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西清璃月雖然比自己小,但卻比成自己強很多倍。
哎……
成玉嘆了口氣。
“那我……真的先過去了。”
“過去吧,扇月會給你安排房間,不用擔心。”
等成玉走了,裕王才道:“幸虧你沒說讓皇叔皇嬸回去。”
“攝政王跟王妃不能走啊!”
“他們那麼強,如果沒有他們,我估計我也活不到現在。”
“哦,感情我這個夫君沒啥用?”
“怎麼沒用。”
西清璃月挽著他胳膊。
“你會保護我愛我,更重要的是,我也愛你……”
裕王聽到這個,笑了一聲。
“這答案,我很滿意。”
這麼說著,裕王撈起西清璃月的手,親了一下。
“我也愛你……”
晚上,西清璃月和裕王在房裡。
他們白天把每個小廝的屋都弄成了有人在睡的模樣。
但其實這個公主府,就她和裕王兩個人。
皇上身邊會有一隊暗衛。
是皇上的死忠。
殺人甚麼的,是這暗衛最常乾的事。
入夜,裕王和西清璃月坐在床上。
為了求得真實,也換了睡覺的裡衣。
裕王拉著西清璃月的手,看了又看。
“月兒,你的面板好光滑……我怎麼看都看不夠。”
西清璃月笑了一聲。
“等我老了,你就覺得我沒有那麼好看,就該嫌棄我了。”
裕王伸手摟住西清璃月。
“你老了,我更老。”
西清璃月現在還有些腰痛的恐懼。
“那王爺,咱可說好了,以後我們兩都不準嫌棄彼此。”
“好,就怕到時候你嫌棄。”
裕王翻身將西清璃月按在床上,親了親她的額頭。
西清璃月再這麼近距離看裕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別過頭去。
“王爺,你……你幹甚麼?”
裕王伸手掐了西清璃月腰一下。
西清璃月身子一顫,“你不會想現在……”
“我還真有點動心。”
西清璃月拍了下裕王的手,“沒個正經!”
裕王便摟住西清璃月,腦袋在她脖子處蹭蹭。
“你是我夫人,我為甚麼要對你正經?”
“那不和陌生人一樣了?”
西清璃月被他蹭的脖子癢癢。
但不得不說,裕王在自己身邊真的太好不過。
如果此刻,自己像其她女子那般,只等在別院,那麼她此刻一定擔心死。
別說入睡,肯定坐立不安。
“王爺,等到今晚這事過去,到了你皇叔那宅邸,隨你怎麼樣……”
裕王嘆了口氣,似乎沒聽這句話。
而是道:“你說這次顛覆皇權,我們要是沒成功,怎麼辦啊……”
“我們就……腦袋搬家,一家子全完。”
裕王隨口這麼說。
不過他才意識到,西清璃月害怕了。
雖然她本能就慫,但這種害怕她還是極少有的。
他趕緊摟緊她,撫摸她的頭。
“沒關係,一定會成功……你別忘了,有我皇叔在呢!”
“最重要的是……你是我裕王看上的人。”
“如果真出了事,我就劫法場。”
“如果你要死,我就去打閻王。”
“……”
西清璃月聽完笑了一聲。
“謝謝……”
“都是夫妻了,謝甚麼?”
就在這時,裕王和西清璃月聽到動靜。
那是極其微弱的腳步聲,絕對是練家子。
更甚至裕王都不太確定。
他立即坐起來。
房門很快被踢開,幾個黑衣人跑了進來。
西清璃月和裕王沒動,那幾個人迅速來到他們面前,刀就夾在脖子上。
不是暗害嗎?
那有點麻煩了。
但其中一個人,從懷裡拿出一粒藥。
“公主殿下,您知道我們是甚麼人嗎?”
西清璃月見招拆招。
“您幾位是皇上身邊的……只聽從皇上調遣的人,我知道。”
“只是不知道……我究竟怎麼了?”
“惹得您幾位過來?”
“公主殿下您呀,是太拿自己當回事了,皇上還沒死呢。”
西清璃月抿了抿嘴,就聽那人又道。
“皇上一日沒死,就一日掌管大權。”
“您一日是公主,就一日不能忤逆皇上。”
“我……我忤逆皇上甚麼了?!”
西清璃月裝作衝動地要起來,那刀又往她脖子上按壓了下。
裕王趕緊抱住西清璃月。
“別傷她……”
裕王也裝作害怕的樣子。
“皇上想南征北伐,那是皇上為西清國考慮。”
“皇上想派您去阿羅羅國,那是皇上覺得您礙眼了,您怎麼就不明白呢?”
他把藥塞進西清璃月嘴裡。
其實這樣,西清璃月反而不怕了。
因為鳳錦歌怕對方給她下毒,就提前給她吃了清心解毒丸。
她那藥會導致她體質特殊,多麼厲害的藥,吃了之後就會像醉酒一般。
“皇上希望您忘記一切,如您小時候一樣。”
“小時候?”
“多說無益,反正您也不記得了。”
說完又給裕王塞了一顆進嘴。
這下西清璃月有點怕,因為裕王沒有吃清心解毒丸。
不過那些人看兩人嘴裡沒有東西,很快就走了。
就這樣嗎?
不!
他們又在外面澆油,竟然點了火。
裕王則一按自己的脖子,吐出那顆丸藥。
“哇,王爺你好厲害。”
裕王傲嬌的哼了一聲。
“我是習武之人,這點小計量都不會,那就太沒用了。”
“那王爺教教我。”
“你可別學,那是痛苦了很多次才能練會的。”
西清璃月試著卡嗓子眼,但是甚麼都沒吐出來。
“我吃了王妃給的解約。”
“她說這藥碰上毒藥後,就會像醉酒一樣……”
裕王直接接話道:“放心,有我在,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只是……給了個藥又放火燒,我沒懂那狗皇帝這般是何意思。”
西清璃月拍上裕王的肩膀。
“呵……我知道,皇上就是為了心裡好受點。”
“她以前害三皇叔,就是我那輩的三皇叔時,也是這般,一面想讓死者覺得仁慈,給生的希望,然後又給絕望。”
西清璃月嗤之以鼻。
“以前我還不懂這是為甚麼,現在懂了。”
“他就是腦子問題。”
“別人覺得恐怖噁心的事,他覺得是快樂。”
“就像龐答應的事一般,沒有人會喜歡看別人一身傷,還十分有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