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a姐，你的朋友王亦恩形象還可以。”
沐瑤笑容明媚，明亮清澈的桃花眼，有臥蠶，她問sina：“忽而今夏要拍支廣告，你問你朋友有沒有檔期？”
檔期？
沒檔期我們在這玩？
我們都快失業了！
沐瑤笑著說：“我這不是國際大品牌代言，你們要願意報個價。”
“...”
Sina和王亦恩看向張志輝，張志輝才是老闆，趙今安更像只投資的股東，張志輝聳聳肩：“瑤瑤說了算。”
“沐總！”
王亦恩幾人眼睛一亮，來業務了：“廣告上衛視臺放嗎？還是隻有地推和商演？”
“和RIO一樣，會在幾大衛視播放。”
沐瑤笑著說：“你們和sina一樣，不要喊沐總，我不習慣。”
王亦恩她們要的是曝光率，緋聞都沒關係，明星最怕沒有曝光率，沐瑤不像沈子言，她手裡只有不知名品牌化妝品。
和三隻浣熊沒得比，不是一個概念。
沐瑤和張芸茜經營的是一個小工廠，在王亦恩她們心裡是個小老闆，應該說小小老闆，遠遠達不到“老總”級別。
趙今安上次來了，但郡沙趙總沒搭理她們。
沒給一丁點業務。
剛剛聽見張志輝說鎂團趙今安也有投資，她們已經麻木了年鎂團已經從外賣“千團大戰”殺出重圍。
並且逗魚也開始嶄露頭角。
與唬牙、庫狗繁星網相繼上線，逗魚和唬牙標誌遊戲直播興起。
庫狗直播於2012年9月上線，主打音樂人直播。
也標誌網紅直播時代來臨。
張志輝只知道趙今安投資了鎂團和spaceX，不知道逗魚也有投資。
不過對王亦恩她們來講，趙今安已經是資本大佬中的大佬，不是她們能隨便接觸到的。
沐瑤來了閩南後，沒提趙今安，像是過上了平淡又簡單的生活。
沈子言和徐曼曼退群后，沐瑤沒有退群。
只剩下沐瑤和姚莘兩個人，退不退群沒意義。
沐瑤對姚莘說：“我本來就是多餘的，蘇緬沒有給我留信。”
蘇緬好的時候，沐瑤誰都不服，說蘇緬是搶我的今安，但蘇緬陷入昏迷後，沐瑤看見徐曼曼和沈子言都有書信。
沐瑤心裡的感受說不上來，彷彿自己才是那個局外人。
可明明是她們三個在搶我的今安啊。
京都。
趙今安見到了斯泰，是顏希找來的人，負責蘇緬的團隊領頭人。
一個將近60歲的男人，名頭多的嚇人，各種成就集於一身，趙今安推著蘇緬做了個全身檢查，斯泰和顏希用英文小聲交流。
“今安，她們在聊甚麼？”
尹曉蘭一臉緊張，來醫院的人最怕醫生小聲說話。
顏希走回來琢磨了會說：“趙總，斯泰說蘇緬即便醒來...以後也無法行走了。”
顏希表達太含蓄委婉，趙今安直白問道：“有說醒來的機率嗎？”
“...”
顏希對趙今安微微搖頭，蘇緬本來做康復腿有了知覺，爬長城那天還踢過趙今安，趙今安沉默了會：“盡力。”
能不能走，不是趙今安關注的問題，他只想蘇緬能醒來。
翻譯跟隨斯泰走來問道：“趙總，覺雲生物研發有預算嗎？具體多少？”
“...”
趙今安正要開口，顏希搶過話：“初期8千萬美金，後續持續投入要視情況而定，看進展，看取得的成果。”
顏希生怕趙今安來句上不封頂，研發是個無底洞，誰也不知道錢花哪裡去了。
再說醫療機械和建設覺元生物都需要錢，在蘇緬的問題上，趙今安失去了最基本的商業邏輯。
趙今安胳膊被顏希掐了下，只跟著點頭。
“你和他們交流。”
這件事趙今安沒告訴餘靜，他和尹曉蘭推蘇緬回病房。
暑假，餘靜和龔校長都在京都。
趙今安難得靜下來，天天拉張椅子坐床邊看書，沒有看企業管理類書籍，而是看艾米麗·勃朗特的《呼嘯山莊》。
他會坐在床邊讀給蘇緬聽。
“你問我為甚麼執著於你，因為我曾經在某一個時刻，你真的讓我真切的觸碰到了，那種幸福的感覺。”
“或許就是這份執念，或許就是我的固執，或許結局可能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但我始終覺得我們不該就這麼潦草的結束。”
“你不是我權衡利弊之後的最優解，而是我明知可能沒有結果，卻依然想要抓住的那個人，就是這份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堅持。”
“是我對這份感情，最認真的回答。”
這段話尹曉蘭聽過幾遍，她沒上甚麼學也能聽懂。
唯獨沒理解那句“你不是權衡利弊之後的最優解。”
她知道趙今安最想對蘇緬說的是後面兩句話，“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堅持，是我對這份感情，最認真的回答。”
看趙今安抱起蘇緬小心翼翼放床上，尹曉蘭心裡默默說道：“曼曼和子言知道蘇緬也許時日不多了嗎？”
“時日不多”這個詞沒人嘴上當趙今安的面說出來。
但有些事不需要講出來。
“曼曼，子言，今安只想多陪陪蘇緬...也許是最後一程。”
這幾天尹曉蘭一直在留意，徐曼曼，沈子言，沐瑤沒人聯絡趙今安，尹曉蘭以為徐曼曼和沈子言只是生氣了。
不知道她們是要開始自己新的生活。
等顏希回來，趙今安放下手裡的書，抬頭看向顏希：“顏師姐，覺元生物你多上點心，給你4個點股份。”
“趙總，你給的待遇已經夠好了。”
趙今安擺擺手，示意不要再講。
目前來講，真正實現財務自由的只有駱瑾芝，顏希值得這個價格。
“咚，咚。”
這時蘇墨敲門進來，顏希只好閉嘴。
“今安，緬緬怎麼樣？”
蘇墨在床沿坐下，過了會拉開挎包看了看尹曉蘭和顏希，趙今安頭也沒抬：“你有甚麼事就說，沒關係。”
“今安...”
蘇墨拿出兩張支票：“覺元生物關乎緬緬，不能你一個人掏錢...”
趙今安看眼支票，蘇墨說的含蓄，趙今安直白道：“錢我就不要了，你回去和他們說，如果大小姐醒了，覺元生物我會給他們股份。”
“如果大小姐沒醒過來，覺元生物我全部送給他們。”
“今安！不是...”
蘇墨話卡在喉嚨，趙今安對她笑著搖了搖頭。
話說的再漂亮，情商再高，本質送錢來，肯定要給公司股份，他們也許不是為了錢來，蘇墨也說了是關乎緬緬。
大概他們也是想為了蘇緬盡一份力。
但本質還是要給公司股份，趙今安不能白拿錢。
“回去吧。”
蘇墨沒帶趙知行和趙知微來，她沒明白自己一個保姆是沒資格和趙今安對話的。
“...”
既然雙方已經走到這一步，顏希瞄了眼蘇墨，趙今安用的是“他們”的稱呼，不知道蘇明松蘇家聽到甚麼感受。
蘇城。
沈子言紮起了幹練的高馬尾，抬眸瞥眼窩在沙發懶洋洋的駱瑾芝。
“啞巴？說話！”
“不能提寰宇時代，又不能提今安，說甚麼？”
駱瑾芝眼皮不抬，脫掉高跟鞋雙腿架在茶几。
她來了沈氏公司後一句話沒說，推開門坐沙發睡覺。
“...”
沈子言一臉無奈：“駱總，你一年臻然的分紅都花不完，我工作很忙好不好？”
“按理說今安去了京都，京都有開物九章，開物九章能提嗎？”
駱瑾芝臉皮厚從沙發坐起，她也是真好奇：“但聽今安這些天都沒在開物九章露面，你說今安在哪？會不會在蘇城？”
沈子言：...
“出去！我不歡迎你來蘇城！”
“嘁！蘇城又不是你的，你是蘇城沈總？”
沈子言：...
“你說今安在忙甚麼？”
“喂，子言，我是來蘇城水廠的，也是工作。”
駱瑾芝追著沈子言走出辦公室，沈子言轉身道：“瑾芝姐，我是和你認真的，你不要和我提那個人好不好。”
“好好好，不提那個人，我是懷疑那個人來了蘇城。”
沈子言：...
一旁陸玫筱和沈永譚怔怔看著。
大辦公室員工都看著沈子言和駱瑾芝二人。
駱瑾芝是老熟人了，她每次來蘇城都會來公司串門，臻然唯一的股東不知身價幾何，沈永譚見到也一口一個駱總。
“喂，子言，你去哪？”
“工作，電商部門。”
“...駱總說今安來了蘇城？”
陸玫筱想了想，朝窗戶旁走去。
沈永譚看了看二人走向電商部門，也朝陸玫筱走去。
“喂，你來看甚麼？駱總那張嘴你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