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臻品前坪擺了幾百對花籃，全部統一，由公司採購的。
開業第二天。
林清雪來了。
陳澤和王芳喻來了。
沐瑤和張慧來了，不過依然那麼多人來湊熱鬧，第一天柳溫寧主持剪綵，陳澤一個人悄悄來了，沒看見徐曼曼。
徐則棟和梁慧珍擠在前面，和徐家一眾親戚也沒看見徐曼曼。
她們都以為徐曼曼會在開業這天剪綵。
人群中，陳澤和王芳喻結伴而行。
陳澤說：“生意挺好的。”
王芳喻理智道：“都是看的，有幾個消費的？大家最多吃點東西看場電影，你看有幾個提購物袋的？郡沙還是差點....”
“如果在京都，滬市，有錢人多，不過郡沙是省會，聽說這邊的人捨得消費...”
現在郡沙還沒有網紅城市的稱號。
陳澤笑著點頭：“等下又去我同學李文旭那吃？”
“好啊，我不吃辣椒，那裡正好。”
王芳喻說：“來了我買個包，也算間接照顧趙今安生意。”
陳澤點頭。
二人走向普拉達專賣店。
林清雪提著LV購物袋在裡面閒逛，會計一班女生除了方潔能陪林清雪在這裡逛，可惜方潔在羊城，李璐這些人收入相差太遠。
“沐瑤？”
林清雪一眼看見對面沐瑤，她繞路上樓走遠點。
“媽，我給你銀行卡，你喜歡甚麼就買點。”
沐瑤左顧右盼，她不相信沈子言沒來。
陌上煙雨瑤：子言，我在5樓。
商場5樓是大家最熟知的一些奢侈品牌，人流量很大，不管買不買很多女人和情侶在這一層閒逛，兩手空空的居多。
一樓是化妝品櫃檯，沐瑤的簡慕和雲梳沒有專櫃，只進了新開的兩個臻匯選。
開業前一天，張慧還問：“瑤瑤，今安的商場都沒有一點機會進嗎？”
“今安的商場啊！”
現在，張慧不說這句話了，LV和香奈兒在寰宇臻品都不算最奢侈的奢侈品牌，長期居住在資星的張慧算是開了眼界。
她和沐仁強打電話苦笑說，我們倆的工資在這裡都不敢隨便問價。
大概10分鐘。
沈子言出現在5樓，沐瑤平淡道：“你終於來了？”
大學畢業5個月，沒有女生間見面的擁抱，406的4個女生，兩個老闆，一個公司副總，一個反而去了舟山港。
沈子言邁著一雙大長腿走來，笑著喊聲：“瑤瑤。”
“嗯。”
沈子言說：“我住在璞媞酒店。”
沐瑤說：“浪費錢，今晚來我家住吧。”
沈子言遲疑了會，點頭：“好。”
這個時候的沐瑤和沈子言有點“同病相憐”的味道，都是感情中的“失敗者”，沐瑤說徐曼曼挺悲哀的。
可沐瑤和沈子言都想自己是那個“悲哀的人。”
沐瑤光明正大說：“我想今安了。”
沈子言沒說話，沒意外。
沐瑤繼續說：“好想，好想，今安現在....”
沈子言打斷問：“你見過徐曼曼了？”
“嗯。”
“她說今安在哪？”
“不知道，這次....俞菲也不肯告訴我。”
商場突然放起《sorry，對不起》，趙今安嘶啞低沉的聲線：你從我的世界抽離放不下的記憶...可是怎麼騙自己，夢裡都會更清晰...
沈子言和沐瑤不說話，沉默了。
過了會。
沈子言說：“我那天該去見蘇緬的...”
沐瑤沒說話，蘇緬沒找過她，手機號還是沈子言告訴她的。
有那麼一瞬，沐瑤覺得自己好像局外人。
“愛馬仕？LV？”
沐瑤問。
“LV。”
二人朝LV專賣店走去，門口銷售顧問對她們很熱情，沈子言和沐瑤手上提著的就是名牌包，不是那種東張西望瞎逛的。
沐瑤和沈子言在店內也很鬆弛，隨手指著幾個包說拿來看看。
沈子言隨口問沐瑤：“你看見趙知諾了嗎？”
“看見了。”
“像誰？”
“像今安。”
沐瑤一臉認真：“像她就沒那麼漂亮了。”
“....”
沈子言愣了愣，笑了一聲，沐瑤骨子裡還是那個沐瑤，徐曼曼也漂亮啊，又溫柔端莊，但沐瑤嘴上就要這麼說幾句。
這不關乎徐曼曼，沈子言知道如果是自己，沐瑤也會這麼說。
“你說徐曼曼現在在哪？”
沐瑤突然問起。
“辦公室。”
“商場。”
沐瑤自問自答，二人同時回答。
沈子言說：“她沒那麼輕鬆，這個位置...你去查查寰宇港務最近動作，表面看似光鮮亮麗，實際壓力很大....”
“阜平經濟開發區工程專案都停擺了，你懂了嗎？”
“....”
沐瑤想了想點頭：“如果...她停甚麼專案，都不會停阜平經濟開發區。”
“不會停多長時間。”
沈子言像是甚麼都預料到了：“蘇君陽會跑市裡，貸款會批下來，又是貸款，徐曼曼現在籤最多的大概就是銀行貸款合同。”
“不過....”
“不過甚麼。”
“徐曼曼和蘇家接觸了。”
沈子言點到為止。
“....”
沐瑤愣了好一會才點頭表示預設。
不是蘇明松和蘇景言，起碼徐曼曼和阜平的蘇君陽和康雯冬接觸了，這代表甚麼？沈子言和沐瑤不知道，不好猜測。
關鍵是在京都蘇家養著的趙知行和趙知微。
LV銷售顧問看看沈子言又看看沐瑤，眼前兩個女人是甚麼人？徐曼曼不是寰宇集團徐總嗎？她們很熟？
“還有她們口中的今安是趙今安？郡沙趙總？”
“陳澤？”
沈子言看向門外走廊。
“王芳喻，陳澤現在的女朋友。”沐瑤說。
“她們怎麼會在這？”
“澤宇地產。”
沐瑤在羊城知道點：“陳澤這一年在羊城還可以，前段時間回來郡沙發展租了辦公室...”
“房地產？”
沈子言有些意外，她在蘇城斷了所有聯絡，只知道劉闖峰在羊城開了個洗浴中心，還是劉闖峰主動發資訊告訴沈子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