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陳芮拿著40公分高的檔案資料找很多人研究過，他們怕趙今安手裡的東西“太厲害”，未知才是會讓人不心安。
有人不太贊成，陳芮據理力爭：美立堅有spaceX，既然趙今安願意自己掏錢弄，那就讓他弄！
他們沒研究“民用”，趙今安憑藉開物九章能賺多少錢。
一旦星鏈構成，能精確到全球每個座標。
甚至使用衛星電話，都沒有秘密。
一個私企掌握了這個東西，太可怕了。
蘇明松都有點頭大，趙今安越玩越大似乎要脫離所有人的掌控，也不能說脫離掌控，是彷彿誰也不好控制的錯覺。
“緬緬，你要我看著點今安，今安哪裡還要我看著，現在...那麼多人看著他。”
蘇明松難得進一次臥室，坐床沿和蘇緬說話。
蘇緬口中的“看著”和蘇明鬆口中的“看著”不是一個意思。
“我還能看住幾年？知行和知微1歲8個月了，你不醒來，我和你媽不在了，知行和知微還那麼小怎麼辦？”
蘇明松一手不停掖被褥，又坐了會才起身離開。
郡沙，大學城。
師大校園春招聘會：寰宇時代，澤宇地產、天有道投資、林盛地產一字排開，學校特意將四個公司攤位安排在一起。
也是師大10屆會計一班最榮耀的時刻。
導員劉輝來了，每天在4個攤位前折返不下80趟。
趙今安、陳澤、劉闖峰、林清雪沒一個出現，全是公司人力資源部的人到場，劉闖峰想來，想衣錦還鄉。
在學弟學妹面前露露臉。
但趙今安和陳澤都表現不在乎，自己也不能落了下乘。
結果就是劉輝一個人把逼裝完了，他不經意告訴來應聘的大三大四學生：這四個公司的老闆都是我以前帶的學生。
對！我就是10屆會計一班的導員劉輝。
“劉老師，趙學長他們怎麼沒返校！？”
人群中有個女生問道。
“...”
劉輝也想啊，想趙今安、陳澤、劉闖峰、林清雪都在，當著眾人喊自己一聲“劉老師”，想會計一班的人能團結。
想李文旭的餐飲公司，方潔和林清雪的服裝廠有一天也能返校參與校招聘會。
想王維濤和王學恩能儘快升到副處，正處。
再高，劉輝倒是不敢想了，正處已經是99.9%的人的天花板。
“哎，都好好的吧。”
劉輝最後看了眼“壯觀”的招聘現場，看了眼那四塊招牌，他在群裡“見證”了陳澤和劉闖峰不對付。
團結是不可能團結的，陳澤和劉闖峰互相放狠話：要看對方走投無路！
而目前唯一能打圓場的人，不在群裡說一句話。
看著他們內鬥！
“趙今安你是會計一班的領頭人啊，又是一個宿舍的。”
“哎，難怪你以前不競選班長，原來甚麼都不想管。”
劉輝最喜歡的人還是劉闖峰，儘管劉闖峰“搶”了方潔，但大學時期的劉闖峰為人熱情，對班級事務上心。
趙今安...太自私？
陳清稚也來看了眼，她是想來看趙今安在不在。
這個學期結束，陳清稚大學畢業了，和上一世一樣她選擇留在了郡沙，透過老家舅舅的關係進了一所公辦學校當老師。
她的人生軌跡沒有發生改變。
大概也是唯一沒有因為趙今安發生改變的人。
陳清稚依然留著學生頭，比學生頭頭髮長點，到肩膀的位置，上一世趙今安和陳清稚在一起，其實沐瑤現在的頭髮。
也是齊肩短髮。
是巧合？
還是人的欣賞眼光不會變，有人找女朋友和前女友有點相似，甚至去娛樂會所玩，換一批也會和“某個女生”對上眼。
也許是頭髮，也許是臉型，也許是身形，也許是聲線...
沒看見趙今安，陳清稚有些失落，彷彿心裡空了一塊。
“嗯，我聽舅舅的去了，嗯，工資不高，但當老師一年有三個月假期，補課費？媽，那個還早，小學只有語文數學...”
“班主任才好有補課費。”
陳清稚捧著手機，電話那頭是彭永麗，上一世趙今安的丈母孃。
陳清稚還沒開始正式工作，她就問補課費了。
也是說“趙今安不懂變通的人”，會計這個職業是最不能變通的，變通不是自己進去就是替公司老總背鍋。
手段再高明，挪用了公司的錢遲早會查出來。
其實趙今安收入一直比陳清稚高，是彭永麗不滿足，大概覺得自己女兒跟著趙今安委屈了，是女兒是公辦學校有編制？
趙今安是私企的一個會計？
還是陳清稚的舅舅在老家市政府上班？
她沒想過自己的家也是在校門口開早餐店的，陳清稚不算下嫁。
這個問題有點類似“坐過一次保時捷副駕駛”，男生會覺得自己買不起，有些女生會覺得自己就應該坐保時捷副駕駛。
男生和女生的思維邏輯不一樣。
“清稚，你和我們開學報到火車站遇見那個勞斯萊斯的男生還有聯絡嗎？”
“媽，沒有聯絡了。”
彭永麗還記得勞斯萊斯，回家還打聽了下價格。
甚至問過在市政府上班的弟弟，只不過是三年前問的，趙今安還不是郡沙趙總，在市政府上班弟弟也沒聽過趙今安這號人。
上一世離婚後，陳清稚拿著賣房對半分的錢自己在郡沙買了套小點的公寓。
趙今安一個人沒有再買房了。
奶奶去世了，又沒有孩子，他一個人租了個小公寓。
其實“離婚”的時機很好，也算是房價在高點的時候，沒有“砸”在手裡。
直到重生前，陳清稚沒有另外找人再嫁。
趙志勇還勸過趙今安和陳清稚復婚，理由很簡單很俗：娶個老婆又要花不少錢，和陳清稚復婚不需要另外花錢。
夠俗氣吧，但理由很充足。
那時沐瑤在H國，去了很多年了，幾乎斷了聯絡。
沈子言不認識，大概在蘇城，沒有三隻桂花鼠。
蘇緬？
趙今安沒見過，沈子言在一個大學城也許還遇見過。
只是人群中擦肩而過沒有印象。
也許沈子言和徐曼曼一個班的認識沐瑤，她們遠遠見過趙今安，只是趙今安不認識她們。
反正沒有303和406的宿舍聯誼。
大三分手前，沐瑤沒帶過沈子言和徐曼曼來見趙今安相互認識。
大學畢業後，趙今安真正見過的人只有徐曼曼。
二人沒有加過微信，徐曼曼是開大奔的女人，趙今安年收入只有20多萬，不是一個檔次，工作也不會有交集。
趙志勇喜歡去趙今安的公寓玩，趙今安租的公寓離陳澤市中心的公司大概兩百米距離。
趙今安上下班沒遇見過徐曼曼，沒遇見過那臺大奔。
他也不知道為甚麼會租在這裡。
假設遇見了，徐曼曼還認識自己嗎，她會停車摁下車窗打個招呼說“趙今安，我認識你，我們幾年前酒吧見過。”
“還有一次，是在夜宵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