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府上的人都看見了,是她上趕著抱你摸你,而你是推拒了的。”
“不!”
“是我讓她留在我屋子裡,看著她喝酒,所以才有了後面這些事。”
蕭靖寒“嗯”了一聲,“那你為甚麼要讓她待在你屋裡喝酒?”
“她……她跟我說,她要回去。”
“臨走前想跟我喝點酒,當餞行。”
“所以我就允許了。”
蕭靖寒笑了一聲,“那你是先動了心,不是因為她摸你。”
“所以……皇叔喜歡皇嬸,也是這樣的嗎?”
“每個人動心的點不太一樣,這個要看你自己。”
裕王抿了下嘴,“我都不知道她有沒有醒。”
“她喝的多……不知道藥傷不傷身子?”
“她會不會像我這般難受啊?”
“你要這麼關心她,現在就回去看看她。”
蕭靖寒拍拍裕王的肩膀,“別等人走了,你又後悔。”
他起身要去鳳錦歌那,裕王抓住蕭靖寒的手。
“皇叔……你能不能再陪我……”
“不能!”
蕭靖寒冷下臉來:“你已經不是小孩子,有事自己解決,而不是畏畏縮縮。”
語畢,蕭靖寒離開。
隔了幾日,蕭靖寒與鳳錦歌成婚,只是簡單的操辦,倆人不想勞師動眾。
畢竟蕭靖寒這個攝政王的位置,他不想一直坐下去。
先給鳳錦歌一個名分,隨後把手頭上的事情安排好,他就帶著鳳錦歌離京。
也有想過與陳王會合。
卻不料這事被太后娘娘知曉。
太后娘娘來這,還特意把太醫帶了過來。
她表示,蕭靖寒與鳳錦歌成婚後,希望立即孕育子嗣。
所以把太醫帶過來給鳳錦歌請平安脈。
蕭靖寒本想拒絕,但鳳錦歌拉住了他,對他搖了搖頭。
她倒要看看,這太后娘娘又想整甚麼么蛾子。
“那就謝謝太后娘娘了。”
話落,鳳錦歌把手伸了過去,“把吧!”
太醫將兩指搭在鳳錦歌脈上,故意說鳳錦歌有點虛弱,氣血不足。
鳳錦歌聞言忍不住想笑,但就在她毫無警惕的情況下。
太醫在其毫不察覺的情況下,給她胳膊上落了個針孔。
“我最近確實是睡不好,前一段時間還沒怎麼吃飯,是不是這個導致得氣血不足?”
“鳳姑娘不必擔心,我開個方子,喝幾天便是。”
鳳錦歌看看自己的手,又照照鏡子,哪裡有氣血不足,瞎說。
她常年鍛鍊習武,自己甚麼身體自己感覺不出來麼?
等太醫把方子開好後,太后娘娘還特別和藹的拍了拍鳳錦歌的肩。
“今日一過,你就是王妃了。”
“哀家祝賀你夙願成真。”
陰陽了一句後,便帶著太醫走了。
鳳錦歌翻了個白眼,這老太太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陰陽我的?
吃飽了撐得麼?!
蕭靖寒卻總覺得哪裡不對,以太后娘娘的秉性,不可能就這麼回去。
“請平安脈,太醫來幹甚麼,本王的夫人還需要她來關心……”
“也許她想整出點么蛾子,卻在王爺面前不敢太造次,所以就過來陰陽幾句?”
鳳錦歌這麼說著,鳳錦歌開始頭疼。
她立即撐住桌子。
“奇怪……我頭暈……不是醉酒的那種。”
鳳錦歌拍了下有些發癢的胳膊,本來沒想別的,結果胳膊更不對勁了。
她忙撩起袖口,只見那有個針孔,還有血跡。
“王爺,看我的胳膊……”
蕭靖寒立即看,針眼?
“麻藥……針上有麻藥,所以你沒感覺痛……”
蕭靖寒緊握拳頭,“她敢害你……”
大意了!
萬萬沒想到太后娘娘會使出這種陰招。
鳳錦歌一時間腦子亂亂的。
小女孩“咯咯”地笑,喊著沈若哥哥……
“原主鳳錦歌……鳳錦歌的記憶……”
蕭靖寒看鳳錦歌要站不住,趕緊抱在懷裡。
“錦歌,你別嚇我……你哪裡不舒服說給本王聽,不要嚇本王!”
鳳錦歌甩了甩頭。
她現在耳朵根本聽不到蕭靖寒的聲音,只能聽到原主“鳳錦歌”的聲音。
原主“鳳錦歌”的記憶不停地冒出,讓鳳錦歌整個人慌亂不已。
隨即頭暈目眩,她要吐卻吐不出來。
蕭靖寒見鳳錦歌越來越不對勁,抱著鳳錦歌,大聲喊道:
“青山,去把府醫帶來。”
門口的青山立即垂首:“是。”
鳳錦歌腦袋沉甸甸的,在這期間,似乎看到了原主“鳳錦歌”的視角。
時光倒流,一年前。
自己作為鳳錦歌死的那天,鳳錦歌看到貼身婢女端過來一杯茶,那杯茶被下了藥!
原主喝完後,並未立即倒下去,而是來到了池塘,她自己竟跳了下去。
這個時候她魂穿了過來。
是誰要害死自己?
是誰!
鳳錦歌眼神混沌,她張嘴要嘶吼,卻一口咬在蕭靖寒的脖子上。
是誰要害死自己?
自己都是個廢物之人,又觸動了誰的利益?!
蕭靖寒忍過一波疼痛,他摟緊鳳錦歌。
“錦歌,是不是很難受?”
“你咬本王……你隨便咬!”
“我是被害……我是被害的!”
可惜鳳錦歌沒等到府醫,就直接暈了過去。
不多時府醫過來,給鳳錦歌看後,說不是中毒了,而是一種控制神經的藥。
但具體是甚麼藥,她看不出來。
全府都陷入恐慌中。
這時蘇休竟然冒了出來,看著王府張燈結綵的,他加速的跑進屋內。
“我說靖寒,你這王府咋整的這麼喜慶?”
“今日不會是你跟鳳錦歌成親的日子吧?”
他一推門進來,就看到床上臉色的蒼白的鳳錦歌。
“呀?這是怎麼了?”
一旁的寧安將事情大致的講了一遍。
蘇休聽後咬牙切齒的:“這太后娘娘都一大把年紀了還不消停。”
“她也不怕靖寒你直接弄死她……”
見蕭靖寒冷厲看向他,他立即噤聲,隨後轉移話題。
“要不請御醫過來給鳳小姐看看?”
蕭靖寒不同意。
他一直摟著昏迷的鳳錦歌。
“不行……錦歌的事情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尤其是太后娘娘。”
今日太后娘娘在他們大婚之日方來這搞這麼一出,是不是知道了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