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錦歌問,“那如果人家不答應呢?”
“不答應……我就搶。”
“……”
鳳錦歌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能想著用行動來證明你自己想娶西清璃月的心?”
蕭靖寒也說道:“你還打算強搶民女?”
裕王撓了撓腦袋:“皇叔,皇嬸,我不知道該怎樣做。”
“你們有甚麼法子告訴我,我一定做好。”
蕭靖寒與鳳錦歌對視而笑。
“辦法確實有,不過能不能成功,我跟王爺也不敢保證。”
“畢竟西清國那邊是個甚麼情況,我們也不清楚。”
“所以醜話說在前面,你按照我們的計劃走。”
“若沒有成功,那可就怨不得我跟王爺了。”
裕王知道鳳錦歌的聰明,他才不信她跟皇叔出馬,還有辦不成功的事情。
便立即點頭保證:“皇叔皇嬸放心,如果不成功,那可能也是我跟西清璃月無緣。”
“到時候就祝她安好吧!”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裕王打定主意。
如果真計劃失敗,那他就搶。
反正他是靖國的王爺,一個小小西清國,還能拿他怎樣。
在他心裡,西清璃月是喜歡他的。
而且是很喜歡的那種。
所以他覺得搶是沒問題的。
甚至覺得自己這樣做,西清璃月心裡更是崇拜他呢!
事情已經決定好,蕭靖寒與鳳錦歌還有裕王便坐上馬車,前往西清國而去。
一路上裕王坐立難安的。
而蕭靖寒與鳳錦歌卻悠哉的很。
翌日西清國。
西清璃月進宮看皇上,她母妃方娣君等在門口,眉頭緊皺。
“我的寶貝月兒……”
她先是衝過去抱住西清璃月,說想的不行。
還說她臉曬黑了,人也瘦了。
“娘……我一點都沒瘦,早晨穿衣稱過的。”
“沒瘦就行。”
“哎呀月兒,我的乖乖。”
“你怎麼在靖國不肯回來呢。”
“雖然娘騙你是皇上的主意,但娘真的很想你啊!”
“昨兒個還聽說你夜半才回來,皇上甚至想讓你半夜就過來。”
西清璃月看方娣君眼底的烏青,就知道昨夜自己能睡好覺。
肯定是方娣君的功勞。
方娣君應該是把皇上勸住了。
西清璃月表示沒關係,自己現在就去。
皇上突然讓娘騙自己,還派人去接她回來,肯定是有事情。
她讓身邊的丫鬟過來。
“我這還給父皇帶了禮物,還有您的。”
方娣君一聽禮物,欣慰的點點頭,“你別說錯話!”
“不會的,您放心吧。”
這時候皇上貼身的海公公出來了,他眉頭緊皺。
“方妃,老奴都提醒過您好幾次了。”
“不能在皇上寢宮門口攔截公主,您怎麼就不聽啊?”
“皇上會不高興的。”
“您關起門來,怎麼寵溺公主都行,在這不行啊。”
方娣君眉頭緊皺,“我對我自己的女兒……”
西清璃月趕緊道:“我會說孃的。”
海公公說公主都比她懂事。
其實西清璃月是怕海公公對方娣君不利。
因為她知道,這個海公公權力比較大。
他現在已然不算個奴才,只有在皇上面前他才是奴。
雖然這些年她不在西清國,但她回來後,有聽她丫鬟說過。
宮內最近幾年所發生的事情。
其實她回來主要是記掛她母妃,不然是真不想回來。
也不知道裕王會不會怪自己。
殊不知,裕王已經在來的路上。
“海公公,您先進去吧,我把娘勸走。”
海公公點頭,“公主真是大了,做事成熟了。”
待海公公進去後,西清璃月立即道:“娘,您千萬不要得罪他。”
“我會怕一個公公?”
“我好歹也是……”
西清璃月立即捂住方娣君的嘴。
“娘,有些話不能多說的。”
“等會回去,我跟您說說我在靖國的事情。”
“還有啊,當初我並不是自己去出門的,是被人綁架的。”
方娣君一愣,“是被誰綁的?”
“等會我再跟您細說,你先回去!”
“那好吧!”
方娣君有些依依不捨的回去了。
進了大殿,西清璃月給皇上行禮。
幾年沒見,皇上似乎老了許多。
但他身旁的妃子卻越來越多。
就比如現在,不再是一個答應給他捶腿,而是好幾個。
整個宮殿一股子脂粉味兒。
“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一揮手,“起來吧!”
“月兒,你這是出去一趟玩野了?”
“家都不回,朕想你也見不到,天天叫你娘擔心。”
西清璃月趕緊叫丫鬟拿禮物過來。
說自己去了很多地方,感受風土人情。
皇上聽著,突然說:“月兒,你現在已經及笄了吧!”
“該嫁夫君了。”
西清璃月一下子想到裕王,她微微垂眸。
心裡想著,皇上要她回來,原來是為了聯姻。
“父皇,兒臣剛回來,想待在父皇身邊,多陪陪父皇。”
皇上笑了笑:“你要是有這份孝心,那怎麼在靖國遲遲不回來呢?”
“我……”
“好了,既然你已經回來,那這事就算了。”
皇上話鋒一轉,“月兒,你現在已經及笄,錦玉國的定康大將軍的兒子不錯,不如……”
就在這時,海公公快步走進來。
“皇上,靖國的攝政王還有王妃來了。”
“哦?”
“稀奇啊!”
“靖國的攝政王竟然會親自來朕的西清國?”
說在看向西清璃月,“月兒,你昨日夜裡回來,今日他們就來了。”
“不會是為你而來的吧!”
西清璃月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說。
“父皇,兒臣與靖國的攝政王不怎麼熟悉的。”
海公公又突然說:“公主殿下,還有靖國的裕王也來了。”
西清璃月一愣。
他們真的是為自己而來的嗎?
皇上手微抬:“讓他們進來。”
“喳。”
不一會,蕭靖寒與鳳錦歌,還有裕王走了進來。
裕王看到西清璃月,眼神就沒有移開過。
西清璃月咬著唇瓣,微低著頭,有點不太敢看裕王。
裕王來這,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稀客啊!”
“王爺王妃,你們怎的會來朕的西清國?”
蕭靖寒與鳳錦歌對視了一眼,隨後蕭靖寒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