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你能想象一臺掛湘A·牌照，私人定製防彈凱迪拉克走在一座18線小城市的場景嗎？
路虎攬勝在這臺凱迪拉克旁都顯得有點像玩具。
唯一的缺點：耗油。
“今安爺爺，出來我就不喊你爺爺了啊。”
黃毛坐副駕駛這裡摸摸，那裡摸摸：“我軍哥在市裡也是有面子的人。”
“哦？有幾個小弟？”
趙今安認真開車，沒笑，反而很投入。
“那不是我們村的幾個黃毛？”
“...”
黃毛挑了眼趙今安，你就是這麼叫我們的？
等紅綠燈處。
三臺摩托車停住，摩托車後面都載著女生，有些一個，有些兩個。
趙今安緩緩停住摁下車窗，想了想既然來了就要合群，他拿起中控臺墨鏡戴上。
“去哪？”
“我靠，靠，靠靠！！”
幾個黃毛嚇一大跳，轉頭看向駕駛座趙今安：“今安叔！？你怎麼來了？”
“那麼小就學人談戀愛？”
趙今安一本正經教育道。
“叔，我們不小了，成年了。”
“怎麼追的女孩，教教我。”
黃毛：...
叔，這個怎麼教？
是天賦！
女孩坐摩托後面，抱男孩抱很緊，眼睛看向趙今安，看向凱迪拉克沒甚麼大反應，甚麼“寧可坐寶馬裡哭”對她們似乎無效。
趙今安沒做多想，掏出錢包抽出張紅色鈔票遞過去。
“來，教教我。”
又拿出兩張遞給另外兩臺摩托。
“叔...”
大概過6秒鐘，黃毛下了摩托，指使自己載的女生兇巴巴道：“下來！快點！”
女生聽話下了摩托。
“...”
在趙今安目瞪口呆中，黃毛拉開車門直接把女生塞進凱迪拉克：“叔，給你了！！”
這樣也行！？
趙今安瞧了瞧幾個黃毛，似乎見怪不怪。
牛皮啊！！
大學裡那些談戀愛的，談了個雞毛！
“叔，帶我們去哪裡高消費？”
“...你們想去哪裡玩？”
趙今安吶吶道。
“跟著我們！”
紅燈變綠燈，三臺摩托車拐著S，趙今安笑了笑跟上，瞅眼後視鏡。
“不冷嗎？”
女生抬頭瞄眼趙今安，沒甚麼興趣，捧著小米手機“噠噠噠”打字，對凱迪拉克不感興趣，直到看見中控臺的iPhone4S。
“...呵。”
趙今安笑了一聲，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顏值失效，金錢也失去了魅力。
“叔，蘋果手機！？”
“我能玩玩嗎？”
趙今安開車示意副駕駛黃毛拿過去。
“叔，密碼！”
“別一口一個叔，我才24歲，密碼。”
“咦，果然老了，這密碼，我們都是手勢。”
趙今安：....
“我幫你設定個密碼。”
小腳褲女生只低頭玩手機：“還有，你西褲白襯衫不是大叔是甚麼？”
“...”
趙今安再一次受到打擊。
黃毛在副駕駛打電話，提醒趙今安：“前面有個奶茶店。”
“那去買。”
趙今安停車又掏出一百塊錢給黃毛，黃毛轉身兇巴巴道：“玩甚麼手機？快下去點奶茶！記得找錢，不準私吞！”
“你...瑪德！！”
看著女生乖乖聽話下車，趙今安難得爆粗口。
甚麼渣男？
在這幾個黃毛面前都是渣渣！
舔狗？
那是侮辱了舔狗二字！
“今安，我叫她們出來了，在桌球室集合。”
“桌球室...高消費？”
“必須的，今天換了地，40塊錢一個小時的桌球室！”
“...好，好吧。”
20分鐘後，趙今安跟在後面走進桌球室，小腳褲提著幾杯奶茶，剛走進去就遭到哄搶，趙今安數了數。
3個男生，8個女生才開了一張桌球檯。
“謝謝叔！叔你太有錢了！”
“叔，我沒喝到奶茶！”
“叫甚麼叫，沒買夠，你們就兩個人喝一杯！！”
副駕駛的黃毛叫趙輝軍，他開始分配：“這三杯我們的，你們兩個喝一杯剛剛好！”
“再開兩張臺。”
趙今安笑了笑，還是太斯文了。
“哇，大叔，這裡40塊錢一個小時啊，開三張臺不是120一個小時？”
沒人反駁趙輝軍，真的兩個人喝一杯奶茶。
“大叔用最新款蘋果手機。”
“哇！！！”
“呵。”
趙今安臉紅了，抬手找來桌球室服務員：“你們這裡有甚麼，幫我拿瓶礦泉水。”
“哇！礦泉水？”
又是一陣驚呼。
“...”
趙今安麻了，一瓶礦泉水用不著驚呼吧，情緒價值不是這麼給的。
“大叔，這裡的礦泉水10塊錢一瓶，比奶茶還貴！”
“...你們喝嗎？”
“喝！”
“大叔，我們一天沒吃飯了，可以拿礦泉水換別的嗎？香腸熱狗？”
“...包了。”
趙今安只剩下笑，對服務員道：“把單子給她們，有晚餐嗎，給她們一人來一份，熱狗你們自己去拿，想吃就吃。”
“轟”的一聲，一群女生不見了。
“大叔，你太有錢了！！”
有個女生回頭看趙今安，趙輝軍湊近道：“爺爺，就是她，君九思，她說你上高中她和你一個學校見過你。”
“君九思？”
趙今安沒點印象，自己上高中，她估計是在上小學。
一中有小學部。
現在桌球室還很少有陪玩，40塊錢一個小時環境很好，趙今安找個沙發坐下看手機，心想李艾蘭是精神小妹的進階版。
“大叔，你要嗎？我餵你。”
桌球室上的餐是牛排，看著眼前的爆炸頭，趙今安笑著拒絕。
“一份夠嗎？不夠，你們吃兩份。”
“大叔，可以嗎？牛排配奶茶頂級奢華！”
“哈哈..”
手機不能掃碼付賬，趙今安只負責掏錢，看著小腳褲喇叭褲，幾個女生這天氣就衣服短露出肚臍眼，君九思在旁邊沙發坐下。
“趙今安。”
“...認識？”
趙今安心想真認識？趙輝軍不是騙人來找自己買單的？
“嗯，一中，你高中部我小學部的。”
君九思也插起一小塊牛排遞到趙今安嘴邊：“你吃嗎？”
“我吃飽了。”
“午間操的時候，我見過你，覺得你很好看。”
“現在不好看了？”
“聽說你現在做大生意，在郡沙。”
君九思拿起趙今安的礦泉水喝一口，奶茶都能幾個人喝一杯，趙今安笑笑沒在意，一個圈子和一個圈子不一樣。
“我偷偷跟蹤過你，你是209班的，知道你是哪個教室。”
君九思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