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心裡是不是認為我樂意看到徐總和陳總藕斷絲連,縱容,睜一眼閉一眼,只等找機會告訴趙總?”
簡敘說:“這才是最聰明的做法。”
沈子言說:“我也不是。”
“...”
李艾蘭好想舉手,說我是。
這樣一個個你們背叛今安,我就沒有競爭對手了。
“李經理,你打林經理電話。”
簡敘說:“問林經理在哪裡。”
李艾蘭聽話,撥通林清雪電話。
“喂,小雪...”
李艾蘭捂住手機對眾人說:“林清雪在義烏。”
簡敘說:“問她能回林盛嗎,先不要從林盛辭職。”
“喂,小雪,簡總叫你先拿回辭職報告...”
過了會。
李艾蘭搖頭:“簡總,小雪說林盛不歸郡沙寰宇時代管,她已經決心從林盛辭職,並且辭職報告提交上去一個禮拜了。”
“如果有機會,她不想看澤宇陷入危機?”
簡敘想了想:“李經理,林總是你們班女生最聰明的。”
李艾蘭:...
辭職,這就是我們班最聰明的了?
“沈總,沒人告訴徐總吧?”
簡敘說:“李經理,麻煩你去趟滬城。”
沈子言是相信徐曼曼的,但這樣的試探,也不能說試探,沒人慫恿,以及設圈套,只是這樣對徐曼曼不公平。
如果陳澤敢對徐曼曼起心思。
這是把徐曼曼架在火上烤。
簡敘是在滬城才第一次聽趙今安嘴裡說出“陳澤”二字,問李艾蘭才摸清陳澤,趙今安,徐曼曼三人的關係。
甚至還牽扯出林清雪。
“陳澤,你別傻逼啊,簡總盯上你了!”
李艾蘭買高鐵票趕往滬城,撥通李文旭電話。
“李老闆,酒店還有幾天房費,班上有哪些同學在?”
“李總,你公司在滬城酒店開了房間。”
“我要和你們住一個酒店,我沒錢了。”
“李艾蘭,你是真甚麼便宜都要佔。”
李文旭說:“我回來續了5天,過3天我也會過去。”
“方潔去過嗎?”
“沒有。”
“關玲呢?”
“也沒有。”
李文旭說:“只有她們倆,哦,還有陳澤沒去過了。”
“騰出一個牢房給陳澤...”
“李艾蘭,你說甚麼?”
“沒甚麼。”
李艾蘭和沈子言、俞菲確定一點:簡敘不會針對徐曼曼,只會針對陳澤,針對陳澤沒人阻止,如果簡敘要針對徐曼曼。
不說李浩哲、駱瑾芝不同意,俞菲會第一個跳出來阻止。
不過在沈子言心裡,差不多。
如果簡敘拿澤宇開刀,徐曼曼如何自處?
就因為陳澤去滬城,找了徐曼曼?
簡敘腹黑?
偏偏沒人能指責簡敘,簡敘是完全站趙今安角度,不論對錯,成年人只講實力。
李艾蘭心裡也明白。
所有人心裡都明白,都相信徐曼曼,卻又沒有理由阻止。
簡敘在48樓光明正大講出來,她早說明自己不相信任何人,也沒人能偷聽到陳澤找徐曼曼聊甚麼,只能心裡猜測。
那怎麼猜?
沒有標準答案。
沈子言去了駱瑾芝的大平層,坐窗臺晃著紅酒杯,望著自己上四年大學城市的霓虹。
沉默。
還是沉默。
從48樓出來,沈子言一句話都沒說。
駱瑾芝端著紅酒杯和沈子言輕輕碰下:“你不應該開心?只要陳澤和徐總見面,不管說了甚麼,你少了競爭對手。”
“瑾芝姐,你又何必試探我,說反話?”
沈子言情緒低落:“我好想大醉一場。”
駱瑾芝說:“發現簡敘和你們,不,和我們不是一類人?”
“她和今安更像一類人。”
沈子言放下紅酒杯,雙手搭膝蓋,臉埋進膝蓋:“瑾芝姐,我想今安了,好想,好想今安。”
“不知道為甚麼,我想回到大學,想重新認識今安。”
“還有甚麼?”
駱瑾芝輕聲問道。
“我不想曼曼...我不知道怎麼說,我不想曼曼這樣輸,不公平,曼曼沒有錯,這樣...曼曼做不做,做甚麼都是錯。”
“子言...”
駱瑾芝輕輕拍沈子言:“這就是我們和簡敘的區別。”
大概過了3分鐘。
駱瑾芝沉思道:“今安最後挑的人。”
沈子言抬頭,眼眶泛紅:“瑾芝姐,我情感方面遲鈍,我不懂。”
“不,你懂,你不是才說簡敘和今安更像一類人。”
駱瑾芝說:“今安最後挑了簡敘來郡沙,今安變了,也許蘇緬陷入昏迷就變了,也許最後過港一路北上...”
“路途中,他一天天變了。”
沈子言聞言抿緊嘴唇,臉埋進膝蓋,落下幾滴眼淚。
“瑾芝姐,是我,是曼曼,是蘇緬,是我們讓今安變成這樣了。”
駱瑾芝說:“你沒說沐瑤?”
沈子言搖頭,悶聲悶氣道:“我只想今安了,好想,瑤瑤說他在裡面被人欺負了,說他剪了寸頭,嘴角有血...”
“嗚嗚...”
一直驕傲的沈子言哭出聲了,第一次哭出聲音。
這也是駱瑾芝口中的:我們和簡敘的區別。
沈子言沒法想趙今安在裡面受了甚麼苦,她拿手機查那些坐牢的人,在裡面的待遇,剪寸頭,穿一樣的衣服。
規定作息時間,列隊喊口號,還要勞動。
這還是自己認識那個好看對誰都微笑的男生?
駱瑾芝摟住沈子言輕輕拍,講實話她認為簡敘在事業和智商上有點降維打擊,不僅是沈子言和徐曼曼,還有自己。
關鍵是冷靜,似乎沒有情感。
簡敘回來郡沙,從沒過問艾萌萌,趙總怎麼樣了?
徐曼曼和沈子言的行動,駱瑾芝都能預料到,而簡敘的講話,自己往往消化很長時間,自己這些人認為簡敘在炫耀。
可在簡敘那裡,她可能認為這只是常識。
作為集團公司高管,要有這樣的眼界和公司戰略意識。
羊城。
楊姝美提過幾次要去滬城。
郡沙趙總入獄,只要經商的沒人不知道。
“媽,半個月了,今安可能真出不來了。”
王芳喻打聽清楚趙今安為甚麼入獄,回家問過外公,王芳喻不理解:趙今安那麼聰明的人,為甚麼會犯這種錯。
哪怕是嚇人,那一梭子是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