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旭可不知道嚴小秋化身偵探,正在幫朋友調查她老公,只不過,他發現嚴小秋最近神神秘秘,很少看到她。
白露回到三亞後,化身為好女友,好妹妹,好媳婦,跟在韓旭父母身邊做乖媳婦,逗長輩開心。
清晨的陽光剛漫過窗欞,白露已經跟著韓媽媽在客廳裡擺弄起了插花。她學得格外用心,手指捏著花枝微微顫抖,連韓媽媽說的剪根斜口更容易吸水都牢牢記在心裡。青瓷瓶裡的秋菊漸漸有了模樣,韓媽媽看著她鼻尖沾著的一片花瓣,忍不住用指尖輕輕拂去,眼底的笑意像化開的蜜糖。
週末去公園散步時,白露總記得帶上韓媽媽愛吃的蜜餞。她會提前查好天氣預報,挑著有暖陽的日子出門,在湖邊幫韓媽媽拍很多照片。韓媽媽年輕時也是愛俏的人,如今被女兒似的姑娘挽著胳膊,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話裡話外都是我們露露比春花還會疼人。
廚房裡的煙火氣最是暖心。白露繫著碎花圍裙站在灶臺前,被熱油濺得直縮脖子,韓媽媽握著她的手腕教她顛勺,蔥花嗆得兩人都眯起眼睛。要先放姜還是先放蒜來著?她吐著舌頭問,韓媽媽笑著拍她手背:傻丫頭,看仔細了。油煙機嗡嗡轉著,混著糖醋排骨的香氣,把年前那段冷清的日子都烘得暖融融的。
這些細碎的陪伴像春日的雨,悄無聲息地浸潤著時光。韓媽媽的笑容漸漸多了,有時會主動拉著白露講從前的事,連韓爸爸都說家裡像是突然開了滿院的花。白露自己也覺得心裡踏實,原來彌補遺憾的方式,不過是把尋常日子過成細水長流的溫柔。
韓旭和許紅豆兩人坐在餐桌邊,看著廚房裡忙活的兩人,多少有些無語。
“親愛的,你說露露現在是在幹嘛,每天都跟在媽媽身邊,這完全都不像她啦,她不是不會下廚嗎?每天還乾的津津有味。”許紅豆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白露怎麼啦。
“還不是因為她失約了,覺得愧疚,這不是努力掙印象分嗎?”韓旭長嘆,開口說道。
“這都回來一週了,也沒有必要每天都這樣,弄得媽媽都有些不適應啦,甚至讓桃子和小秋姐都有些尷尬。”許紅豆嘟囔道。
“這樣挺好,桃子正忙著陪她朋友,小秋那邊有那麼多朋友要關照,反而是你,真打算在家裡做花瓶呀!不出手嗎?”韓旭扭頭關心許紅豆。
“家裡能人太多,我這樣挺好,沒事還能陪陪你,不至於讓你感覺孤單奧。”許紅豆莞爾一笑。
“你呀,這理由也就騙騙她們,還能騙過我,心思太多,多累,行吧,想做甚麼就做甚麼好啦。”韓旭嘮叨兩句,然後,還是停止了這個心思。
“放心吧~!我會做好小幫手,大家有需要會和我說,我不會袖手旁觀,畢竟,我也是家裡一份子,不是嗎?”許紅豆微笑地看著韓旭。
“嗯,你開心最重要,如今家裡似乎只有我們兩個閒著,我們也應該好好享受下生活才好。”韓旭感慨道。
“每天都很幸福,也都在享受生活呀~!”許紅豆笑了下,覺得這種生活真的很輕鬆。
跟了韓旭之後,沒有生活的壓力,反而也讓她沒有了進取心,不誇張的說,自己不需要工作就可以生活的很好。
許紅豆和韓旭說完,起身去了廚房,也準備露一手,刷刷存在感。
韓旭會心一笑,起身來到客廳,隨手拿起手機開始翻看資訊。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落在紅木桌上,將那副春回大地的春聯曬得金粉都快化了。
韓旭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面,目光掠過院子裡還沒摘盡的臘梅。今兒是初九,年味兒還在空氣裡浸著糖霜,他卻突然坐不住了——這幾日守著家裡的清淨,倒把骨子裡的奔波勁兒給憋了出來。
紅豆,他揚聲朝廚房喊,聽著裡頭傳來瓷器碰撞的輕響,晚上收拾下東西,明兒回上海。
繫著碎花圍裙的身影探出來,髮梢還沾著點麵粉:怎麼突然要走?不是說正月十五之後,再出去忙嗎?
再待下去,骨頭都快生鏽啦。韓旭起身走到她身邊,幫她拂開額前的碎髮,回去去拜訪下客戶,新年的工作即將開始,還是要早做準備,順便約了兩個平臺,年後的電視劇,綜藝放映的事情,我還是要去露露面。
紅豆手裡的擀麵杖頓了頓,麵粉簌簌落在案板上。她望著男人眼裡閃爍的光,那是在寫字樓裡連軸轉時才有的銳利神采,這幾日被炭火和年糕的甜香磨得柔和了不少,此刻卻又悄然甦醒。
那我晚上把行禮收拾一下,不過,這次我跟你回去,桃子她們呢?她歪著頭笑,總要喊上白露,畢竟,露露也要開始忙啦。
韓旭低笑出聲,握住她沾著麵粉的手。陽光穿過窗欞,在兩人交疊的手背上織出細細的金線,將那些未說出口的牽掛都縫進了行李箱的縫隙裡。
“好,露露,你是否一起回去,畢竟,最近她可是在我媽那受寵著呢。”韓旭看向廚房裡依舊在陪著韓母忙的白露,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也回去吧~!劇組要開機了,在這邊也待不了幾天,還是回魔都,處理下工作。”白露扭頭和韓旭說道。
“嗯,就這樣說定了,你先忙吧~!”韓旭點點頭,示意白露繼續忙。”韓旭看著白露毫不客氣的繼續和母親說笑,讚歎不已,看來年前的事情讓白露更加珍惜這樣的機會啦。
“露露最近不僅在媽媽那受寵,在你這不也很得寵,你都在她那邊待幾晚啦。”許紅豆調侃道。
“那還不是你們都躲出去,她們陪朋友,你去照顧糖糖,我只能陪著露露呀~!”韓旭哭笑不得,趕緊解釋。
“行了,你去通知大家,待會我做晚飯,再去收拾東西。”許紅豆微微一笑,繼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