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本王被關進那密室,你是怎麼知道的?”
“哈哈哈……”
太后大聲的笑道:“因為是本宮設計的,只可惜你沒死在裡面。”
“真沒想到,你命還真大。”
蕭靖寒五指攥拳,手背青筋暴起。
他一把抓住棍子,想反手打過去。
“你反抗的話,死的就是鳳錦歌!”
蕭靖寒五指緊拽著木棍,隨後還是鬆了手。
他知道自己不能反抗,反抗的話,治療鳳錦歌更是沒希望。
他被抽了一下又一下,太后惡狠狠的一點不留情。
“你不是在本宮面前一直高高在上的嗎?”
“你看看你現在的的樣子,跟條狗有甚麼區別!”
她一腳又踢向蕭靖寒的腹部,踢的蕭靖寒咳嗽數聲。
“你以前在本宮面前有多高傲,現在就有多慘!”
“早知道你會為了一個女人而甘願當狗,本宮早就應該對鳳錦歌下手!”
蕭靖寒再度被太后抽打,他猛地吐了一口鮮血,白衣上都是血點。
此時此刻,他後悔了!
後悔當初念著她是蕭鈺母后的份上,一直沒有動她。
不然錦歌也不會受傷。
蕭靖寒心裡恨,但他固執地伸出染血的手,撐在地面上,然後借力一點點站直身。
“你怎麼對本王都無所謂……但錦歌……得救……”
蕭靖寒咬牙地說著,“如果她死了……本王不會放過你!”
“到現在你還敢威脅本宮,還敢為那個小丫頭威脅本宮!”
“來人,把他帶下去,吊起來。”
“等明太醫新研製的那個控制人神經的藥出來,直接給他灌下去。”
這次她倒要看看,蕭靖寒還怎麼翻身。
內侍上前,但並不敢真的對蕭靖寒動手。
蕭靖寒突然冷笑一聲。
“你以為你能動的了本王?”
太后現在完全不怕他:“本宮知道你厲害,也知道你身邊還有三個厲害的手下。”
“但你想鳳錦歌活著,就必須聽本宮的。”
“還有三天時間,鳳錦歌就會死。”
“這三天本宮必須好好的“招待招待”你。”
“只要你不反抗,三天後,本宮必定會給鳳錦歌解藥。”
見蕭靖沒說話,太后朝內侍使了個眼色。
內侍也不敢違背太后,朝蕭靖寒走去:“王爺,得罪了!”
蕭靖寒手一抬:“本王會自己走。”
見蕭靖寒竟真的沒有再反抗,太后娘娘冷冷笑著。
其實她給鳳錦歌下的並不是甚麼致命的毒藥,只是能讓人神志不清昏睡的藥而已。
她知道蕭靖寒在意鳳錦歌,若真把鳳錦歌弄死了,那麼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說到底,還是怕蕭靖寒的。
她也不敢借此弄死蕭靖寒,畢竟蕭靖寒手握大權。
加上蕭鈺比較聽他的,所以她只能挫一挫蕭靖寒的銳氣。
好讓那些聽他話的大臣看看,蕭靖寒為了一個女子,甘願做狗。
太后有派御醫去王府看看鳳錦歌現在是個甚麼狀況。
但御醫還沒來得及看,鳳錦歌就醒來了,自己直愣愣的坐了起來。
“王爺呢?!王爺呢?!”
寧安在外面守著,聽到裡面有動靜,立即進屋。
“王妃,你……你好了?”
“王爺呢!?”
“王爺他……他去太后那試藥……”
“太后說王爺試藥,就給王妃解藥……”
“我呸,老子不稀罕!”
鳳錦歌說著下床,還踉蹌了下,寧安趕緊去扶。
“王妃,您現在走路都晃悠,你不能去啊!”
“你起開!”
鳳錦歌直接隨便穿了件單衣,出門看到御醫,一把扯住那御醫的衣領。
“王爺呢!”
“你……你自己醒了?!”
鳳錦歌煩的要死,她又推開御醫,直接上馬。
隨後告訴寧安,讓他備車,去太后那等她。
三更半夜,蕭靖寒被吊在屋裡的樑上,從手腕往下流著鮮血。
繩子裡有釘子,這樣把人吊起來,一勒緊,釘子全都扎進皮肉中。
蕭靖寒想,還挺疼。
以前從未感知過,現在他全嚐到了。
但是他腦子裡還想著鳳錦歌怎樣,有沒有說夢話……說的身份人盡皆知……
蕭靖寒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要支撐不住。
以前母親離開,都沒有這麼難熬過。
這次他竟然有種要死了的感覺。
意識模糊間,他似乎聽到了鳳錦歌在叫他。
“王爺!”
“他媽的,你們把王爺給我放出來!!!”
然後有別的房門被踢開的聲音。
“開始有幻覺了麼?”
而鳳錦歌其實真的來了。
太后被穿著裡衣,被貼身婢女扶了出來,又驚訝又煩躁。
這鳳錦歌簡直膽大包天!!!
竟敢夜闖她寢宮!?
藥還沒研製好,這倆人豈不是一個都控制不住?
“放肆!”
“鳳錦歌,沒有本宮的命令,你膽敢私闖本宮寢宮!”
“來人,把她本宮抓起來!”
“是!”
“我看誰敢!”
鳳錦歌滿臉肅殺:“我現在可是王妃,你們若敢動我,就別怪我要你們的命!”
“簡直是反了天了,你們還愣著幹嘛!”
“給我把她抓起來啊!”
內侍雖然知道鳳錦歌是王妃,但眼下蕭靖寒都自身難保,所以他們直接想抓鳳錦歌。
就在要動手之際,一道高昂的聲音響起:“皇上駕到!”
來的不僅僅只有蕭鈺,還有太傅,以及尚書與其他幾個幾個重臣。
但領先說話的是蕭鈺:“母后,皇嬸是犯了甚麼錯,要抓她?”
太后看了看來的幾人,知道今夜他們一定會把蕭靖寒帶回去,不然不會離開。
“她私闖本宮寢宮……”
“你讓御醫暗自給我下毒,然後藉此威脅王爺。”
“我若不闖進來,還不知道你對王爺做了甚麼。”
鳳錦歌冷冷的打斷太后娘娘的話。
“太后若不把王爺放出來,就別想安寧睡覺。”
“你敢威脅本宮!”
“母后!”蕭鈺再次出聲:“若皇嬸說的是真話,那就請母后放了皇叔。”
尚書他們也緊跟著開口,“是啊,太后娘娘。”
“王爺若是出了甚麼事,整個皇宮都不會安寧的。”
事已至此,太后知道不把蕭靖後放出來,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