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言看了會股權書又看了會趙今安手裡的筆。
最後抬頭看著眼前的男生。
“這就是你給我的解釋？”
“嗯。”
趙今安拿筆往前一遞：“你簽了就是你的了。”
“這就是你給我的解釋！？”
沈子言說著用力一推趙今安，做了好幾次深呼吸，還在生氣盯著趙今安：“趙今安，蘇緬有嗎？徐曼曼有嗎？”
甚麼解釋？
樓下幾人一臉八卦望著二樓，這真不好解釋。
“趙今安，我進公司是為了錢嗎？”
“我最早進的公司！”
沈子言是真生氣了，除了生氣還很委屈，她知道簽字以後和趙今安就是商業股東關係了，自己以後只是臻然的股東。
“趙今安，我不缺錢，我會自己賺錢！”
“那你要甚麼解釋？”
趙今安有點擺爛了，這誰修羅場這樣開的？不給一點回旋餘地，沈子言這樣性格的女生，她直接跑辦公室質問！
太猛了！
一點也不含蓄。
“蔣家坳，蔣芷晴，蔣廠長！！”
沈子言突然說出一個名字。
“趙今安，我早就知道了。”
沈子言是聰明的：“我一看陝省的銷量就知道了，我當做不知道，我對你還不好嗎？我還不夠慣著你嗎？”
大概沈子言知道蔣芷晴對自己構不成威脅吧。
一個31歲的女人，沒了丈夫，有個6歲的女兒。
趙今安去了蔣家坳，在那個風景優美又“封閉”的小地方，趙今安一時情動和蔣芷晴發生了關係，沈子言猜想的。
何況那個時候沈子言和趙今安關係沒那麼親近。
趙今安突然覺得女生還是稍微傻點好，太聰明瞭不好。
“趙今安，你知道的，如果我想對付她，她的罐頭廠早堅持不下去了。”
沈子言咬住唇，一臉幽怨看著趙今安：“我只要和那邊的經銷商稍微暗示下，沒人會從她手裡拿一點貨。”
“趙今安，我這樣還不夠好嗎？”
趙今安不是真的情商低，他能聽懂。
沈子言不是說自己本身有多好，而是表達自己適合做趙今安女朋友。
“那我要怎麼解釋？”
趙今安心裡也憋屈啊，他開始講道理了：“你們誰是我女朋友？別說上床，我一根手指頭都沒碰你們的。”
“現在好了，我成渣男了，我冤枉不冤枉？”
“你知道我喜歡你！！”
沈子言針鋒相對。
“知道又如何？”
趙今安理直氣壯：“校慶那晚你們在幹嘛？我和蘇緬好的時候，徐曼曼是陳澤女朋友，你沈子言是大小姐。”
“你們大一在幹嘛？”
“我們見過幾次面？我只知道你叫沈子言。”
“還有其他的嗎？”
“你們和孔哲宇吃夜宵的時候，我們還只是點頭之交。”
趙今安一臉認真實事求是講。
沒有兇沈子言。
摔東西歸摔東西，他不會兇徐曼曼，也不會兇沈子言。
依舊拿起筆遞過去。
“我不會籤！”
沈子言是真從小沒缺過錢，她本身就是富家大小姐。
但又真的好委屈，她沒想到會有個蘇緬存在，並且走在自己前面。
她以為只有一個沐瑤。
“你甚麼時候想籤都可以，對你永遠有效。”
看著風塵僕僕從陝省趕回來的沈子言，哪裡需要就跑哪裡的沈子言，趙今安低頭看一眼，沈子言下車特意換上了高跟鞋。
大概在沈子言心裡，今晚的談話很正式。
所以換一半又扔掉，最後又撿起來穿上。
她說過以後不是正式場合在趙今安身旁不穿高跟鞋，表達願意低趙今安一頭。
月色如水。
院子裡靜悄悄。
好一會沒人說話。
沈子言就看著趙今安，沒有了幽怨，沒有了生氣，就看著趙今安。
又過了好一會。
沈子言轉身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了。
“嘭”的一聲關門。
就這樣走了。
這很臻然沈總，就像從陝省風風火火趕回來。
臻匯選徐總是不會這樣關門的。
“談完了？甚麼結果？”
樓下幾個人一臉八卦抬頭望著沈子言。
姚莘好想衝過去問，她很佩服沈子言的勇氣，如果是自己大概會選擇當鴕鳥，最多打電話問趙今安，不會第一時間跑回來。
時間。
沈子言走下樓邊走邊脫掉高跟鞋扔進水池，打著赤腳開門上車。
趙博蘭：.....
單娜齊明天的機票，沒想到還能見到這樣的一幕。
她抬頭看向二樓，二樓沒點動靜。
姚莘趕緊上車，賓士離開了小院。
“叮鈴鈴。”
這時手機響了，是周楚欣。
“喂，蘭蘭，聽說今安有女朋友了？”
“你怎麼知道的？”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沈子言突然就從陝省回去了。”
電話那頭周楚欣不知道急甚麼：“那我呢？我才是最早認識今安的，最早喜歡今安的，蘭蘭，你說對不對？”
“......”
趙博蘭一頭黑線，她想了想小嬸嬸，又想了想徐曼曼和沈子言，嘆口氣好心對閨蜜說：“欣欣，你還算了吧。”
“別嗚嗚喳喳嘴賤摻和進來。”
“憑甚麼！？”
沒想到周楚欣還不樂意了：“蘭蘭，你是不是我好閨蜜？她們都要排在我後面！”
“哎....”
看著賓士離開的方向，趙博蘭又深深嘆口氣：“欣欣，欣姐，欣欣學姐，不是我不支援你不幫你，我是怕你自己在她們面前一招都過不了啊。”
“怎麼可能！？”
“你是她們喊你喊欣姐喊飄了嗎？迷失了自我？你最多嘴巴上欺負下唐曉晴。”
“大概唐曉晴都不會搭理你。”
.....
第二天，沈子言沒來辦公室。
趙博蘭向趙今安彙報，臻然銷售工作一切正常。
昨晚她們在猜，沈子言還會是臻然沈總嗎？
2008年奧運會是8月8號開始，8月24號結束的，贊助商裡面臻然和金龍魚成了最大贏家，真正的家喻戶曉。
臻然的五個水廠供不應求。
這個時候別說有蘇家，沒人敢給這些奧運贊助商下絆子，這是政治正確性。
沈子言拒絕了臻然5%的股份，人卻不見了。
姚莘說不在學校。
下午蘇城水廠廠長傳來訊息，說沈總來了蘇城。
“.....”
趙今安躺平了，沒辦法不躺平。
徐曼曼不找趙今安彙報工作了，沈子言也不找趙今安彙報工作了。
這個時候誰敢說李艾蘭不好？
這個時候誰敢說林清雪不好？
姚莘還沒明白過來，沈子言和徐曼曼為甚麼不和蘇緬爭，徐曼曼的性格就算了，沈子言不是這樣的性格啊。
其實徐曼曼和沈子言都推算出時間了，她們回看了不下10遍奧運開幕式。
暫停，認真看蘇緬。
回想校慶那晚....趙今安推著蘇緬。
沒有慶幸。
沒有慶幸蘇緬行動不便需要坐輪椅。
她們不是這樣的人。
而且知道趙今安不會因為蘇緬這樣就“拋棄”蘇緬，大概也明白為甚麼蘇緬一直沒在大學城出現，沒來學校找過趙今安。
說明蘇緬真的不能走路。
這些沈子言和徐曼曼都不會問趙今安，但在心裡可以推算出來。
不然蘇緬早出現在大學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