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今安是學會計的，沈子言是工商管理，她們只能對著石頭髮呆。
師大的教授對趙今安很熱情，趙今安是學校的驕傲。
趙今安數了數有12個人，加上先前去的團隊有30多個人，沈子言知道趙今安在想甚麼，她安慰趙今安。
“今安，小錢。”
“小錢？”
趙今安拉住沈子言小聲道：“那麼多人一天10萬沒了吧？有沒有10萬？還有餘靜和顏希她們團隊。”
沈子言要笑不活了，這個人給自己年終獎80萬又那麼大方，還有買包：“只要他們能把這個鐵礦摸清楚，甚麼都賺回來了。”
“否則我們兩眼一摸瞎，澳洲那邊說甚麼就是甚麼。”
“如果沒拿下呢？”
趙今安說：“有中鋁，必和必拓，龔校長和餘靜都說最好和中鋁合股。”
沈子言點頭：“確實不適合內訌，抬價只會讓澳洲撿了便宜。”
“問題是中鋁和力拓憋著一口氣，他們不想合股。”
趙今安小聲道。
沈子言眨眨眼：“那就不管了，就算不賺錢，當給寰宇港務練手了。”
趙今安想了想：“到了再說。”
飛機上。
楊慧瓊走向趙今安，伸出手：“趙總，你好，我是楊慧瓊，博士生。”
“你好，學姐。”
趙今安輕輕一握，鬆手。
“....”
楊慧瓊點點頭接不上話，走回去。
“陸教授，趙總好像對我們不熱情。”
有人小聲問身旁導師。
“有話悄悄說，不和我們商量。”
又有人附和。
陸教授瞟眼幾個學生：“我們只管做好自己的事，給出自己的評估，具體買不買，出價多少是他們公司的決策。”
“你還要他對你們熱情甚麼？”
“酒店和吃住都安排好了。”
從郡沙飛往澳洲大概需要10個小時，研究生和博士生有些傲骨很正常，他們發現趙今安和沈子言說悄悄話。
對鐵礦的討論不帶上自己，沒有參與感。
而趙今安這個人一向不熱情，對誰都一樣，只有瞭解他的人，才會和他相處舒服。
退一步來講，趙今安付了錢，拿錢買了他們的“學識。”
單偉和關文柏對視一眼，百思不得其解。
“徐總呢？”
他們以為經此一事，徐曼曼會跟著來澳洲。
第二天就重返臻匯選，並且“掌控”寰宇港務。
俞菲定好了酒店，派車來接機場接人，她對秘書的工作越來越上手了。
餘靜先和師大的教授打聲招呼，然後和顏希拉著趙今安說起澳洲的情況。
澳洲方面還是偏向必和必拓，畢竟澳洲的鐵礦一直是必和必拓、力拓在經營，兩個公司註冊地在澳洲和英倫三島。
屬於雙屬性公司。
“趙總，鐵礦在鯨背山。”
顏希說。
聽到“鯨背山”三個字，趙今安心裡咯噔一聲，這個地名太熟悉了。
印象中這個礦好像很大。
果然餘靜小聲道：“勘測後，中南的廖教授說不止值8億美金，儲量至少值35億美金，當然了，我們知道，別人也知道。”
餘靜和顏希一臉興奮。
鐵礦價值越高，儲量越大，對寰宇港務社會影響力越有幫助。
“中鋁呢？”
趙今安問。
“他們也有團隊，肯定知道。”
餘靜走一側說：“這種事想撿大漏不可能。”
“不是撿漏的問題，那可是鯨背山，儲量35億美金都不止啊。”
趙今安心想在澳洲值35億美金，運回國內能賣多少錢，不敢說在中東水比石油貴，那可能誇大了是玩笑話。
但鯨背山開採了很多年，趙今安看過相關的新聞。
沈子言推了下趙今安提醒道：“35億美金，公司沒錢。”
“我知道。”
這下趙今安不找中鋁都不行了，他一個人吃不下，無論是金錢還是人員儲備，臻然拿不出那麼多錢，趙今安股市也湊不齊35億美金。
何況還有必和必拓競爭，35億美金肯定拿不下。
“貸款呢？”
餘靜問道。
“拿甚麼貸款？買比港的時候，臻然抵押出去了。”
沈子言不是金融專業，餘靜說：“繼續拿比港和西貢港抵押，做生意都這樣，甚麼都等賺到錢拿現金買....”
“.....”
趙今安張張嘴：“餘老師，萬一玩脫了，你以後養我？”
他不知道這樣玩下去，會背多少貸款，拿一個臻然撬動那麼多貸款，相當於在鋼絲上跳舞，每個環節都不能出問題，不然就是連鎖反應。
蘇明松打招呼都沒用，那麼多錢銀行總要有東西抵押。
不過餘靜說的沒錯，就和房地產一樣，競拍下地塊，保證金一交，馬上去銀行抵押貸款，如果等樓盤賣掉賺了錢再拍下一塊地，那沒得玩。
餘靜很會說話，她聳聳肩：“有沈總，輪不到我養。”
沈子言笑了笑。
單偉拉開車門，關文柏幾人一臉警惕守在一旁。
趙今安走前面，C位，乾淨利落坐上車。
沈子言做個手勢，跟餘靜後面上車。
“這就是趙總裁？出了國還....”
隨行人員一路隨行，他們想到一個詞，排場。
“老師，這邊請....”
俞菲引導他們坐後面中巴，言行舉止很專業，她看影片學的。
楊慧瓊等人在酒店休整，開了個碰面會，拿著工具跟著教授們先去鯨背山。
趙今安在酒店電話聯絡中鋁的人。
其實中鋁的人也在等趙今安。
中鋁的熊總沒來，來的是一個副總，羅建成。
“趙總，年輕有為啊。”
羅建成很客氣，多看了眼趙今安身旁的沈子言，他是知道趙今安底細的。
這麼說吧。
熊總和羅總都是體制內的，級別還不低，熊總是09年才擔任中鋁董事長一職，前任肖總的履歷更牛逼。
寒暄幾句，趙今安直白問道：“羅總，合股不？”
“趙總，40億美金往上走，你還能拿出錢？”
羅建成摸了底，趙今安才買了比港和西貢港，又在建商場和辦公樓，臻然就算只“下金蛋的雞”也沒那麼快。
沒人知道趙今安在美股摟了將近28億美金。
趙今安散支香菸：“辦法總會有的。”
羅建成點點頭：“說說你想佔股多少，我不能下決定。”
“你們佔主導，我拿49%就好了。”
趙今安淡淡說道。
“咳！”
羅建成夾香菸的手抖了抖，講話音調都變了。
“49%！？”
就連沈子言都在桌下拉扯趙今安，49%是至少20億美金啊，你以為是RMB？
“趙總，我以為你就佔個5%左右。”
羅建成訕笑道。
如果5%的話，他們不介意帶臻然趙總玩玩，大不了賺錢了分點錢而已，出門在外總不能和同胞鬥起來吧。
羅建成和熊總透過氣，兩個人在電話裡聊到了蘇明松，他們對寰宇港務買下比港和西貢港也表示很認可。
雖然買比港的錢是貸款的，但西貢港是趙今安掏真金白銀買下來的。
“趙總，這個我們要考慮下。”
羅建成委婉拒絕。
“沒事，都是談出來的。”
趙今安事業一直很順，但對鯨背山是真想參與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