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明月美眸裡閃過一絲肉眼可見的慌亂,鳳錦歌看的一清二楚。
她將人鬆開,薄唇輕啟,冷吐出二字,“帶路!”
“是。”
鳳明月立即走了出去。
在她的帶領下,鳳錦歌與寧安等王府侍衛來到一宅子前。
宅子氣派,門前還放著兩尊右獅子。
鳳錦歌停下腳步,問,“是這裡?”
鳳明月眉頭緊蹙,答非所問,“奇怪。”
鳳錦歌冷聲道:“甚麼?”
她的聲音嚇得鳳明月渾身一哆嗦。
鳳明月趕緊開口道:“回王爺話,臣女有些不確定是不是這裡,臣女記得……”
說話之時,鳳明月仔仔細細的環視著四周。
而後,她似看到了甚麼一口咬定,“回王爺話,就是這座宅子沒錯!”
鳳錦歌蹙眉,“你確定?”
鳳明月重重點頭,“臣女可以確定,先前臣女之所以不能肯定,是因為這宅子之上未掛區額。”
鳳錦歌抬頭朝門懸看去。
果真,掛匾額的位置上空空如也。
像這等氣派的宅子,一半都會掛上個匾額,上面寫著張府,李府甚麼的。
“早上臣女同母親來時,這府門之上掛著“沈府”二字匾額,離去時這匾額也在。
“眼下卻不在,臣女便不能確定,直到臣女看到了那個。”
鳳明月用手指向不遠處民居。
“那屋門上插著三根彩色雞毛。”
“離開時,臣女便注意到了,雞毛顏色鮮亮,便多看了幾眼。”
鳳錦歌朝鳳明月點了下頭,隨後側目朝寧安那邊看了一眼。
寧安意會,立即拾階而上。
幾步來到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裡面卻毫無任何動靜
寧安又出聲問了問,有沒有人。
還是沒反應。
鳳錦歌抿了抿唇,冷冷道:“翻牆進去。”
話音落下,鳳錦歌率先而動,身形一晃。
下一刻,落在院中。
寧安帶著鳳明月隨後落下,王府侍衛緊隨其後。
鳳明月環顧四周後,確定這就是沈府。
“王爺,臣女很確定,就是這裡,沒錯。”
“臣女之前來過,在前引路如何?”
鳳錦歌應了一聲,“嗯。”
鳳明月得了令,便繼續在前引路。
不一會兒,鳳錦歌來到沈府大廳,一眼就看到了被蕭靖寒故意摔在地上的茶杯。
她眯了眯眼,這下百分之百確定,蕭靖寒來過這裡。
“寧安,帶人搜!”
“是!”
寧安帶著侍衛搜刮了一番沈府,裡裡外外,前院後院。
鳳錦歌,寧安,帶人來來回回,把沈府搜刮了五遍。
包括每一個角落,屋頂,床榻下……只要是能藏人的地兒,都沒放過。
可每一次的結果,都是,沒有……沒有。
眼看夜色漸漸暗了下去,鳳錦歌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心亂如麻。
且……
不知如何去發洩。
她知道蕭靖寒很厲害,可那身體是她的,再厲害被身體束縛也無濟於事。
哎!
蕭靖寒,你可千萬別出事啊!
鳳錦歌失魂落魄的回到攝政王府,剛坐下,蘇休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
“人呢?找到沒有?”
鳳錦歌渾身癱在椅子上,無力道:“還沒有。”
蘇休見鳳錦歌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無精打采,心裡咯噔了下。
隨後他笑著安撫鳳錦歌。
“別慌,尋人這件事我在行。”
鳳錦歌倏地坐起身來,雙眸直直盯著蘇休,“你確定?”
蘇休拍著胸膛保證,“我蘇休甚麼時候騙過人?”
鳳錦歌很不給面子的冷吐出三個字,“怡紅樓。”
當場被打臉的蘇休:“……”
“我現在就問你一句,你信不信我?”
鳳錦歌莫名的,毫不猶豫的吐出一個字:“信。”
“那我幫你找到蕭靖寒,六百兩一筆勾銷,怎麼樣?”
“不怎麼樣,好。”
“……”
蘇休不確定她是甚麼意思。
“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鳳錦歌白了他一眼:“後面那個字就是答案,不過你如果沒把王爺找到,那六百兩就翻倍。”
“……”
蘇休對她豎起大拇指:“你可真會做生意。”
鳳錦歌笑笑:“你要是百分之百能找到人,那我後面的話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那倒是!等著吧!不出半刻,我就能找到蕭靖寒。”
說完,蘇休從懷中摸出一巴掌大白色剪紙版小人,閉目口中唸唸有詞。
念詞完畢,蘇休食指輕點小人眉間,隨即又往懷中一摸,摸出一錢袋。
錢袋開啟,往地上一倒。
鳳錦歌看到倒出來的東西,神情錯愕。
那是……麵粉?!
麵粉酒於地,地面上蒙上一層白色。
蘇休小心將小人放於地面,小人瞬間如同人站立,立在地面之上,且站得穩穩的。
鳳錦歌內心震驚。
然……更震驚的還在後面,小人竟緩慢朝前行走,還會自己拐彎。
鳳錦歌愣住時,蘇休拍了拍手,來到她身側。
“等著,一會兒就知道蕭靖寒在何……”
蘇休話剛說到一半,紙人突然停住,不再往前。
頓時,蘇休所言話鋒一轉,略顯意外,“噫?這麼快就到了?不可能吧?”
他正欲上前檢視,紙人猛地顫抖起來。
然後……
“嗖”的一下,紙人身上竄起一簇火芒。
不過眨眼之隙,紙人成了一堆灰燼。
詭異的起了一陣風,吹了過來……
將一堆灰燼給吹掉了,連渣都沒給鳳錦歌二人剩下。
鳳錦歌回神過來,側目看向蘇休。
此刻蘇休面色有許些難看,難看中還夾雜著一絲慘白。
鳳錦歌不解的問,“這是個甚麼情況?”
蘇休語氣肅然,“不出意外的話,靖寒那邊那人也懂一些東西。”
“我所設的紙人探路被對方給破了。”
聽到對方也通奇術,鳳錦歌的心又懸了起來,“那現在怎麼弄?”
“不急。”蘇休擺手,“我先探下對方深淺,看看對方實力如何。”
說著,蘇休又從懷裡摸出一紙人來。
只不過這一次,紙人不是白色,而是紅色的。
鳳錦歌內心擔憂,“要是對方實力在你之上,那該怎麼辦?”
蘇休:“……”
他轉頭,對著鳳錦歌翻了一個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