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總.....？”
張芸茜只見過幾次徐曼曼，但確認自己眼睛沒認錯人。
是沒錯。
孫總和柳總都站她身旁，她站的C位。
張芸茜又看了看空曠的三樓，腦子一下有點宕機。
“這個女孩是瑤瑤的大學室友啊！怎麼會是臻匯選的徐總！？怎麼會是1.8萬平臻匯選的徐總！？”
“她男朋友，就那個和自己開一樣寶馬的男孩，家裡那麼有錢！？”
去年開車回郴城，張芸茜聽沐瑤說了一嘴，說徐曼曼家裡和她家差不多，父母都是單位上的，當初張慧和張芸茜在車上都說你看，徐曼曼找男朋友多有眼光！
沐瑤低著頭沒吱聲。
陳澤和張芸茜開一樣的寶馬是事實，沈子言開賓士是事實。
張慧和張芸茜都見到了，姚莘還是坐沈子言的賓士去的火車站。
“你是瑤瑤的室友，叫徐....”
張芸茜認識徐曼曼，但不知道具體叫甚麼名字了。
“小姨，你好，我叫徐曼曼。”
徐曼曼跟著沐瑤喊，朝張芸茜微笑點頭。
柳溫寧：......
小姨？
孫勇也有些懵，張芸茜和徐總認識？那這幾天打我那麼多電話？
也是張芸茜還算漂亮，孫勇才接那麼多電話。
“對，徐曼曼，哈哈哈....”
張芸茜心思活泛了，有這層關係自己的產品還怕進不了臻匯選？從進場費，陳列費，賬期等等都好談了。
在化妝品區，自己產品的陳列位置都好談。
這點事對於徐曼曼來說，小的不能再小了。
“徐，徐總...曼曼...那個...”
張芸茜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稱呼了，喊曼曼是想拉近關係，心裡還有點埋怨沐瑤，這死丫頭不早點講，自己這幾天白髮愁了！
“小姨，你喊我曼曼就可以了。”
徐曼曼微微擺手，柳溫寧等眾人離開。
“曼曼，這是你男朋友家開的？”
張芸茜先拉起家常，也實在是好奇。
“我們早就分開了。”
徐曼曼知道張芸茜指的是陳澤。
“分手了！？”
張芸茜一臉驚訝，那你一個大二學生怎麼成為徐總的？
莫非傍上了更大的大款？
也只有這種可能了！
張芸茜打聽了，這超市三層都是那個老闆買下來的，真正的財大氣粗。
“曼曼，那我的產品進你們臻匯選...”
“小姨，你的9款產品我們拿去化驗檢測了，有4款不太符合我們臻匯選的標準。”
“甚麼，甚麼意思？”
張芸茜一愣。
徐曼曼微笑點頭，很禮貌：“小姨，你還有其他代理產品嗎？可以拿過來，只要符合我們臻匯選標準，是沒問題的。”
“曼，曼曼，我是瑤瑤的小姨。”
張芸茜以為自己聽錯了：“我的產品在其他商場都沒問題，是我代理H國的一個品牌。”
“H國，現在市面有7成是代理他們的。”
“小姨，我們有我們的標準。”
徐曼曼心想你是代理的，還是自己找工廠貼牌的只有你自己心裡清楚，這行的暴利是普通人不敢想象的。
50塊錢的成本就敢賣你5百塊錢一瓶！
要不然張芸茜哪裡那麼賺錢，私家車還沒普及她就開上了寶馬，隨手給沐瑤就是兩千紅包。
“曼曼，你和瑤瑤是大學室友。”
張芸茜笑著說，她還不知道徐曼曼背後的男人是誰，是她有求于徐曼曼，所以還笑著說：“我保證顧客用了的我產品沒任何問題。”
“我做那麼多年了，從沒出過問題。”
張芸茜沒撒謊，真出了問題早就有人舉報了，最多有顧客找點小麻煩。
“小姨，對不起，我們有自己的標準。”
徐曼曼公事公辦，沒有給張芸茜開口子，應該說沒有給沐瑤開口子。
“如果你沒其他產品了，這5款產品可以進我們超市。”
看著白T恤的徐曼曼，張芸茜的臉色變了，臉有點僵。
這麼....一點都不通融！？
徐曼曼依然溫婉端莊，朝張芸茜微笑，她知道沐瑤應該要知道了。
......
綠皮火車“況且況且”經過衡陽，從郡沙到郴城需要4個多小時。
俞菲剛好買到臨窗的座位，她和沐瑤換了個位置。
張慧挨著過道，探身看了眼女兒，拿起手機打沐仁強電話，叫他開車來郴城火車站接人，從郴城到資星還有1個小時路程。
沐瑤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發呆，好在沒有哭，沒有流眼淚了。
“俞菲。”
“嗯？”
“我不想回資星了。”
沐瑤看著車窗外突然說道。
“暑假兩個月時間不回家去哪裡？”
俞菲好像有點懂，資星沒有趙今安，她哄著沐瑤：“艾萌萌她們前天就到家了，昨晚還在群裡問我們甚麼時候回來，我們明天去找她們玩。”
“不好玩。”
沐瑤感覺心裡空落落的，明明外面太陽很大很曬，風灌進來“呼呼作響”，卻感覺沒有一絲色彩，沒有顏色。
學生放假，春運，火車上總有一種氣氛，回家。
儘管回家三天就待膩了，但在回家的車上大家都很期待，心情都很愉悅。
沐瑤卻甚麼感觸都沒有，突然靠向俞菲肩膀，又挽住俞菲胳膊。
也許俞菲是一個情感錨點，她們和趙今安高中是一個班。
俞菲和所有的同學都不一樣，和406的沈子言、徐曼曼、姚莘不一樣，沐瑤到了大學還是最喜歡找411的俞菲玩。
似乎上了兩年大學，沐瑤還活在高中。
“叮鈴鈴。”
這時手機響了，俞菲提醒沐瑤接電話。
“喂，小姨。”
電話那頭張芸茜向沐瑤告狀，也不是說告狀，總歸說的話有點難聽。
不過也可以理解，徐曼曼和沐瑤的關係，張芸茜的產品在商場那麼多年都沒出過大問題，徐曼曼稍稍抬手就過去了。
電話那頭張芸茜很激動，沒有藏著掖著，直說瑤瑤，你這甚麼大學室友！？
明明知道我是你小姨，還這樣！！！
沐瑤坐直身子，捧著手機，一句話都沒說。
“瑤瑤，徐曼曼是臻匯選的徐總！！”
“臻匯選是買的，不是租的，三層都是買的！！！”
沐瑤還是沒說話，整個人僵住，表情呆滯。
就算再傻，都猜到了。
沈子言，徐曼曼，臻然，臻匯選也有個臻字，徐曼曼開始只說的去臻然，還能是誰？
趙今安最開始在的臻然，沈子言和徐曼曼才一個個去的。
“今安.....”
沐瑤很沒禮貌直接掛掉小姨電話，著急忙慌撥趙今安的號碼，眼淚唰的一下就湧出來了。
怎麼回事？
俞菲和張慧一臉疑惑，好好的又哭了？
對面的乘客也被沐瑤驚到了。
有兩個男生還覺得沐瑤挺漂亮的，只是女孩的媽媽在身旁不好搭訕。
電話過了會才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