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寒說話一套接一套,根本不給蕭鈺開口說話的機會。
蕭鈺他現在也不打算出聲。
因為他決定,以後抱緊皇嬸的大腿了。
以後只要皇叔欺負他,他就……
嘿嘿嘿……
一想到以後有皇嬸這個大腿抱,蕭鈺就覺得往後的日子不再那麼難熬了。
鳳錦歌開口道,“我剛才想到皇上難得出一次宮,不如把徐胥他們幾個叫過來?”
蕭靖寒雖然不想那幾個小崽子過來,但還是如實說道。
“楚寧應當有空,徐胥估計來不了。”
鳳錦歌下意識詢問,“徐胥怎麼了?”
蕭靖寒剛要回答,卻被蕭鈺搶先一步。
“他今天挨板子了。”
鳳錦歌眸色微變,“挨板子?”
蕭鈺點頭,“對,是因為我挨的。”
“不過他沒事,皇叔你派人過去叫他一聲,他絕對是三人裡第一個到這裡的?”
未了又加了一句:“皇叔您信嗎?”
蕭靖寒:“……”
這小子倒是開始調皮了。
蕭靖寒也難得配合他回了一句。
“本王信。”
蕭鈺笑眯眯的:“那皇叔派人去通知他們三個,我同皇嬸去廚房。”
蕭鈺說著,腳下就往鳳錦歌那邊靠。
蕭靖寒伸出手,一把拉拽住蕭鈺衣服,淡淡道。
“通知這種事情,讓府上侍衛去辦就行。”
“你進廚房?”
“此事若是傳到太后耳中太后,又要尋本王麻煩了。”
“再一個,剛才的演練,本王還沒教你如何還擊。”
“……”
皇叔可真會睜眼說瞎話。
蕭鈺張口,想要說自己去廚房幫皇嬸的忙。
然而,鳳錦歌開了口。
“皇上,您就在這裡同王爺好好練,我先去忙。”
鳳錦歌說完,就去了廚房。
這次,鳳錦歌是真的走了。
蕭鈺只得眼睜睜的望著護身符皇嬸離自己愈來愈遠。
大腿還沒開始抱,人就走了。
他好想哭。
卻擠不出來眼淚。
“走,去本王院子練。”
蕭鈺直接被蕭靖寒拽走,毫無還手之力。
蕭鈺一臉的生無可戀,現在的他反悔回宮去,還來得及嗎?
“皇叔,鈺兒想……”
“不要想。”
“……好的,皇叔。”
見蕭鈺耷拉著腦袋,一張臉氣鼓鼓的,蕭靖寒卻嘴角微勾。
雖是皇上,但到底還是個孩子,現在露出幾分孩子的秉性,蕭靖寒心裡還是有些高興的。
此時定北侯府內。
“哎喲,哎喲,哎喲……”
徐胥趴在床上,口中發出痛苦的哀叫。
侯府大夫盯著徐胥那白花花的屁股眉頭緊鎖,屁股之上,的確有兩條板子打出來的紅印。
卻也只是紅印,不腫脹,也無淤青。
小徐祖宗不至於叫嚷得那麼慘吧?
可瞧小徐祖宗那痛苦哀嚎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
莫不成……
未傷皮肉,傷到筋骨?
此念一出,大夫面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將起袖袍,手探出。
手指剛觸碰到徐胥屁股,徐胥哇的一聲嚷了起來。
聲音大到彷彿要掀掉屋頂。
大夫也被嚇得渾身一哆嗦,腳下朝後退了幾步出去。
而老侯爺本在酒樓裡,同老友喝茶,聽著評書,正愜意自在著。
忽然府上人來報,說徐胥出事了。
老侯爺面色當即一變,立即馬不停蹄的趕回府。
剛走到徐胥房門外,就聽到徐胥嚎的那一嗓子。
嚇得他面色一白,抬腳就踹門進去了。
“砰”的一聲巨響,嚇得屋內人身子一顫幾人轉頭見老侯爺像陣旋風,嗖的一下就到了床邊。
老侯爺見徐胥趴著,衣袍掀起,露出半個屁股。
他懵了,急急詢問,“小胥兒,咋回事啊?”
“跟爺說,是誰欺負的你,爺替你教訓回來。”
“你傷到哪兒了?”
徐胥見老侯爺滿臉焦急,他抬手指了下屁股。
“屁股受傷了?”
老侯爺瞪大眼,看到徐胥屁股上的紅印子,瞬間嚷嚷開了。
“那個殺千刀的,不長眼的,竟敢打我們侯家的小胥兒?!”
“小胥兒,你同爺說,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你跟爺說,爺爺幫你報仇回來。”
徐胥聲音幽幽,“爺爺你確定?”
“揍我的人,估計你也不敢得罪。”
定北侯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
“開玩笑,別管是誰,只要敢傷了你,你爺我就算是拼上我這條老……”
徐胥見勢不妙,趕緊出聲打斷其話。
“得得得,罵就罵唄,你閒的沒事咒自己幹啥?”
老侯爺問,“你小子先說,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徐胥悶悶吐出二字,“太后。”
“太……”
老侯爺聲音頓時變得結巴起來眉頭緊蹙,神情錯愕的望著徐胥,“太后?”
“你往慈寧宮扔臭雞蛋了?”
徐胥:“……”
“我倒是想往她慈寧宮扔臭雞蛋,可惜這玩意帶不進去,在宮門處搜身都搜出來了。”
“不是因為臭雞蛋,那是因為甚麼?”
“你是在她慈寧宮拉屎了,還是撒尿了?”
“你總得有個由頭吧?”
“不然她一個管後宮的人,突然就管到了你身上?”
老侯爺直接發出了深深的質問。
這若是打架鬥毆還好,此事涉及到太后,得慎重,得考慮這小子又在宮中作了甚麼妖。
“……我說爺爺,你是不是慫了啊?”
“剛才是誰進屋一個勁嚷嚷著要給我討回公道的?”
“結果一聽到是太后,你就質疑起我來了?”
“你咋不質疑太后,懷疑她腦袋抽風,發神經打我呢?”
老侯爺:“……”
“小胥兒,爺爺呢,也不是質疑你,但凡事你總得講個前因後果吧!”
“前因後果就是…….”
徐胥解釋到一半,突然哀嚎起來,“哎……”
“哎喲喂……”
“屁股又疼了!”
老侯爺見狀,頓時急了,嚷嚷叫道:“大夫!大夫!快把府上的大夫給叫過來!”
“……”
被無視的大夫默默站了出來,“侯爺,我在這裡。”
老侯爺目光落在大夫身上,急急的道。
“你既然來了,還杵在那裡做甚麼?是想疼死我孫兒嗎?”
“還不趕緊過來給胥兒看病啊!”
“看看傷到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