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
面對母親的詢問,楊桃有些羞澀,不過還是坦白:“韓旭說過這事,不過,我說考慮,還沒同意。”
“傻不傻,她都求婚了,你為甚麼不答應。”薛素梅點了下楊桃的腦袋,恨鐵不成鋼。
“媽,他沒正式求婚,只是提了一句想和我結婚。”楊桃揉揉頭,覺得自己冤枉。
“這還不夠呀?他說和你結婚,不就是想和你結婚的意思嗎?”薛素梅無語,似笑非笑地看著女兒,覺得她腦袋壞了。
“大姨,現在的年輕人都注重儀式感,桃子的意思是韓旭沒有正式求婚,她怎麼可能答應。”肅清在旁邊勸說道。
“就是,你女兒又不是嫁不出去,你這麼著急幹啥?”楊桃傲嬌講道。
“我真怕你嫁不出去,都多大歲數啦,不惜的說你。”薛素梅翻了個白眼,然後,進門開始參觀房子。
一進門就感覺房間很好換,進門一拐就是一個大空間,南面是客廳,北面是餐廳。
一一參觀過後,大家都讚不絕口。
“這套房子貴有貴的價值,南北通透,方方正正的佈局看著就舒服,空間大,住的就舒坦。”薛素梅誇讚的話語一直沒停,每看一個房間就是一句讚歎。
“四室,怎麼規劃出兩個臥室,這也太浪費啦。”
“媽,這是我們兩個的決定,這套房子就我們兩個住,兩個臥室足夠啦,一個臥室我們自用,另外一個臥室給客人使用,剩下的兩個空間,一個給我作為衣帽間,另外一個則是作為書房。”楊桃說著兩人的想法。
“那韓旭父母來呢。”薛素梅提醒道。
“到時候自由安排,到時候再買一套就好了。”楊桃說道。
“你呀~!想的就是簡單,你別要衣帽間啦,你臥室就附帶一個衣帽間,還要啥衣帽間,你還真打算把一個大臥室填滿呀~!”薛素梅勸道。
“桃子,聽大姨的,這件事韓旭可能是遷就你,你卻不能真不懂事,沒有道理讓人家父母出去住的道理。”蘇青開口提醒。
“知道了,媽,我記住啦。”楊桃也沒堅持,因為母親說得對,自己的確疏忽啦。光顧著興奮,忘記大事。
“嗯,看完了,我們開始收拾吧~!”薛素梅脫掉外套,準備開始打掃衛生。
“媽,咱們真收拾呀~!”楊桃弱弱地問道。
“你說呢~!”薛素梅瞪著楊桃。
“哈哈,桃子,反抗不了就服從吧~!再說這是你家呀~!給你幹活,你還不樂意。”蘇青忍笑不禁,面對鬥爭的母女也無可奈何。
楊桃想想也是,母親大人願意幹,那就服從吧。
遠在魔都的韓旭可不知道,買房子的第二天,岳母大人就親自上門打掃。
韓旭在書房待了一會,聽到外面傳來動靜,韓旭才走出房間,發現房間內只有嚴小秋和韓晴兩人,其他人不見蹤影。
“其他人呢?”韓旭走出來問道。
“回去啦,嘟嘟和方雅兩人要搬家,絲柔也去幫忙,順便回去休息。”韓晴交代了大家的行蹤。
“你們也別收拾啦,明天還有工作,你們要不也去休息。”韓旭看著還在忙碌的兩人,勸兩人休息。
“行,晴兒,你早些休息,韓旭,你送我出去。”嚴小秋看了也沒有甚麼話,讓韓旭送自己出門。
“好,晴兒,你今晚就在這邊住,明天好一起出發。”
“知道了,哥,我去給媽媽打個電話。”
“嗯,一會回來再說。”
兩人下樓後,嚴小秋走在韓旭旁邊,看著韓旭說道:“你今天是不是躲著我呢。”
“甚麼?”韓旭心裡咯噔一聲,臉上卻面無表情。
“開始我幫你收拾東西,你為了不想和我獨處,就把大家都叫過來,不是嗎?”嚴小秋質問道。
“你多想啦,我這不是想吃頓飯促進下感情嗎?”韓旭辯解。
嚴小秋伸手掐了下韓旭的腰間。
“嘶~!”猝不及防的韓旭沒忍住發出聲音。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避嫌,以後有甚麼想法直接和我說,我還能吃了你呀~!”嚴小秋鬆開手,溫柔似水地替他揉了揉。
面對善變的女人,韓旭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能沉默。
“週末,你空出時間,陪我出去玩一天,你不會拒絕吧?”看著韓旭警惕的樣子,嚴小秋頓時嚥下到嘴邊的話。
適可而止,不然,恐怕會得到不好的效果。
“額,當然有時間,不過,小秋,我們……。”韓旭也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激,趕緊補救。
他自從腦海中產生了“她喜歡自己”的想法後,就無法平靜的面對嚴小秋。
不能否認,有人喜歡自己,充實了韓旭的虛榮心,被別人追的感覺很好,可是,韓旭又很矛盾,覺得有楊桃在身邊,自己不應該在胡思亂想。
“我週日約了朋友,上次她碰到你,這次正好她和男朋友出去玩,又不想兩人單獨出去,叫上我,讓我把你帶上,見見面。”嚴小秋解釋了緣由。
“你妹妹?”韓旭瞬間想起商場的那個女孩。
“嗯?你怎麼知道?我還奇怪她是怎麼知道你的呢,看來她沒撒謊,真的見過你。”嚴小秋恍然,明白兩人真的見過。
“有過一面之緣,當時她問我是不是喜歡你,並且警告我,如果不喜歡,就離你遠點。”韓旭解釋了緣由。
“奧,那你是怎麼回答她的呢?”嚴小秋沒想到還有這回事,也難怪自己妹妹最近聯絡自己的次數多了呢,原來韓旭才是根。
“我當時根本沒有機會開口,你妹妹說完就直接走啦。”韓旭搖搖頭。
嚴小秋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就平復情緒,說著這次出行的目的。
“這次過去呢,主要是和他們相處,幫我看看他們感情如何,我妹妹骨子裡有些拜金,很喜歡錢,我想知道她又要搞甚麼目的。”
“我能做甚麼?我感覺我們過去可能是他們考察我們吧~!”韓旭盯著嚴小秋反問,他不相信嚴小秋的說法,因為他很清楚嚴小秋和鄭楚是相識的朋友。
考察他們,恐怕就是噱頭,而真實的目的恐怕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