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這邊心急如焚,他立刻撥通了工程隊的電話,詢問裝修相關事宜。經過一番詳細的溝通和了解後,陳曦終於確定了所有細節,並與工程隊達成一致。他要求對方明天務必來蘇州進行最後的確認,如果一切順利,就可以當場簽訂合同,讓工程隊儘快進場開工。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曦鬆了一口氣,但他不敢有絲毫耽擱,緊接著又撥通了韓旭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韓旭歡快的聲音,陳曦簡單地說明了一下情況,然後約好明天見面的時間和地點,以確保不會耽誤韓旭的寶貴時間。
此時此刻,韓旭正與家人共度歡樂時光,一家人圍坐在一起,享受著溫馨的晚餐。儘管時間緊迫,但大家都能理解陳曦的處境,於是迅速定下了見面的時間。
一切安排妥當後,大家重新回到餐桌前,繼續享受這頓豐盛的晚餐。畢竟,吃飯不僅僅是為了填飽肚子,更重要的是享受美食帶來的愉悅,以及與親朋好友相聚的歡樂氛圍。
……
白露一大早睡醒,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棚頂,翻身趴在床頭,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住在房車上,最晚的記憶從腦海中甦醒。
打量了車上的環境,看到了楊桃住在後面的小單間,又看向原本沙發的位置,此時許紅豆正躺在那邊改成的床上。
白露撓撓頭,從床上下來,倒了杯水,然後,走下房車,伸了個懶腰,然後,扭頭看向廂房,甜美一笑。
昨晚,華燈初上,夜幕降臨,家裡人終於團聚在一起。儘管在節目中大家已經見過面,但畢竟沒有圍坐在一起共進晚餐,那種親切的氛圍還是有所不同。
當節目結束後,韓旭帶領著大家一同返回梅園,準備享用一頓豐盛的團圓飯。餐桌上擺滿了各種美味佳餚,香氣撲鼻,令人垂涎欲滴。
在這溫馨的氛圍中,韓旭鄭重地向大家介紹了方芷衡。他的聲音充滿了喜悅和對未來的期許,讓方芷衡感受到了家人的溫暖與接納。從這一刻起,方芷衡正式成為這個家庭的一員,被大家所認可和接納。
歡迎的話語此起彼伏,楊桃、許紅豆和白露都紛紛表達了對方芷衡的熱烈歡迎,並送上了精心準備的禮物。這些禮物不僅代表著她們對方芷衡的喜愛,更傳遞著彼此之間的情誼。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遠在三亞的嚴小秋無法親自到場。但方芷衡依然以新人的身份透過影片與嚴小秋見了面,感受到了她的熱情與祝福。
這個夜晚,充滿了歡聲笑語和濃濃的親情。大家圍坐在一起,分享著彼此的故事和快樂,共同度過了一個難忘的時光。
吃過飯後,韓旭看太晚了,就把大家都留下了,因為方芷衡的關係,韓旭並沒有住在車上,而是住進了不遠處的廂房。
推門而入,就看到躺在鋼絲床上的韓旭正擺弄手機。
“親愛的,這麼早就醒了。”韓旭看到白露,微笑地問候。
“習慣了,工作的時候,起的比較早,畢竟,要起來化妝,待會我還要去會合節目組,可不能太晚。”白露走進門,遞給韓旭一瓶水。
“這才不到七點,就要過去嗎?”韓旭坐起身,接過水,關心道。
“嗯,昨晚允許我脫離團隊已經很好了,總不能因為我耽誤節目的程序。”白露點點頭,靠在韓旭身邊,深深吸了口氣。彷彿這樣就能夠把韓旭融入身體。
韓旭低頭吻了下她的頭髮,溫柔地說道:“那你去洗漱一下,我開車送你。”
“不要你折騰了,鄭悅已經安排好了,你還是忙你自己的吧~!昨天陳曦設計師不是和你約了上午和新工人協商進場的事情嗎?可不能耽誤事。不然,你待在蘇州的意義不就沒有啦。”白露搖搖頭,果斷拒絕。
“行吧~!你們今天不是打算在蘇州遊玩嗎?要是累的話,到時候,可以去西苑山莊,那邊是譚宗明譚董的私人莊園,你們可以在那邊玩一天,這一次來蘇州,就好好在這邊拍攝一下,順便也算給蘇州做個宣傳。”韓旭交代了下今天的安排。
“聽你的意思,這是蘇州官方給的要求嗎?”白露好奇地問道。
“哪有,很多時候,做事不能太過功利,我們要在這邊常住,這就是我們的家鄉,為家鄉做些事情理所當然,雖然,這邊也許不在意,可是,卻是我們的心意不是嗎?”韓旭溫柔地說道。
“知道了,我沒有你那麼大的格局,我只想過好我自己的生活,不給大家拖後腿就好。”白露呢喃道。
“你只要開心就好,其他的事情有我呢。”韓旭認真地承諾。
“知道啦~!我去化妝,然後,準備出發啦,你繼續歇會吧~!”白露甜美地和韓旭告別。
……
白露跟著節目組,在蘇州各大景區暢玩,其他藝人也都很喜歡這種暢玩的拍攝,一路上都很開心。
在去拙政園前,七個人又一次穿上了一套漢服,然後,走進了真正的蘇州園林。
清晨的拙政園還浸在薄霧裡,白露穿著月白色棉麻長裙站在卅六鴛鴦館前,看同伴們舉著桂花糖粥互相追逐。
攝像機藏在太湖石後,鏡頭裡的女孩們笑出了眼淚,髮梢沾著的朝露隨著跑動簌簌掉落。
她忽然被人從背後輕推了一把,踉蹌著撞進滿架木香花中,轉頭就看見最小的妹妹躲在廊柱後做鬼臉,露水順著她的髮梢滴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圓斑。
平江路的青石板被踩得噠噠響,穿堂風捲著評彈的琵琶聲掠過河沿。白露蹲在糖粥攤前看老師傅攪糖稀,銀勺在青釉碗裡轉出綿密的旋渦,六個身影突然擠過來把她圈在中間。
姐姐嚐嚐這個!最活潑的哈尼把一串糖炒栗子塞進她手裡,栗子殼上還沾著滾燙的細沙,燙得她指尖發紅卻笑得眉眼彎彎。
攝像機從石橋上俯拍下來,將河面上搖曳的烏篷船與岸邊攢動的人影框成流動的水墨畫。
暮色漫進留園時,她們正趴在冠雲峰前的石桌上寫心願牌。
硃砂筆在米白宣紙上洇開墨痕,有人畫了歪歪扭扭的攝像機,有人寫著下次還要來吃松鼠鱖魚。
白露剛把歲歲無憂四個字寫完,就被身後的人抽走木牌系在梅枝上,晚風突然捲起,陣陣清風,落在她們揚起的笑臉上,也落在攝像機閃爍的紅點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