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張慧哭的稀里嘩啦，她終於知道趙今安為甚麼半夜趕來羊城了。
“今安...”
張志輝拉住趙今安悄聲道：“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懂嗎？”
說著，他還看了看周圍幾個人。
趙今安盯住坐床上笑著臉有些慌神的沐瑤。
“是劉闖峰給你的？”
沐瑤沒說話，只抬頭看著趙今安笑。
“說話。”
趙今安真的兇不起來，扇了一巴掌，這個時候講話語氣還是溫和，就和他的長相一樣。
這裡沐瑤、俞菲、艾萌萌都清楚，趙今安對誰都笑，高中三年沒和同學起過爭執。
“是不是劉闖峰引誘你的？”
“告訴我。”
沐瑤像是聽見了，微微搖頭。
“是我找他要的。”
“他有沒有對你做甚麼？”
趙今安耐著性子問道。
“沒有。”
沐瑤還是搖頭，睡了一個晚上是沒完全清醒還是時間到了？她的精神狀態有點不對，趙今安兩世從沒接觸過這種東西。
不懂。
他只能看張志輝。
陳澤人還是懵的，劉闖峰是瘋了嗎，他居然拿這種東西給沐瑤，而不是勸阻？
就算有點小矛盾。
不對，他和趙今安沒有矛盾。
他應該第一時間告訴趙今安啊！！！
哪怕不告訴趙今安，也要告訴張慧啊！
張志輝給了答案，他怕趙今安心軟，看向眾人冷笑一聲。
“你們可能沒接觸過，不懂。”
“這是才開始，也是沐瑤不愛玩，不去酒吧這些地方玩。”
“劉闖峰現在是沒對沐瑤做甚麼，你們能保證劉闖峰沒想法？等到了那一天，沐瑤已經不是人了，任由劉闖峰擺佈。”
“王芳喻，你在酒吧對我說沐瑤看不上劉闖峰。”
張志輝以過來人經驗輕蔑笑道：“不說劉闖峰，沐瑤連起碼人的自尊都會丟棄，只求劉闖峰給點，那時候...”
“你們說沐瑤是劉闖峰的甚麼？”
“玩物？”
“今安，你說劉闖峰對沐瑤有沒有這個想法？他能拒絕那麼漂亮的沐瑤嗎？”
“事情是還沒發生，難道一定要等發生到這一步才後悔？”
張志輝又笑吟吟看向陳澤：“陳總，你說劉闖峰為了甚麼？是為了賺沐瑤這點錢？還是其他目的，總會有目的吧。”
“張總！”
陳澤醒悟了，知道張志輝要自己說甚麼：“是，是想毀了沐瑤。”
“他會像你說的那樣，而且沐瑤肯定不敢自己說出來！”
陳澤和劉闖峰正在開幹，要是這話都接不住還不如早點回家賣紅薯。
“趙總，沐瑤在羊城，你在郡沙，劉闖峰如果對沐瑤...你會知道嗎？”
王芳喻繼續加碼，只想對來個劉闖峰一擊斃命。
別因為沐瑤一句“是我找他要的”，趙今安又給劉闖峰留了餘地，這個人手裡有搶，王芳喻不想日防夜防。
“今安，如果沐瑤喜歡去酒吧玩，也許早被人‘撿’走了。”
張志輝實事求是，他見過太多這樣的女生了。
“玩物”只是委婉的說詞，還可以用“動物”這個詞。
“不要說了。”
趙今安摸下不太清醒沐瑤的額頭，拿起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昨晚路上說的，就今晚，可以嗎？”
“有沒有問題？”
“...”
王芳喻和陳澤對視一眼，登峰造極這行要晚上才開門營業，今晚就是劉闖峰的期限！
張慧抱住沐瑤哭的稀里嘩啦。
姚莘怔怔望著身旁沐瑤，自己和瑤瑤睡了一個禮拜，居然甚麼都沒發現。
“趙總，瑤瑤是躲在洗手間...”
張志輝聞言走進洗手間，出來對趙今安搖頭。
趙今安也看過電視，抓起沐瑤一隻胳膊擼起袖子，肌膚白皙光滑無瑕，張志輝湊近瞅一眼：“還好，不是那種。”
“今安，洗手間沒有針筒這類東西。”
姚莘還穿睡衣坐在床上，拿起一件外套穿上。
那麼多人在臥室也不好換衣服。
王芳喻推了推陳澤，二人走回客廳坐下，只聽見張慧的哭聲。
“哎，阿姨和叔叔離婚了，沐瑤又...”
“陳澤，你去買下早餐，多買點豐富點。”
張慧本來就不做早餐，這次趙今安和陳澤那麼長時間沒見面兩個人都沒打聲招呼，王芳喻心裡盤算甚麼。
陳澤心裡是有數的，他起身道：“我知道，我還不會說就不給趙今安買。”
陳澤出了門，張志輝出來了。
姚莘洗漱完愣愣在客廳沙發坐下。
這種東西離她太遙遠了，不是沐瑤，也許一輩子都不會有接觸。
俞菲和艾萌萌留在臥室，客廳能聽見二人和沐瑤說話轉移注意力，張志輝抬頭瞅眼，掏出褲兜黃芙點燃一支。
姚莘：...
王芳喻：...
“張總，不需要你品嚐了。”
“我這個不是，是小賣部買的。”
張志輝瞅了瞅菸蒂，又看向臥室方向：“哎，要發作了。”
果然。
沒到20分鐘，客廳幾人聽見沐瑤的哭求聲：“今安，我就抽一支香菸。”
“不，一口，就一口！”
“今安，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瑤瑤！！你不能...”
這是張慧的哭聲，幾乎是對沐瑤在吼。
“啊！！你們別管我！！！”
沐瑤拼命反抗，聽見踢床的聲音，姚莘聽了好一會雙手矇住耳朵：“張總，我要不要進去幫忙，幫忙摁住瑤瑤。”
“找根繩子進去。”
“...”
陳澤剛好提早餐進來，王芳喻說：“陳澤，你再下去買根繩子上來。”
“殺豬了？”
陳澤在茶几放下早餐，看向臥室方向，撕心裂肺般的叫喊聲，就算沒聽過真人版本，電影裡這情節見的多。
大概知道怎麼回事。
“這種沒那麼難。”
張志輝還能開玩笑，抬頭看“天真”的陳澤：“陳總真沒嘗試過？”
按理說陳澤是有機會接觸到的，陳澤猛搖頭：“不玩。”
房內。
俞菲和艾萌萌摁不住，趙今安緊緊抱住沐瑤，睡衣釦子掉了幾粒，他拍了幾巴掌沐瑤的臉蛋，沐瑤不知道疼。
她抬頭求趙今安：“今安，就一口，好不好？”
“我保證，最後一口！”
“最後，最後，沒人信，瑤瑤，你堅持住！”
俞菲還講道理加油打氣，偏偏張慧和艾萌萌都信，以為靠講道理沐瑤會聽話，趙今安只死死抱住沐瑤的腦袋。
沐瑤仰著精緻小臉，開始罵人，罵趙今安。
要趙今安滾出去，要俞菲和艾萌萌滾出去，說這是她的家。
沐瑤不認人了，誰都不認，自己的今安都不認了。
她哭了，流淚，淚水沾滿白皙精緻臉龐。
“今安，你別管我了，讓我墮落...”
還有一絲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