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寒挑眉。
事情進展的很順利,所有計劃都在他的腦子裡過了一遍。
有人來害,那就順理成章捉住那人。
沒人來害,那就與自家夫人高高興興的吃飯。
過生辰。
那被壓著的女子低笑,“原來如此,是你根本就沒喝。”
“劉卿卿該死!”
“她已經死了,”鳳錦歌冷冷盯著女子,“你就是沈扶風的人吧?!”
這次女子沒說話。
問不出甚麼,不知蕭靖寒計劃的鳳錦歌趕緊問蕭靖寒身體如何,蕭靖寒搖搖頭。
“那酒我沒喝,怎麼會有事。”
“怪不得沈扶風說差不多時辰到了,原來他打著這個主意。”
如果蕭靖寒喝下了那杯酒還得了。
恰此時,寧安慌忙跑進來。
“王,王爺……”
蕭靖寒呵斥他,有甚麼可慌張的。
寧安卻不得不慌,他看了眼被按著的陌生女子。
蕭靖寒一揮手,暗衛把女子帶下去,還給她嘴裡塞了塊布。
等只有蕭靖寒和鳳錦歌的時候,寧安趕緊說道。
“裕王和西清璃月姑娘抱在一起……”
“你說甚麼?!”
鳳錦歌和蕭靖寒對視一眼,二人立即走了出去。
蕭靖寒還道:“這事千萬不能和別人說!”
鳳錦歌著急,“西清璃月喜歡裕王,但裕王不是不喜歡她嗎?”
“怎麼還抱在一起了?”
她祈禱,這倆人可千萬別出事!
畢竟西清璃月的事情還沒查清楚,而她與裕王之間只是她的一廂情願。
且說裕王,他渾身發熱,難受的很。
他雖然才二十,但這種事他自然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這幾日他都都與西清璃月保持距離,想著等西清璃月的身體徹底好全,就讓她回去。
結果她竟然喝酒,而且那酒還是他特意為皇叔壽辰的祝壽酒。
然後此刻西清璃月還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怎麼辦……怎麼辦!”
“我我我,我喝掉了王爺的祝壽酒。”
“聽說這酒是櫻花釀,非常珍貴,今日只此一壺。”
裕王看她掛著怪著急的樣子,心裡又有點彆扭。
“沒事,換一壺就好啦。”
“反正這櫻花釀估計我皇叔也不怎麼在意。”
“有皇嬸陪著他過生辰,估計他就像喝了蜜一樣。”
這麼說著裕王拿了一旁普通的酒倒了進去。
臨走的時候,西清璃月還把杯子裡的酒喝了一口。
表示不能杯子一個味兒,壺裡一個味兒。
裕王看她笨手笨腳,嫌棄的不得了。
“你也沒喝乾淨啊。”
他將底兒一飲而盡,又倒上新的。
現在回想起來,裕王恨透了自己。
自己為甚麼讓她待在自己屋子裡?
還讓她喝酒?
那酒裡他放了點東西,而自己正在自食其果。
西清璃月一把摟著他,非說熱。
非說他脖子涼,可是裕王感覺自己也熱透了。
“你那爪子……摸哪呢!”
裕王很想推開她,但是西清璃月小小的臉因醉酒緋紅。
特別的誘人,看的他特別的春心蕩漾。
要不是他還保留一絲理智,他都想現在把她給壓倒。
“王爺……你涼涼的……月兒好熱。”
“……”
裕王倚著牆,滑坐到地上。
他喘息嚴重,西清璃月就順勢倒在他懷裡。
“我也熱……這酒下了藥……你趕緊離我遠點!”
“可是……你脖子涼。”
西清璃月的小手正想往他衣服裡面摸,裕王一把抓住。
“你知道你在幹甚麼嗎?”
“我……我知道啊……可是王爺身上涼……”
裕王推了一下西清清璃月,可手有些無力。
更甚至小丫頭的嘴已經落到他脖子上。
裕王身子一抖。
“你別這樣……”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鳳錦歌見狀,趕緊拉西清璃月起來。
西清璃月竟還找他。
“王爺……王爺!”
“我要王爺……”
“……”
“你要甚麼王爺!”
鳳錦歌直接敲其後頸,讓她暈倒在自己的懷裡。
然後對著蕭靖寒說道:“我先把她帶回屋內,再看看她身體狀況。”
蕭靖寒點點頭:“好。”
裕王還有意識,被蕭靖寒架起來,他推了一下。
“你別碰我……我最討厭別人碰我!”
蕭靖寒冷笑了一聲。
心想這是醉的人都不認識了?
結果裕王又道:“這件事……我的錯……別怪西清璃月……”
蕭靖寒頓了一下,又笑了。
倒是還主動護驢子。
到了下午,一切算是落定。
大夫給西清璃月和裕王都吃了藥,兩人在各自的屋裡睡得死。
“那酒竟然有催情的藥分。”
鳳錦歌出聲道:“而且還是裕王本人放的。”
她挑了挑眉:“知道酒是打算給誰的麼?”
蕭靖寒抿了抿薄唇:“本王的。”
“之前他有說過,本王生辰,他要給一罈櫻花釀。”
說著看向鳳錦歌:“之所以放藥,估計也是想我們……”
鳳錦歌知道他要說甚麼,趕緊轉移話題。
“他們兩已經沒事了,我們去審審那女人吧!”
說著,就抬腿走出屋子。
不多時,鳳錦歌和蕭靖寒來到關押那女人的屋。
暗衛從女人身上搜出了一個圓圓的,很奇異的耳墜。
鳳錦歌一拿,耳環裡似乎有東西在動,嚇的鳳錦歌一跳。
“這裡面有甚麼?”
蕭靖寒拿過來掂了掂,“蟲子?”
這時候,那女人掙扎了一下,似是有話要說。
鳳錦歌蹲下身,“我告訴你,別耍花樣。”
“你要是想咬舌自盡,我會先你一步,徹底捏斷你下巴。”
“讓你痛苦不堪。”
這麼說著,鳳錦歌拿下了她嘴裡的布。
那女人惡狠狠地道:“你還有臉摸那個耳墜?”
“我們主子為了你,以自身血肉為食,做出了三隻蠱。”
“一隻母蠱,兩隻公蠱,就是為了可以時刻保護你。”
“你竟然就這麼不在意他。”
“和蕭靖寒恩恩愛愛過幸福的生活,我呸!”
她越說越氣。
她說母蠱就在那笛子裡。
因為吃夠了,可以一直處於沉睡狀態而不死。
所以當有人吹笛子的時候,其實就是母蠱的叫聲。
然而別人聽不懂,另外兩隻公蠱蟲就算是隔千萬裡也能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