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嗎？”
林清雪伸手進去摸了摸趙今安的腰，趙今安心裡有些想笑，搞甚麼？徐曼曼和林清雪...陳澤都談過。
雖說“誰的新歡不是別人的舊愛。”
但不太好吧。
“陳澤看自己不順眼，是有點道理。”
趙今安心裡這麼想著，換位思考，是自己也會有點不爽。
好在徐曼曼是“完整的”，也好在有蘇緬和沈子言，她們和陳澤沒半毛錢關係，不然趙今安都感覺自己在給陳澤“接盤。”
“陳澤，你最好不要知道你媽...從我大一就開始覬覦我。”
想到這裡，趙今安還真擔心陳澤會暴走，換誰來都會暴走。
“你想甚麼？”
林清雪對趙今安的稱呼自由切換：“今安，其實我家條件沒比你、李艾蘭、唐曉晴好多少，只是沒到貧困生。”
這個年代很多家裡都不太富裕，農村很多生兩個，三個，大學學費大幾千是一個很大的負擔，不像現在。
大幾千的學費，只是一個月的工資。
“我喜歡錢，我想過上好日子。”
林清雪低頭訴說道：“剛來郡沙省會上學，看見陳澤開寶馬，聽李璐說陳澤家有4個工廠，你知道我有多羨慕嗎？”
“還有別墅。”
“我想他家裡到底有多少錢？”
“我想走捷徑，我想嫁到陳澤家，那樣我就能接父母出來，他們省吃儉用供我上高中上大學真不容易。”
“你知道我老家只有一個筷子廠，山上砍的那種竹子廠。”
“我爸爸就在那個廠裡上班，35塊錢一天，我媽媽在廠裡負責給人做飯，25塊錢一天。”
“有時生意不好沒有事做，工資還經常拖欠。”
趙今安插了句話：“沒南下羊城打工，羊城進廠一人兩三千有的。”
“現在有了，以前進廠工資沒有兩三千。”
林清雪糾正道，她講的是2006年來郡沙上大學以前。
“嗯。”
趙今安記憶有時會錯亂，他重生那會村裡有人在BYD上班，也是生產線上的員工，一個月能拿到上萬工資了。
有沒有吹牛不知道，但7,8千是有的。
不說發展空間，反正比很多在城裡坐辦公室的人工資都高。
“今安，我爸對我很好，他沒有重男輕女。”
林清雪沒有隱瞞：“我是大二除夕那晚才醒悟的，我爸騎摩托送我去火車站，就是陳澤第一次找不到人那晚。”
“除夕夜，下雨，我爸騎摩托送我去趕火車回郡沙找陳澤。”
“我到了火車上...”
“結果接到楊姝美的電話，說你不要來了。”
“今安，你知道嗎？”
“開學那會我還沒和陳澤提分手，我不甘心，我還抱有一絲希望能嫁到陳澤家...”
後面的林清雪沒講了，趙今安都看見了，是陳澤從頂樓下來那天，林清雪才向陳澤提的分手。
“今安，你說現在的方潔像不像那時候的我？”
“付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付出了時間和情感就會不甘心。”
林清雪笑著問道。
陳澤明示，谷超承和林清雪暗示，方潔還是沒選擇和劉闖峰分手。
“今安，現在我把父母和弟弟都接到省會來了，我讓他們過上了好日子，是你借錢給我機會做的服裝廠。”
“我爸媽一直說要感謝你。”
趙今安：...
“你感謝完了。”
“...”
林清雪愣了愣，低頭抿嘴一笑：“還有，今安，我和你說件事，方潔前兩天給我打電話，劉闖峰成立了一個天有道投資。”
“嗯，知道，天有道，名字挺大的。”
“方潔問我給不給錢，劉闖峰找她借錢。”
“借了嗎？”
趙今安又問了句：“她們連續兩年上門見父母，扯證了嗎？”
“還沒有扯證。”
按趙家村的習俗是擺結婚宴就算結婚了，不過法律層面是看登記，劉闖峰和方潔沒辦喜酒，辦喜酒群裡肯定有訊息。
劉闖峰的性格會大辦幾十桌，邀請會計一班所有同學，讓方潔風風光光嫁過來，絕對不會悄悄的把婚結了。
只要沒結婚，劉闖峰找方潔就只能說“借錢。”
“方潔在猶豫，但估計是借了。”
林清雪前後看看，悄聲道：“我多嘴問了句，方潔說她存了2600萬。”
“我自己也做這行，這個數字只報少了，應該有多。”
“我還問了投資甚麼，她說網際網路公司。”
“算誰的？”
趙今安又插了句話。
“不清楚，那麼私密的問題，我沒問。”
林清雪估摸著道：“股份不知道掛在劉闖峰名下還是掛在天有道公司名下，也許掛在方潔個人名下，以個人名義投資。”
“我只清楚天有道是劉闖峰一個人的，方潔在裡面沒有股份。”
“那個網際網路公司也沒問，估計問了也問不出來。”
“投資網際網路？”
趙今安心裡琢磨，回憶2012年國內有甚麼網際網路公司好投資？滕訊早在港股上市了，阿里和金東都晚了。
其實金東還不算太晚，不過金東劉總會看得上劉闖峰這點小錢？
不是一個層面的人。
趙今安腦海裡搜尋上一：小米？不可能，雷總不是初次創業，他自己有資金，還認識資本圈很多大佬。
大眾點評網？
這時的大眾點評網才5千萬美金估值。
錢上面對得上，幾千萬RMB能投資了。
劉闖峰和方潔加起來估計也就幾千萬，上不了億。
還是神州租車？蘑菇街？還有很多網頁遊戲公司，這個趙今安就不太清楚了，反正現在的網際網路公司太多。
趙今安理解方潔了，方潔還付出了金錢，從羊城的第一個足浴城開始，陳澤對方潔說“你最好和劉闖峰分手。”
方潔可能聽進去了點，但分手哪有那麼容易。
林清雪說服裝廠和電商註冊都是劉闖峰，公司法人是劉闖峰。
“還有，今安，李璐和她男朋友都在找工作，李璐去過段時間澤宇地產，她前段時間問我林盛有崗位嗎，我沒要李璐。”
“她男朋友託李璐關係想進寰宇時代。”
“進公司了？”
趙今安甚麼都不知道，基層員工更認不全。
“沒有。”
林清雪搖頭：“晴晴和寰宇時代人力資源部打了招呼。”
李璐的男朋友算是第二個上寰宇時代人力資源部黑名單的人。
第一個：陳清稚是徐曼曼打的招呼。
趙今安沒問為甚麼，一個不認識的人，再說唐曉晴不喜歡一個人，不需要問為甚麼，趙今安不在郡沙。
唐曉晴有時都睡在主臥，和徐曼曼、趙知諾睡一張床。
趙知諾哭夜了，唐曉晴幫忙換尿不溼和泡奶粉。
唐曉晴和蘇緬關係還行，幫蘇緬洗過澡，和徐曼曼關係好，趙知諾喊她小媽，林清雪都讓著點唐曉晴。
也就李艾蘭這個傻妞在唐曉晴面前嗚嗚喳喳。
有時還會欺負捉弄下唐曉晴。
用王維濤笑李艾蘭的話說“李艾蘭你在作死？”
李艾蘭來了阜平工作，王維濤還捨不得，她們兩個是會計一班最八卦的，李文旭也捨不得李艾蘭離開郡沙。
他巴不得李艾蘭天天去店裡吃了不付錢。
只要李艾蘭去了，她會約唐曉晴和王維濤，喊趙志勇和鄭茹，沒了李艾蘭，王維濤和李文旭說郡沙不熱鬧了。
“阿嚏！”
酒店，李艾蘭打個噴嚏：“誰又在唸叨我？”
她拿起手機看眼時間撥通林清雪電話。
第一個沒人接。
“在郡沙夜生活才剛開始，不可能那麼早睡。”
她又撥通第二個，第二個接了。
“小雪，你怎麼說話怪怪的？咬著嘴唇說話？”
“你們在招待所幹嘛？今安人呢？”
“趙，總，睡，睡了。”
“我還想開車去招待所找你們玩會！”
“忙一天那麼晚我們都休息了，你不要來，來了——！”
“...神經！”
羊城。
陳澤忙碌幾天，回家一屁股坐沙發上，搓了把臉：“一家家跑，沒找到劉闖峰給他們錢的證據，有一戶鬆了口。”
“但我拿出手機照片，說沒見過劉闖峰。”
“也沒寫個收據甚麼的。”
“沒想到劉闖峰還有點腦筋，早防了一手！”
陳澤打了方潔電話，說楊箕村就是劉闖峰搞得事，沒有半點冤枉。
“應該是遭了威脅。”
王芳喻說：“也有可能劉闖峰真的沒露面，只是躲在暗處指使。”
“我知道。”
陳澤氣不打一處來：“劉闖峰的人都是些甚麼人？都是些爛人，他們怕遭報復！”
陳澤做房企時間不長，正規公司工作流程和劉闖峰，匡湘輪這些人沒法比，人不怕講道理但怕被爛仔盯上。
“不懷疑今安了？”
楊姝美倒了杯熱水給辛苦工作的兒子，劉闖峰一停止付錢，起碼楊箕村的釘，子戶態度也沒那麼強硬了。
工作能繼續開展推進下去。
“...”
陳澤抬頭看了眼媽媽：“媽，你還是喊趙總吧，沒外人的時候，你喊趙今安也行，別在我面前一口一個今安。”
“乾脆你要他來做你兒子！”
“...”
王芳喻眼珠子轉了轉，瞄眼身材傲人的婆婆：“媽稱呼聲今安有甚麼關係？陳澤，你別太敏感了，媽對你還不好？”
“還兒子，澤宇的啟動資金是媽借給你的。”
“媽還能給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