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崽子,除去楚寧外,另外三個都跟青山一樣,成了個大花貓。
楚寧似乎還在與寧安對峙。
徐胥,蕭鈺,妗安好三個並排站在一起,垂頭喪氣的。
三人聽到開門聲,循聲看來。
一眼看到鳳錦歌,蕭靖寒,三人眼眸頓時一亮。
就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
徐胥率先開口,“王爺,王妃,救命啊!”
蕭鈺緊隨其後,“皇嬸,鈺兒求幫忙,皇嬸幫幫鈺兒。”
最後一個進院的青山,看到三崽子的模樣。
他先是一愣,隨即回神過來,嘿嘿一笑,“沒想到啊,沒想到啊!”
“你們三個竟然會有今天!”
“剛才你們三個合起來欺負我的時候,不是挺能的嗎?”
“現在被寧安治理了吧。”
“哈哈哈!”
青山立在原地,叉腰,仰天大笑起來。
這口氣可總算出了。
徐胥張口反駁青山的話,“青侍衛,甚麼叫我們三個欺負你?”
“你一個大人,敵不過我們三小孩,還說我們三個合起來欺負你?”
“你不怕說出去,被別人笑掉大牙嗎?!”
青山也不怕,直接回懟回去,“哼哼,你現在的模樣走出去,才是會被人笑掉大牙。”
徐胥冷笑懟,“技不如人,還好意思說我們欺負你!”
青山張口又要懟回去時,鳳錦歌開了口,“你們現在不也是技不如人?”
三崽子:???
三人目光齊落在鳳錦歌身上,剛想說王妃為甚麼還要說我們時,鳳錦歌再次開口。
“既然是技不如人,那就該乖乖認輸。”
“何為救命?”
“何為幫忙?”
“男子漢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輸了就是輸了。”
“輸了才會有認知,知曉自己在何處。”
“這樣才會有進步。”
鳳錦歌聲音停下,蕭靖寒順勢而為。
“王妃所言,你們三人可聽清了。”
三崽子異口同聲回答,“回王爺話,聽清了。”
“皇叔,鈺兒知曉了。”
“回王爺話,知道了。”
回答聲落地,楚寧與寧安的對弈也出了結果。
寧安主動認輸,“楚公子,是在下輸了。”
楚寧毫不留情的道:“寧安,你是不是在放水?”
寧安神情不為所動,淡淡道:“是楚公子厲害,我技不如人。”
楚寧目光死死的盯著寧安,嘴唇抿緊。
又緩緩鬆開,道:“你實力在我之上,你若不同意我的看法,你我二人再比試一場。”
“以後有機會,一定陪楚公子。”
寧安似怕楚寧糾纏,趕忙丟下話,匆匆離開。
待楚寧反應過來,眼前已沒了寧安身影。
無奈之下,他只得作罷。
鳳錦歌視線落到楚寧身上,正欲出聲,卻聽見身側蕭靖寒道。
“楚寧,你別同本王說,你跟他們三個一樣?”
“輸了也不服氣?”
楚寧朝蕭靖寒行了一禮,“回王爺話,我沒有不服氣。”
“不是輸了不服氣,而是贏得不服氣。”
“他故意放水讓我贏,在我看來,是瞧不上我。”
這話蕭靖寒不認可:“是你想多了。”
“寧安性子向來冷淡,不喜與人交談,今日同你們玩了這麼久,已十分罕見了。”
“哦……”
楚寧垂下眼簾,低低應了一聲。
蕭靖寒抬頭看了下天色,又道:“天色不早了,蕭鈺你準備回宮,你們三個準備回府去。”
四崽子齊齊應聲,“是。”
蕭靖寒親自送蕭鈺回宮。
剩下的徐胥,楚寧,妗安好三人,則由青山,寧安兩人護送回去。
蕭靖寒出府,送蕭鈺回宮。
而鳳錦歌則轉身回房,睡覺。
一覺醒來,已是第二日。
她穿戴完去外廳,準備去看看蕭靖寒送完蕭鈺回來沒有。
剛走到外廳,就遇上進來了青山。
青山手上端著吃食,看到她,立馬道:“王妃,您醒了?”
“這是王爺特地囑咐廚房那邊紿您熬的烏雞粥。”
鳳錦歌掃了一眼青山所說的烏雞粥。
“你家王爺呢?”
“回王妃話,昨日王爺送皇上回宮想到有許些事務尚未處理,就在宮中歇下了。”
昨日?
鳳錦歌一愣,“這已經是第二日了?”
青山點頭,“是的。”
“王爺傳來訊息,屬下本想告知王妃,又想到王妃您在休息,就想著等王妃您醒來,屬下在同您說。”
“誰知,王妃您這一覺睡到了第二日。”
鳳錦歌:“……”
“把早餐放下,你出去吧!”
青山應聲照做。
把端盤裡的早餐一一端出,擺放到桌上後,又對鳳錦歌說了一聲,“王妃您慢用的話”後,這才離去。
鳳錦歌吃過早飯,閒來無事,準備在院子裡活動活動筋骨。
她人來到院子,馬步剛紮上,青山又帶著管家來了。
兩人見鳳錦歌扎著馬步先是一愣,隨後兩人齊齊轉過身子去。
瞧見兩人模樣,鳳錦歌翻了個大白眼。
她不就扎個馬步?
這有甚麼見不得人的?
她站直身軀,出聲道,“我站好了,你們倆可以轉過來了。”
青山,管家二人齊應一聲,“是。”
兩人身子雖然是轉過來了,但那腦袋低著,快要埋進胸膛裡了。
鳳錦歌:“……”
這是她見不得人?
還是他們見不得人?
她張口想要讓兩人把腦袋給抬起來。
想了想,自己說出這話,說不定又要同他倆理論一番。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就這樣吧!
“有甚麼事?說?”
管家當即回答,“回王妃話,裕王來了。”
“裕王?”
鳳錦歌眉頭蹙起,“他來做甚麼?”
“你直接同他說王爺不在府上。”
“回王妃話,老奴同裕王說了,王爺不在府上。”
管家一一回答道,“裕王似乎不信,還說他來不找王爺,來找王妃您。”
“說是有事求王妃您。”
裕王有事求她?
鳳錦歌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可有說是甚麼事情求我?”
管家搖搖頭:“老奴問了,裕王說,王妃您過去就知道了。”
鳳錦歌應了一聲好,邁步去前廳。
院子住處到前廳,走了半盞茶。
鳳錦歌一進前廳,就見裕王坐在廳內,手端著茶杯,細細端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