覺得這個家裡似乎沒有秘密,女人們反而相互很默契,進行訊息互通。
“準備差不多了,和我上次和你說的那樣,準備再張家界那邊進行,酒店就定在了你的華爾道夫酒店,人員初步決定邀請兩百位非遺文化傳承人,希望藉助短影片的平臺,弘揚傳統文化,做一些文化輸出。”方芷衡點點頭,說著自己的想法。
“那我到時候過去捧捧場,我一直以來對非物質文化遺產就非常感興趣呢!真的好想知道那裡到底會展示些甚麼樣的寶貝呀~”白露滿心歡喜地說著這話時,眼神裡閃爍著興奮和期待之光。
畢竟對於她來說,能夠近距離接觸並瞭解那些承載著歷史記憶與智慧結晶的傳統技藝或藝術形式實在太吸引人啦!而且,她也深知弘揚中華民族優秀傳統文化乃是每個人義不容辭之責任所在啊!
聽到白露如此積極回應後,方芷衡微微一笑,並鄭重其事地告訴對方:“有一件物品,相信以你的個性肯定會特別喜歡哦!” “哦?是甚麼呀?快告訴我嘛!”白露迫不及待地追問道。只見方芷衡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十分嚴肅而又充滿神秘色彩的口吻緩緩吐出兩個字——“嫁衣。”
一一件嫁衣,那可是承載著無數美好寓意和深厚情感的寶物啊!它不僅僅只是一件衣物那麼簡單,更是象徵著女子們嶄新人生旅程的開啟呢!要知道,這嫁衣的製作過程可真是漫長無比呀,短則需要耗費整整一年時間,長的話甚至得花上三年之久才能完成哦!每一針、每一線,都蘊含著女子對未來生活滿滿的憧憬與希冀吶!
而且喲,這繡制嫁衣可不單單是個輕鬆活兒哦,其中包含了數不清的繁雜工序哩!特別是那種用金絲線和孔雀羽毛精心編織而成的嫁衣,簡直就是貴氣逼人、奢華至極哇!
白露完全被方芷衡勾起了心思,突然想要一探究竟,親身去看看這種工藝,甚至,萌生了想為自己謀求一件。
“是不是心動了,想要獲得這麼一件嫁衣。”許紅豆看在眼裡,流露出一抹同道中人的笑意。
“姐姐不心動嗎?那可是嫁衣,一生只能穿一次的嫁衣。”白露激動地說道,突然想到了自身,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恐怕自己沒辦法穿嫁衣了,除非自己離開韓旭。
“傻丫頭,別胡思亂想,這種最重要的東西,韓旭早就給我們安排了,只不過,藝人一件,都是手工製作,耗時比較久,可能三年後才能拿到,奧,不對,桃子和小秋的要快一些。”許紅豆無奈,只能告訴白露一個秘密。
“甚麼?”白露震驚地看著許紅豆。
一旁的方芷衡也有些驚訝,難以置信地看著許紅豆。
“算了,既然和你們說了,我也不瞞你,本來年初在三亞的時候,韓旭就打算給我們辦一場小型婚禮,親朋好友之間那種,算是給我們一個世俗上的名分,不分進門先後順序,滿足我們的夢。”許紅豆說漏嘴了,也就沒有在隱瞞。
“這是我聽說了,我還感覺很抱歉呢,姐姐放心,今年我一早就安排,爭取和姐姐們趕上進度,不過,這和嫁衣有甚麼區別。”白露羞澀地做了保證,趕緊問道。
“你不在,那麼,韓旭覺得婚禮的話可能委屈你,於是,就放棄了婚禮,可是,又覺得愧對我們,韓旭於是就想到了古代婚禮的流程,準備重新慎重準備這件事,於是,嫁衣就出現了呀~!”許紅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韓旭有心啦。”方芷衡也禁不住佩服。
“蘇繡,蜀繡,目前按照這兩種工藝進行準備,韓旭找的是國家級瑰寶大師的工作室進行,你就安心等待,少不了你的。”許紅豆含糊地說完,就不想再說。
“可是,這些事情我怎麼不道道?”白露嘟囔道,臉上的笑容雖在,卻多少有些不自在。
“你的心思都放在了拍戲上,哪裡還顧得上家裡人呢,這件事是韓旭,桃子和小秋研究並準備,這件事是小秋說的,不然,我也不知道,畢竟,我在家裡向來是富貴閒人,甚麼都不打算管呢。”許紅豆搖搖頭,表示白露並不是唯一。
白露對著方芷衡說道:“家裡的事呢,向來是他們負責,畢竟,我們都忙著搞事業,家裡的事情根本顧不上。”
方芷衡點點頭。
“還說呢,年後,家裡的事情都是桃子在忙,lucy負責蘇州的裝修,反而我們兩個真的是事業型女性,家裡的工作一點都沒管過。”許紅豆感慨道。
“要不,人家是大夫人,二夫人呢,我覺得這樣挺好,大家都成家庭婦女了,空閒下來,可能就只剩下爭寵啦,我覺得韓旭也不喜歡這樣的家。”白露振振有詞,對這個問題看的很透徹。
“不愧是你,露露,想法真透徹。”方芷衡禁不住對她豎起大拇指。
“本來就是呀,我們和別人的家庭可不一樣,我們需要多人共享一個妻子的職責,大家需要分擔,自然也要找準定位。”白露自有一套屬於自己的理論。
許紅豆笑了下說道:“話倒是不錯,卻也要做自己感興趣的事情,不然,強迫自己,肯定覺得委屈。”
方芷衡靜靜聽著兩人的話語,作為新進門的她,對於這個家的相處方式,還處於適應的階段。
快速地吸收著兩人的經驗,儘快適應自己的新身份。
這邊三人聊得起勁,廚房那邊,同樣也沒閒著,話題的核心就是方芷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