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來了!
小販雙眸一亮,“這位公子,您要……”
小販話剛說到一半,一枚白晃晃的銀錠子遞送到他眼前。
“本……我全都要了。”
蕭靖寒本想自稱本王,又想到此言一出,會引起麻煩,便又改了自稱。
小販傻了眼,愣愣的詢問,“這位公子您……您確定?”
蕭靖寒懶得同他廢話,把銀子往小販手中一塞,然後一手拿過小販扛在肩上的糖葫蘆棒。
又一把拉著身旁傻了眼的鳳錦歌,走人。
待小販回神過來,眼前哪還有人。
“哎……”
他急眼了,想找人,人也找不到了。
後面反應過來,手裡有塊銀錠子。
這是不是真的啊?
他拿起銀錠子,一咬。
珞牙!
是真的!!
小販心中大喜過望。
他那木棒之上,不過只有十多串糖葫蘆,眼下這銀子卻是足足的十兩銀子!
他賺了!
賺了!
這邊蕭靖寒不知道小販因為他那十兩銀子快樂瘋了,走出長街繁華地段後,他從木棒上面取下一串糖葫蘆,遞送到鳳錦歌面前。
“上次你想吃,本王沒能給你買成,這次本王請你吃個夠。”
本就一直想給她買,但一直沒尋著機會。
今日倒是恰好。
鳳錦歌看了看蕭靖寒遞過來的糖葫蘆,又看了一眼那插在木棒上的十幾根糖葫蘆。
她有些凌亂,也有些好奇。
凌亂的是,這十多根糖葫蘆她得吃多少天,才能吃完?
好奇的是,剛才蕭靖寒塞給小販的銀子是多少錢?
好想說他敗家。
不過罷了。
不管如何,都是蕭靖寒的一片真心。
不能傷了他的心。
他這麼用心,不能掃興,得給足他情緒價值。
況且,真心無價!
鳳錦歌接過糖葫蘆,左右環顧一圈,見無人注意到他倆。
她踮起腳尖,如蜻蜓點水快速在蕭靖寒臉上親了一下。
蕭靖寒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右臉好像被親了一下。
待他反應過來,轟的一聲,腦袋好像是炸開了般,臉唰的一下漲得通紅。
鳳錦歌把蕭靖寒面色變化看在眼裡,她咬下一顆糖葫蘆後,用手肘拐了下,蕭靖寒含糊不清道。
“不就親了一下而已,你一個大老爺們害羞甚麼呀?”
“……”
蕭靖寒紅著臉,嘴硬回答,“誰害羞了?”
“本王可沒害羞。”
鳳錦歌翻了個白眼,無情戳穿蕭靖寒。
“王爺,您還嘴硬呢!”
“您就差沒把害羞二字寫在腦門上了。”
蕭靖寒:“……”
“夫人,本王不要面子的嗎?”
鳳錦歌眨巴眨巴著眼,反問,“面子?”
“那是甚麼東西?”
“夫妻之間,要甚麼面子?”
“而且夫人親夫君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嘛~”
蕭靖寒聽到夫妻夫君四字,狂喜湧上心頭。
瞬間樂了。
他附和鳳錦歌話,“嗯,夫人說的沒錯。”
“夫妻之間,你與夫君我之間,是不需要面子的。”
兩人邊說著,邊往王府走。
一路上,蕭靖寒扛著糖葫蘆串,引來不少人的目光注視。
更有甚者,上前詢問糖葫蘆怎麼賣的。
蕭靖寒氣得一張臉陰沉得跟鍋底一樣。
他臉當即拉了下來,身上散發出來的森冷寒氣,瞬間把人給嚇跑了。
鳳錦歌以袖掩面,輕笑道。
“買個一兩串就行了,誰知道您給人家包場了。”
蕭靖寒腳步一頓,“你現在仔細盯著本王看,你看本王像賣糖葫蘆的小販?”
鳳錦歌照蕭靖寒所言,用目光把蕭靖寒上上下下,來來回回打量了好幾遍。
最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吐出一字來,“像。”
未了,又加了一句:“像極了!”
蕭靖寒:!!!
他氣得十分無奈,“你乾脆把本王氣死算了。”
“哼哼。”
鳳錦歌用鼻孔出氣,哼了兩聲,又朝蕭靖寒撒嬌道。
“我可不敢把王爺您給氣死了。”
“畢竟……您死了,我怎麼辦呀?”
蕭靖寒伸出中指,輕戳了下鳳錦歌的鼻尖。
“你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鳳錦歌俏皮吐了吐舌頭,“我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想問問王爺您,剛才您同陳王說了甚麼,陳王的反應才會那麼大?”
蕭靖寒眉頭一挑,“你想知道?”
鳳錦歌點頭:“非常想知道。”
蕭靖寒用手指了指自己右側臉蛋,用眼神示意鳳錦歌。
鳳錦歌抿了下唇,左右環顧一圈。
見四下無人,這才踮起腳尖,快速的朝蕭靖寒右臉親去。
誰知,原本側頭的蕭靖寒突然轉頭過來。
兩唇相碰。
鳳錦歌雙眸瞪大,臉唰的一下漲的通紅。
她慌忙別過身去,“王爺,您這也太過分了些……”
蕭靖寒帶笑的聲音傳了過來,“夫人剛剛不是說,你我夫妻,夫人親夫君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為夫哪裡過分了?”
鳳錦歌白了他一眼。
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
蕭靖寒再度牽著她的手,一邊走一邊回答道。
“我同陳王說本王會護送他到鳳翔。”
“到了鳳翔,剩下的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能不能護住妻兒,那就得看他自己。”
“山高路遠,縱然本王有些本事,但手也伸不到鳳翔去。”
“嗯。”鳳錦歌點頭,“所以那頓飯算是踐行的?”
“嗯。”
蕭靖寒本來想與鳳錦歌再逛逛,鳳錦歌卻忽然想起甚麼來。
“我們還是趕緊回府吧!”
“萬一裕王那邊把西清璃月送過來了,我不在府上,那就有些頭疼了。”
言罷,鳳錦歌直接拽著蕭靖寒的衣袖,腳下步伐加快,朝府裡趕。
兩人走到王府門口,就見青山在府門口來回轉悠。
鳳錦歌看到青山,就知裕王來了。
果不其然,青山一眼看到她和蕭靖寒,一個飛奔下來,衝至面前,聲音格外的焦急。
“王妃,王……”
青山看到自家王爺肩上扛著一大串糖葫蘆,瞬間傻了眼,聲音也跟著一頓。
蕭靖寒對青山那直勾勾的眼神頗有些不滿,他冷吐出一字,“說。”
青山渾身一激靈,回神過來,慌忙把剛才未說出口的話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