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10分鐘。
“甚麼精神問題，她是故意的！”
趙今安不太相信，沐瑤本質是小女生。
俞菲也瞭解沐瑤所以才沒和趙今安講。
視察完舟山辦事處，還有兩處加工廠，年底了，趙今安要來趟，臻然有駱瑾芝看著，集團公司總部還有徐曼曼看著。
蔣家坳水廠廠長問題。
徐曼曼找駱瑾芝商量後，蔣家坳水廠把彭忠彥調過去了。
彭忠彥也是駱瑾芝在資星時期的老員工，這是公司人員調配問題，也是為人問題，徐曼曼沒有安插她和趙今安的人。
不過駱瑾芝並不領情，瑾芝姐在公司和曼曼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駱瑾芝是最堅定的沈子言派。
只不過有一點：咱們一派是一派的，但咱們駱總隨時想偷沈子言的家。
回到職工宿舍，趙今安想了想還是撥通沐瑤電話。
“喂，今安？”
是張慧接的電話。
張慧語氣有點興奮：“今安，你找瑤瑤嗎？”
“阿姨，瑤瑤最近怎麼樣？”
趙今安點燃一支香菸問道。
張慧懂了，應該是俞菲告訴了今安，瑤瑤有個閨蜜在今安總裁辦也好。
“今安，我和芸茜帶瑤瑤去看了心理醫生。”
張慧支支吾吾：“醫生說瑤瑤心理出現了問題。”
“阿姨，你騙人。”
趙今安太瞭解張慧這人了，張慧心裡打甚麼小算盤都知道：“阿姨，你說有問題就是沒問題，醫生肯定沒說這句話。”
“...”
張慧張半天嘴，今安這也能猜到？這麼瞭解我？
“不是，今安，你想想，認真想想。”
“想甚麼？你女兒是故意的，我還要找她麻煩，她存心不想我好過，她挑撥離間，盼著曼曼和我鬧矛盾！”
趙今安語速極快：“我看了很多電視劇，裡面的女二號都是這一套，我沒那麼傻。”
“不是，是曼曼也沒那麼傻，不會上她的當。”
這句話趙今安有點底氣不足。
自己的曼，有兩天沒主動發影片來了。
張慧：???﹏???
這...今安好像有點可愛？以前怎麼沒發現？
“今安，你認真聽阿姨說一句。”
張慧語重心長道：“瑤瑤沒抗拒，沒抗拒跟我們去看心理醫生本身就是問題，今安，你和瑤瑤是同學，聽懂我說的了嗎？”
“阿姨，也不知道怎麼具體說。”
“我和小姨才從醫院回來，瑤瑤睡覺了。”
“你才女二號，曼曼才是女二號！！！”
這是沐瑤的聲音。
沐瑤突然搶過張慧手裡的手機，衝著手機吼道：“蘇緬也是女二號！蔣家坳那個女人是4號，5號，6號！！！”
炸了。
沐瑤徹底炸毛了。
電話那頭趙今安手機拿遠點，耳膜會震破。
“今安，你為甚麼大一第一個學期就和女人上床了？”
“我們分手了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嗚嗚...”
沐瑤捧著手機邊哭邊質問：“還是個有孩子的女人，嗚嗚嗚...嗝~她有甚麼好？你告訴我沒有，告訴我是她勾引你的。”
“你不想，是她主動勾引你的...”
沐瑤嘴裡碎碎念，蹲在客廳捧手機哭的傷心。
大概沈子言猜對了。
“今安，我才是女一號，你憑甚麼說我是女二號？是我最先認識你的。”
“你有病？”
趙今安頓了頓補充，話裡意思全變：“你媽有病，你小姨有病，你全家有病！”
“今安，高中三年，你真喜歡過我嗎？為甚麼？”
沐瑤哭著問出了這句話。
“...”
趙今安回答不了，也沒法對任何人解釋。
“瑤瑤，算了，不哭了，今安，先掛了啊。”
張慧和張芸茜拿過手機，結束通話電話，扶起蹲地上哭到不能自已的沐瑤，沐瑤就像失去了自己最心愛的玩具。
任由張慧和張芸茜扶到床上，躺好。
沐瑤又哭花了臉蛋。
“哎。”
床邊，張芸茜嘆口氣，張慧一臉心疼。
“姐，高三那年暑假...是我們錯了。”
“瑤瑤現在這樣...我們也不是不能賺錢。”
這一世一切都變了，張芸茜和沐瑤提前賺到了很多錢。
就因為電商，趙今安提點了方潔，沐瑤有樣學樣，張芸茜的公司提前抓住風口。
這不僅僅是提前幾年的事。
做過電商，或者說做過生意的應該懂，真正賺錢就那麼幾年，入場晚了，不管是商家競爭還是價格戰，很難輕鬆賺到錢。
不僅是沐瑤，還有沈子言。
沈子言是趙今安口頭教了，還和杭城馬老師透過電話。
並且一天一萬直通車費用。
現在沈子言和她父母都不知道，沈永譚和陸玫筱以為是現在掏寶自然流量還那麼好，在掏寶做起來相對輕鬆。
趙今安沒有提點過沐瑤，沐瑤是真正有樣學樣。
看到林清雪和方潔做女裝賺到錢了，她把小姨的化妝品事業搬到線上銷售。
一個雙十一做了3900萬銷售額。
現在來看3900萬營業額不算甚麼，太多電商一年幹到上億營業額，不過在利潤和直通車投流上沒法比較。
上一世張芸茜沒那麼快賺到那麼多錢，沐瑤是做了電商，俞菲提過，但應該沒這一世那麼輕鬆，沐瑤大概把自己幹成了甚麼都懂的運營。
研究各種資料，流量轉換，選品，換關鍵詞。
“現在還說這些做甚麼？”
張慧幫忙蓋好被褥，坐床沿輕輕拍安撫。
她自己的婚姻也失敗了，不想提。
現在女兒是她唯一的依靠和精神寄託。
看見瑤瑤哭成這樣，泣不成聲，張慧心裡比誰都不好受。
張慧和沐瑤留在羊城，母女倆春節沒打算回資星。
也沒甚麼地方好去，沐瑤的外公外婆早不在了。
這一世沐瑤又不方便飛H國，只能待在羊城。
趙今安沒想太多，沐瑤就是作，小女生的那種作。
俞菲接到張芸茜電話心裡也是這麼想的：瑤瑤是故意引起今安的注意。
上一世沐瑤精神有沒有出現問題，俞菲不知道，趙今安自然也不知道。
李艾蘭從阜平回了郡沙，接到林清雪電話。
“李艾蘭，你要不要來林盛？”
“林清雪，你想屁吃呢？”
方潔笑了一聲。
“咦，方潔也在？”
“李經理還是李總？”
方潔調侃道。
林清雪笑著說：“李經理，明年林盛有很多樓盤開盤，你來林盛幫我段時間？”
“你覺得可能嗎？要我在你手底下做事。”
李艾蘭說：“我好不容易從臻然跳到寰宇集團酒店體系，上面沒有沈子言和唐曉晴，你要我去當你的手下？”
“你們一個個把自己當成徐曼曼是吧？”
“徐曼曼，我是跳不出寰宇集團，沒辦法。”
林清雪手機開著外音，對面坐著方潔。
二人相視一笑，李艾蘭天生反骨，但不多。
“來林盛，我給你開高工資。”
“不去！”
李艾蘭沒有猶豫，想了想問道：“誒，聊正經的，你們給我出出主意，一個是寰宇璞媞大堂經理，一個是酒店總經理。”
“你們說我要不要留在阜平經濟開發區？”
阜平經濟開發區寰宇集團有兩個酒店：一個三星級，一個快捷酒店。
明年開業，李艾蘭面臨著兩個選擇。
一是留在郡沙總部做酒店大堂經理，二是在阜平選一個酒店當總經理。
酒店不要選，肯定選三星級。
方潔說：“李艾蘭，你應該先當總經理管理一個酒店積累經驗，今安那麼多產業，你以後有機會回郡沙。”
李艾蘭嗶嗶叨：“方潔，我怕我不在郡沙看著，今安又被哪個狐狸精拐走了。”
方潔：(#+_+)
林清雪沒好氣道：“你不就是那個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