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幾女神情沮喪,黃辰攬過陳一純道,“你們也別妄自菲薄,我們雖然基礎差,但是悟性高,技能熟練度只要突破20級,根骨就會提升。到時候差距就沒這麼大了。”
陳一純道:“但是,我們突破別人也會突破啊!”
黃辰搖頭:“高武族群基礎高,但是悟性卻不夠,技能想要突破20級非常難。
反而我們華夏,基礎雖低,但是能突破20級熟練度的人卻比比皆是。”
忽然,夏晴眼神一亮問道:“是不是像小說裡龍族和人族那樣?”
黃辰笑道:“差不多就是那樣子。所以,不管技能還是基礎招式,儘快提升。”
說完,黃辰再次看向了排行榜,和上一世一樣,在今天開啟了排行榜。
再過兩天,朱雀女帝——鳳舞就該率先達到30級了。
等到那個時候,才算是開始真正進入萬族爭霸了。
一行人往回走,直到走到村口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眾女面前。
“陳妙華,你還有臉來叫我們?”舒息看清楚來人,頓時怒氣上湧。
“舒息,我是被逼的!你相信我啊!”
陳妙華淚眼婆娑。
這是真哭!
她潛能點大多數加在體能上了,敏捷內力本就不高。
但是沒辦法,級還得練。
於是她就一個人跑去打玄蛇,畢竟之前和白昭檸她們一起刷過,感覺不是很難。
而且自己也10級了,血又厚,只要不多引怪問題應該不是很大。
然而她一個技能只能打玄蛇三五十血,玄蛇給她來一下也是三五十血。
玄蛇多少血她多少血?
拼不過的她只能拔腿就跑,
但是!
之前跑的比玄蛇快那是因為有冰霜領域的壓制,現在沒有領域她那兩條腿根本跑不過。
沒辦法,只能買回天丹硬朗。
直至第一條玄蛇倒下,她身上的銅幣也花的光光。
無奈,只能回到5級區和新人搶蠻牛。
這個時候,她才想起和白昭檸她們一起是多麼的幸福。
“你以為我們還會相信你?”夏晴向上一步,內心的怒氣彷彿具現到手上的木棍,頓時火焰蒸騰。
她早看陳妙華不爽了,打怪躲在後面,撿錢搶在前面,最可惡的還賣友投敵,今天非得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不可。
陳妙華見夏晴啟用元素,嚇的後退幾步,大聲說道,“夏晴,你別衝動,你聽我解釋啊!”
忽然,在見到夏晴頭上的lv23的時候,陳妙華驚呼了一聲,“你,你,你等級怎麼這麼高?”
隨後,她目光便直接鎖定在黃辰身上,心思極速轉動。
一定是這個男人!
不留痕跡的,陳妙華朝黃辰拋了個媚眼。
但是,這種動作怎麼可能騙的過5女。
夏晴怒火沖天,嬌喝一聲,掄著木棍向陳妙華砸去。
陳妙華想躲,但兩人差距實在是太大的,又怎麼躲得開!
只聽“噗”的一聲,陳妙華被一棍掄的倒飛出去,生命值瞬間沒了五分之一。
陳妙華在地上滾了兩圈,直接拜倒在地上哭喊著,“夏晴,求,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啊!”
她這會真怕了,剛剛可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夏晴的殺意。
夏晴看著磕頭求饒的陳妙華,心中怒氣也消了一大半。
正當她考慮著是不是再給陳妙華來一棍的時候,
黃辰開口了,語氣淡漠,聽不出半點情緒,
“小晴兒,你這樣是不對的!”
“嗯?”
夏晴幾人疑惑得看向黃辰。
“對對對!”
陳妙華眼神一亮,難道……
她三兩步爬到黃辰身邊,拉著黃辰的褲腿,哭訴著,“我也是沒辦法啊,黃公子,她們一直排擠我,一直排擠我……嗚嗚嗚……”
聽到陳妙華的話,夏晴的木棍蹭一聲又燃起火光。
“陳妙華你信口雌黃,你……”
“誒~”
黃辰抬起一隻手製止了夏晴,開口說道,“你從一開始就做錯了!”
陳妙華連連點頭,“對對對!她們就不該那樣排擠我……”
“對待背叛者!”
黃辰淡漠的語氣漸冷。
陳妙華這時也聽出了黃辰話語的不對勁。
嘴中大喊著不要,身子連滾帶爬的往村中跑去。
“你留著她她只會反咬你一口!”
話音一落,黃辰凌空拍出一掌。
陳妙華跑著忽然發現自己全身染成綠色,隨後血條瞬間清空。
她瞪大著眼睛,連驚叫都沒發出來便化作白光消失。
陳妙華死後掉落一地的裝備,這些還是她跟著白昭檸她們混到的。
現在新手村有3000多人,圍觀者也眾多,但卻沒一個敢上前撿起陳妙華掉落的東西。
他們都聽說了新手村有一個殺人狂魔,連衛兵都得讓他三分。
今日見到,果然傳言不是空穴來風。
黃辰環顧了一週,基本都是女的,只是看他的眼神都帶著畏懼。
達到80分的應該不少,只是現在家裡有了超跑,他也就對腳踏車不大感興趣了。
話說夏晴5女,直接被黃辰給嚇住了。
這,
這就殺了?
夏晴即使再憤怒,也沒想過要人命,
頂多就是出手重點,打疼陳妙華,好好出口氣。
她完全沒想到黃辰一出手直接把人給嘎了。
“很奇怪?”
黃辰回頭笑著面對五女。
他決定好好給她們上一課。
“在星淵中,你要與怪爭,與人爭,與外族爭,與天地爭……”
“這個過程中,但凡你行差踏錯一步都可能萬劫不復!”
“想要更好的活下去你就要把一切潛在的威脅扼殺在搖籃中!”
“星淵不相信眼淚,只相信拳頭。”
“這裡不再是我們原來的世界了!有一些思想觀念你們現在就需要去改變。”
“讓別人不敢輕易對你出手最好的辦法就是打到他怕,殺到他怕。”
“懂了麼?”
“哦……”
幾女機械的應了一聲,她們需要好好的去消化黃辰的話。
黃辰以為這兩天他的作為會令村裡人對他敬畏三尺。
但他卻遠遠低估了燕影女人對自己的自信和慕強的心理。
從住進客棧開始,每半分鐘就有人敲他的房門毛遂自薦。
只是他現在嘴養刁了,手頭三個95分+的,那些80幾分的也難勾起他的興趣。
讓他鬱悶的是,到了後半夜還是不停的有人來敲門。
他褲子是脫了穿穿了脫,一整夜就沒整一次完整的。
直至窗外朝陽升起,陳一純賤賤的笑著摸摸他的頭,學著容嬤嬤的語氣說道,
“好!”
“天亮了!”
“睡夠了!”
“我們,又可以開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