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最多的是班長王學恩，他對趙今安說了句這樣的話：“趙今安，我們以後就沒甚麼機會見面了。”
其實不止王學恩，她們這次見趙今安都有了種距離感。
大家以後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大家坐沙發上休息，醒酒的醒酒，這晚趙今安也破例喝了幾杯白酒，鄭茹和劉美娥收拾餐桌。
“三瓶。”
劉美娥晃了晃空瓶子，走過來小聲問趙今安：“老闆，他們真喝醉了。”
王學恩倒在沙發上打呼嚕了。
李艾蘭醉醺醺推了下林清雪：“你不打電話喊陳澤來接你？”
林清雪也歪倒在沙發上摸半天沒摸出手機，趙今安還好，只喝了三小杯，他問同樣還算清醒的方潔。
“你和劉闖峰生意還好嗎？”
“還行。”
方潔撐了撐黑框眼鏡，欲言又止：“等劉闖峰清醒點，我和他回學校。”
趙今安仰頭對劉美娥說：“阿姨，你和鄭茹收拾完就回去，沒關係，開了暖氣。”
開始李艾蘭還是裝醉，後面又開了兩瓶，現在是真喝醉了。
方潔推推身旁的關玲：“玲玲，你不打個電話給你男朋友？”
趙今安心想這裡方潔是酒量最好的，方潔沒少喝，男生全部倒下了，她還是清醒的。
關玲掏出手機迷迷糊糊打個電話給男朋友，說著說著又倒沙發睡著了。
手機都沒掛。
方潔朝趙今安聳聳肩：“那麼多人我一個人搞不定。”
唐曉晴早就躺劉美娥的保姆房睡著了。
茶几擺著各種水果和零食。
鄭茹拖完地才輕輕拍趙今安：“今安，我先回去了。”
“好。”
大概過了1個半小時劉闖峰和谷超承才醒了點酒，準備和王維濤一起回去，王學恩扶不動沒人管。
方潔攙扶起林清雪，林清雪這晚沒少喝。
“趙今安，陳澤開車來接小雪了。”
陳澤沒上來，方潔尷尬笑道，她大概知道陳澤為甚麼不上來。
“嗯。”
趙今安碰了碰沙發上的李艾蘭和關玲，兩個女生沒點反應。
王學恩呼嚕震天響。
王維濤靠著門說：“今安，你不用管，開了暖氣又不冷，醒來她們會自己找房間睡。”
大概地暖和中央空調就是趙今安這套大平層唯一可圈可點的地方了。
等人離開後，趙今安腦袋暈暈敲了敲保姆房的門。
劉美娥還沒睡，開啟門小聲道：“老闆，晴晴吐兩次了。”
唐曉晴是酒量最差的，吃飯吃到一半就躲了，現在躺床上臉蛋紅撲撲的，時不時皺下眉頭，張嘴出氣，看起來很難受。
床頭櫃擺著一瓶礦泉水。
趙今安靠著門框看著哼哼唧唧的唐曉晴笑了笑。
“阿姨，你拿幾個被子出來給她們蓋一下。”
“哦。”
趙今安自己也難受，沒洗澡就倒床上睡著了。
半夜。
迷迷糊糊之際趙今安感覺到有點不對，好像有點...很舒服？像在做夢，又太真實了，他捨不得睜開眼，彷彿看見一道黑影。
在月光下，起伏。
還聽到細微的聲音。
“嚇！你.....你誰！？”
大半夜趙今安是真嚇一大跳，那道人影沒坐穩倒在床上。
“趙今安，你別喊，是我....”
“你....！！”
趙今安瞬間不知道說甚麼了，關玲扯點被子蓋住，不過為時已晚，李艾蘭站門口捂住嘴巴：“關玲，你，你居然.....”
“居然！！！”
關玲只穿著一件蕾絲上衣，不用掀被子，李艾蘭也猜到了。
聞言，酒醒的王學恩和劉美娥聽到動靜也出來了。
還有唐曉晴。
趙今安掀開被子瞧一眼，難怪.....如果不是想上洗手間了還不想醒來，關玲到底對自己做了甚麼？
“......”
唐曉晴也站門口捂住嘴巴，一臉震驚看著蓋點被子的關玲。
“關玲，你有男朋友！！”
李艾蘭生氣吼道：“你這樣對得起你男朋友嗎？”
李艾蘭是真沒想到啊，關玲居然那麼大膽，外面還睡著同班同學，她怎麼可以這樣，自己都沒想過，只當開玩笑。
王學恩反而是最先淡定下來的一個，心想林清雪還是差點，關玲才厲害。
“玲玲，你有男朋友....”
唐曉晴三觀有點崩，她就算再不懂，也知道關玲對趙今安做了甚麼。
只是進行到了哪一步？
過來人劉美娥盯著被子下的關玲猜到了。
空氣彷彿凝固一般。
關玲扯著被子蓋住，臉埋在被子裡，但潔白的雙腿還是露出來了，李艾蘭出現太快，關玲更沒想到會驚嚇到趙今安。
李艾蘭氣啊，又不甘心，她衝過去掀開被子瞅一眼。
“你！！”
果然脫掉了。
“班長！”
趙今安喊了聲。
“明白。”
王學恩知道趙今安的意思，不要聲張。
趙今安又揮揮手：“你們出去。”
“哼！”
李艾蘭氣鼓鼓關上門，這覺是沒法睡了，王學恩淡定抽著煙笑道：“李艾蘭你那麼氣做甚麼？今安又不是你男朋友。”
“.....”
李艾蘭咬牙切齒半天憋出句：“太可恥了！”
唐曉晴只感覺關玲太荒唐，她怎麼能這樣？
房內。
趙今安穿好衣褲問道：“你....進來房間多長時間了？”
“不知道。”
關玲聲若細蚊，也從被窩裡摸出小褲子。
“你這樣....”
趙今安講到一半，想起林清雪找陳澤要1百萬分手費，不是一百萬的問題，是這種事怕一開頭關玲以後沒錢就找自己。
“你是想要錢嗎？”
趙今安還是問了出來。
關玲坐床上默默穿褲子，沒說話。
沒有避著點趙今安。
她大二就談了男朋友，還和男朋友去了小旅館，對這種事沒那麼扭捏了。
“趙今安，我們是同班同學。”
“然後呢？”
趙今安站在床邊，低頭注視著關玲。
關玲又不說話了，彎腰穿襪子，還抹了抹嘴角，擰開一瓶礦泉水喝水，沒吐掉。
趙今安：......
“要不要去洗手間？”
“沒關係。”
關玲低頭小聲說道。
“.....”
趙今安一時間又不知道說甚麼了，這叫怎麼回事？
關玲穿戴整齊坐床上，雙腿併攏，兩手放膝蓋。
“我們沒可能。”
趙今安挑明瞭說，關玲抬頭看趙今安小聲道：“我知道。”
“那你....你有男朋友。”
關玲又不說話了，也不走，就坐在床上。
“你說說，你想要甚麼？”
趙今安摸了摸口袋，從抽屜拿出包香菸拆開點燃一支，看著學生頭，162個頭的關玲，趙今安還真沒認真看過關玲。
只能說臉蛋一般般，身材很好。
關玲不說話。
趙今安怕自己沒講清楚，又說：“我是說我們之間甚麼可能都沒有，你明白嗎？”
關玲一件蘭色緊身毛衣，披著一件白色棉服，抬頭看著趙今安。
趙今安想了想又轉身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兩疊錢。
“答應我，沒有下次好嗎？”
趙今安相信關玲能聽懂，關玲手裡拿著錢，猶豫了會小聲問道：“趙今安，我甚麼都不要，這樣可以嗎？”
趙今安一臉認真，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