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婉胭和張志輝對視一眼，沈子言已經講很明白了，徐曼曼開口：“我們都知道C計劃了，餘靜和顏希也會知道。”
“不需要你們找人，她們已經知道了。”
“...”
包婉胭一愣，似乎一下想通了其中關節。
張志輝拍拍一旁發愣的沈子言肩膀輕聲打趣道：“子言，曼曼和今安相處時間長，還是更瞭解今安...”
他看了看四周人群。
“沒人知道那個人是誰，也許顏希和餘靜一直在暗中關注這邊訊息。”
“這都是今安的安排，曼曼一眼就看明白了。”
“還有一點。”
“今安不希望你們沾手這件事，他在保護你們。”
“你們甚麼都不知情，就沒人找你們問話。”
張志輝後面講的，沈子言心裡都清楚，自己回郡沙搶副總裁，曼曼辭去寰宇時代副總裁，都是今安想到後面發生的事在保護她們。
張志輝開個玩笑：“子言，你說那個人是唐曉晴，還是李艾蘭、林清雪，又或是趙志勇、彭真都有可能。”
“也許我們最不關注的人，那個人能聯絡上餘靜和顏希。”
“在外面隨時向餘靜和顏希傳遞訊息。”
“鄭茹，馮雨藍...”
沈子言心裡唸叨，只要在外面能第一時間知道訊息的人都有可能。
“方潔！關玲...？”
沈子言又想到了兩個人，會計一班從沒出現過在這裡的人，只是和餘靜打個電話，會計一班的人最有可能。
是趙今安和餘靜共同認識的人。
沈子言開始以為徐曼曼不想講，現在這樣想更合乎邏輯。
為甚麼那麼想找餘靜和顏希。
50億美金哪裡來？
寰宇時代和開物九章的資金肯定動不了，銀行隨時能監管。
但，趙今安在裡面喊出“50億美金”，說明顏希和餘靜手裡可能除了有合同，還掌控一筆天文數字的資金。
“曼曼，我來抱下諾諾。”
沈子言伸手，徐曼曼鬆手，沈子言蹭蹭趙知諾胖嘟嘟臉蛋：“你別想那麼多，自己問心無愧就可以了。”
“我有愧。”
徐曼曼輕聲道：“我對今安全是愧疚。”
“...”
沈子言一愣。
徐曼曼又不說話了。
沈子言抬手摸摸徐曼曼青絲：“曼曼你要洗頭髮了。”
406宿舍4個女生都愛乾淨，大概和沐瑤心理一樣，一是趙今安進去了，二是簡敘的出現，不說抱團取暖。
一個大學宿舍舍友，感情還是有。
沈子言也希望徐曼曼好好的，不忍心看見徐曼曼變成現在這樣。
就算情敵。
沈子言也希望是棋逢對手。
“諾諾，叫聲子言媽。”
“子言媽~”
趙知諾這個憨包大概不知道子言媽，瑤瑤媽和媽媽有甚麼區別。
沈子言抱起趙知諾走向關文柏攔住的楊姝美，微笑道：“楊總，王總，我希望你們不要再找曼曼說情。”
“簡敘的電話，曼曼也打過了。”
“到此為止好嗎？”
沈子言一本正經：“不要再去為難曼曼了，再說曼曼已經不是寰宇時代副總裁，她現在說甚麼在公司不管用。”
“...好。”
王芳喻拉扯下楊姝美，鄭重點頭。
一個是三隻浣熊沈總。
一個是澤宇地產王總。
王芳喻還維持企業家的體面：“沈總，提前恭喜你公司IPO成功掛牌上市。”
“謝謝。”
沈子言點頭致謝：“王總，你很不錯。”
“謝謝。”
又是這句話，趙今安講過，徐曼曼講過，現在沈子言也這樣評價王芳喻。
沒有趙今安的表態，楊姝美先拿了一千萬給陳澤週轉。
王芳喻在滬城，公司也有樓盤。
她跑銀行，希望能多批些貸款。
郡沙，簡敘沒繼續對澤宇地產進行攻擊，也沒撤回舉報材料。
林清雪天天開車監獄附近轉，她告訴張志輝和包婉胭，說自己看見一些陌生車輛，張志輝和包婉胭沒太意外。
心裡卻不想趙今安走上這一步。
沒關過的人，沒法切身感受。
她們只知道：趙今安一旦這樣不見了，這輩子都不能回來了。
這還不算。
如果逃獄過程中，有人故意槍走火，又算誰的？
李艾蘭坐在副駕駛，她眼珠子亂轉：“小雪，你是在找方潔吧？”
“關玲。”
林清雪認真開車：“我懷疑那個人是關玲。”
“不可能！”
李艾蘭猛搖頭：“能和餘教授聯絡的人絕對不會是關玲。”
“小雪，你說甚麼是C計劃？”
“還有A計劃B計劃又是甚麼？”
林清雪沒回答，她實際也想看見方潔，沒想做甚麼，只是心情不好，想和方潔聊會，林清雪和李艾蘭聊不到一塊。
只和方潔有共同語言。
酒店。
王芳喻應酬回來，面紅耳赤，醉醺醺呼吸都透著一股酒氣。
“媽，今天有人摸了我，嘔~！”
楊姝美跟進洗手間，輕輕拍趴在馬桶嘔吐的準兒媳婦。
應酬，談生意，拉貸款這些事，楊姝美都經歷過，知道怎麼回事。
“抓了我手腕，摸了我大腿，嘔！”
王芳喻看來還沒醒酒，這些話都和未來婆婆講。
她抬頭，眼神迷離看向楊姝美：“媽，你說林清雪在林盛經歷過這些嗎？”
楊姝美：...
“芳喻，對不起，是小澤...”
王芳喻笑了一聲，又吐起來。
沒有這回事，公司資金鍊不會那麼緊張，王芳喻用不著那麼低聲下氣，不是說不要應酬，是有公司公關部的人應付。
公司會招聘一些顏值不錯的女人，專門來應付。
可這次，面對一群4,50歲的男人，王芳喻忍了，讓人手搭了會才把大腿移開。
“王總，你還好嗎？”
這時周禮齊推門進來，在洗手間門口僵住。
他也喝了幾杯白酒，面紅耳赤，看見洗手間王芳喻和楊姝美心跳加速，王芳喻脫掉外套，難受，襯衣解開釦子。
露出白皙肌膚，眼神迷戀。
“出去！”
另一個楊姝美身段傲人，她轉身對周禮齊呵斥道：“關上門，誰叫你進來的？”
應酬是沒辦法。
周禮齊有甚麼？
“沒點規矩，不知道要先摁門鈴，哪個學校畢業的？”
這番話，周禮齊才清醒點，退出來。
他嚥了咽口水，喉嚨聳動。
“澤宇破產了，你們還有甚麼？”
陳澤是李璐的同學，不是他周禮齊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