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沈子言想不明白。
第一次輸給徐曼曼可以說是給徐曼曼鑽了空子，可這次明明自己是對的一方，趙今安再一次偏心了徐曼曼。
會議室。
礦泉水散落，橘子蘋果香蕉摔爛了。
公司沒人離開，他們在走廊竊竊私語，探頭看眼又縮回脖子。
沈子言走到徐曼曼座次旁，拿起銘牌卡瞅瞅，拿起摔地上。
“啪咔！”
銘牌卡摔散架。
徐曼曼一旁看著。
她們一直在等甚麼？
從來不是集團公司副總裁，是等趙今安的表態。
是任由沈子言把徐曼曼趕下臺，坐上副總裁的位置，還是本身沈子言贏了，趙今安阻止徐曼曼被趕下臺。
結果出來了。
顯而易見，趙今安一插手又站在了徐曼曼一邊。
“...”
駱瑾芝想安慰沈子言幾句又不知道如何安慰，今安這狗渣男不會一碗水端平？上次站位了徐曼曼這次就站位子言。
連一碗水端平都不會，學人當甚麼渣男？
“徐曼曼你又贏了。”
沈子言看眼地上銘牌卡說道。
徐曼曼沒吱聲。
“可你在集團公司失掉了人心，你看支援你的人，連臻匯選的人都遲疑半天才舉手，你損害了公司所有人的利益。”
柳溫寧：...
沈總，你玩挑撥離間？
“你還好意思留在這個位置？”
沈子言慘笑一聲，繼續說道：“徐曼曼，你知道嗎？”
“有一個問題，我和瑤瑤一直沒想明白，你憑甚麼贏的我和瑤瑤？”
“論相貌？”
“論情感基礎？”
“我比你先進臻然，臻然騰飛你還在幫陳澤，憑甚麼今安那麼疼你，就因為你網名是曼疼疼有個疼字？”
徐曼曼：...
“即便瑤瑤贏了，瑤瑤是今安的初戀，我能理解，我能想明白。”
沈子言抬頭深吸一口氣，轉身對徐曼曼吼道：“今安為甚麼那麼偏心你？對你那麼特別！？”
“...”
駱瑾芝沒打擾，看眼身旁趙國華。
趙國華低頭退出會議室，心想大概是諾諾吧，徐總離開寰宇時代諾諾咋辦？
8人臨時小群。
寰宇君悅-李總：完了嗎，徐曼曼還是公司副總裁？
林清雪：林川，你們會開完了嗎？
臻然-晴晴：是不是曼曼？
林川：是。
孟獻江：會開完了，但沈總不肯走，現在兩個人在會議室對峙？
寰宇君悅-李總：啊？又搞單人PK？
寰宇君悅-李總：那麼精彩，早知道我回去了。
臻然-晴晴：今安回來了嗎？
林川：不清楚。
譚紫嬌也在走廊，行政人員引導她到一間休息室。
“譚總，喝甚麼？”
“不用了，謝謝。”
譚紫嬌其實也不太明白，沈總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感情更像一張白紙，徐總是有甚麼魔力趙總那麼偏心。
會議室。
徐曼曼沒有回答沈子言，而是反問道：“子言，你剛剛在走廊和阿姨說的話...”
“奇怪嗎？”
沈子言笑了一聲。
“那就是了。”
徐曼曼平靜問道：“你和今安是...在哪裡？”
沈子言和段秋萍提到生孩子說明甚麼？
“在哪裡重要嗎？羊城？德克薩斯？”
沈子言坦白道：“徐曼曼你來質問我？你當初是怎麼鑽蘇緬空子的？你從滬城回來那晚...你現在來問我？”
徐曼曼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你心痛了？”
“嗯，心痛了，我會心痛。”
是的，愛情的本質是自私，而不是分享，沈子言和徐曼曼都不屑撒謊，徐曼曼問，沈子言就會坦然承認。
徐曼曼低頭消化了許久：“今安和子言還是發生了關係。”
大度？
只圖錢，不圖人是可以做到大度。
儘管有想過，徐曼曼心裡還是很難受，她“消化”了蔣家坳的蔣芷晴，但406的沈子言和沐瑤太難“消化。”
徐曼曼手悄悄在背後掐住自己大腿。
很用力，很用力。
“...”
身後駱瑾芝發現了這個小動作，徐總掐自己做甚麼！？
過了會。
“公司很多事，我上樓先處理工作了。”
徐曼曼沒有勝利的喜悅，情緒穩定沒有表情在走廊穿過人群走向電梯間。
在電梯間。
她擺手示意興奮的劉曉靜離自己遠點。
她又要“消化。”
“徐，徐總你贏了啊，趙總和阿姨都站你這邊！”
劉曉靜是最興奮的一個：“沈總輸的一塌糊塗，以後不會進寰宇時代了。”
公司雙巨頭，臻然沈總，臻匯選徐總的說法在集團公司流傳很長時間，公司新來員工都能聽老員工偶爾提起。
最終以臻匯選徐總勝利告終！
可真論起來沈子言離開公司幾年，臻然在集團公司的銷售額和利潤佔比都高出臻匯選一大截。
在外。
離開寰宇時代，沈子言在蘇城又創立“三隻浣熊”做到公司即將上市。
這樣光彩奪目的履歷，試問寰宇時代這些人有幾個心裡不佩服臻然沈總的？拿著這樣的簡歷去哪個公司不是頂尖高管？
走廊。
“國華，沈子言沒趕走曼曼吧？”
段秋萍捧著趙知諾小聲道。
“...你別操空心。”
趙國華第一次覺得趙今安當渣男...曼曼和子言都是好姑娘，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實講趙國華有點心疼沈子言。
趙國華也是家裡第一個站隊沈子言的。
唯一的一個。
接起電話用王金茹的話說“趙國華，你看見漂亮姑娘就想往你們姓趙的戶口本扒拉！？”
會議室。
“子言，先回我公寓，好嗎？”
駱瑾芝安慰沈子言。
沈子言不肯走。
駱瑾芝說：“子言，今安不在郡沙，你留在這裡...”
沈子言不聽。
“...”
駱瑾芝心想這次今安真把子言惹毛了，子言這麼漂亮的女生這樣家境優渥的女生甚麼時候輸過？還連著輸幾回。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在不停響，是沐瑤，是姚莘。
二人輪番打過來。
沈子言垂下腦袋，沒接，誰也不知道她在想甚麼。
“瑤瑤，曼曼又贏了...子言在會議室...”
姚莘是公司員工，訊息沒一會全部知道了：集團公司副總裁還是徐總，沈總將徹底告別寰宇時代！！！
“姚莘，你說今安為甚麼對曼曼那麼特別？”
沐瑤沒有罵沈子言陰險了，她一條短褲一件吊帶喃喃自語道：“為甚麼我和子言都會輸給曼曼？”
這句話和沈子言在會議室說的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