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當著王爺的面,把剛才說的話全都給講出來!”
兩下人苦笑著出聲,“柳姑娘,您要讓我們說甚麼?”
柳卿卿沒想到兩人會來這一招,她愣了一下。
然後咬牙切齒的道,“就是你們倆向我行禮之前,偷偷交談的話。”
兩下人聽到這話,傻了眼。
不是……
這柳姑娘是順風耳嗎?
他們倆偷偷小聲討論的事情都能聽見?
重點是,那種事情她聽到了也就罷了,居然還要他們說出來??
還要當著王爺和鳳小姐的面說出來。
這……
這怎麼說啊?
柳卿卿急了,“你們倆還愣著幹甚麼?趕緊說啊!”
下人神情不太自然,“柳姑娘,真的要說嗎?”
柳卿卿張口就要回答,一聲冷喝先她一步。
“說!”
是鳳錦歌。
兩下人見王爺開了口,便不敢再隱瞞,張口把他二人方才交談之事說了出來。
說的是,紅樓裡來了位新姑娘,等領了銀子,去紅樓裡看看新的姑娘……
柳卿卿面色變得煞白,怒目圓睜的冷喝道,“你們撒謊,你二人方才說得根本不是這個!”
“你們說的是,王爺得知我失蹤訊息想要派人救我。”
“是她!是她鳳錦歌攔著王爺,不讓王爺救我,還說我會安全回來。”
“王爺!綁我之事若不是她鳳錦歌乾的,她怎會知曉我會安全回來的?”
兩下人徹底的懵了,回神過來,急急道。
“王爺,奴才們討論的就是紅樓一事,並沒有說甚麼柳姑娘綁架一事。”
“你們撒謊!你們在撒謊!我聽到的根本不是這樣的!”
“柳姑娘,奴才們平日裡也沒得罪您,您為何要平白無故的冤枉奴才啊!”
柳卿卿與兩下人激烈的爭論起來。
鳳錦歌眉宇緊擰,目光緊盯著柳卿卿。
直覺告訴她,柳卿卿神智不太對勁。
蕭靖寒也隱隱覺得不太對勁,但柳卿卿與下人的爭論聲吵得他耳膜嗡嗡作響,心生躁意。
鳳錦歌側目看向蕭靖寒,想與他說話,卻見蕭靖寒處於隱忍狀態,且有爆發跡象。
她喚來青山,讓青山帶著柳卿卿去王府大門侍衛那裡走一遭。
去問問侍衛,柳卿卿是何時出的門。
又是何時回的府。
柳卿卿明顯不願,但又不敢反駁王爺話,只得同青山離開。
幾人離開後,廳內歸於安靜。
片刻之後,鳳錦歌,蕭靖寒同時出聲。
“柳卿卿這事,有蹊蹺。”
兩人盯著對方,神情有一絲錯愕。
蕭靖寒率先開口,“柳卿卿她不會撒謊。”
“她有可能是真的……”
鳳錦歌點點頭,“綁她是真,但是她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對方營造出來的一種錯覺。”
“其意為,除了被綁外,她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且,背後人的目標不是她,而是我,也就是現在的你。”
蕭靖寒抿了抿唇,吐出二字,“查吧!”
話音剛落地,寧安閃身進來。
鳳錦歌,蕭靖寒視線落在他身上。
見素來冷靜的寧安面上出現了凝重之色。
兩人心頭一緊,別是又出事了?
下一秒,寧安聲音急促的說道,“王爺,出事了!”
“……”
不多時,鳳錦歌同蕭靖寒趕到書房院子裡時,院子裡已圍上了人。
這些人裝束相同,皆是一襲黑衣,面帶蒙巾,腰還彆著長劍。
一眾人看到她和蕭靖寒,迅速散去。
地上躺著一人,也是身著黑衣,只不過面上的蒙巾不知去向,面容煞白,雙唇發紫。
鳳錦歌走過去,蹲身在男子身旁。
她剛蹲下,一股淡淡的水粉味兒鑽入鼻中。
鳳錦歌並未在意,兩指探出,搭於男子手腕之上。
閉目凝神,感知男子脈象。
回身到崗位的暗衛們看到這幕,心中驚了。
風小姐居然會醫術?!
時間流逝,鳳錦歌眉頭越皺越緊。
一旁的蕭靖寒見狀,唇瓣也跟著越抿越緊。
半晌後,她收回手,伸手去摸懷中的銀針。
蕭靖寒趁機開口,“十九情況如何?”
躺在地上這位,是王府暗衛,名十九。
出事被府上下人發現,下人通報管家,管家又立即通報寧安。
寧安把人帶到書房,稟告他二人。
鳳錦歌把錦帕放在地上,取出一枚長銀針,“情況不太好。”
“但還有救。”
隨著話音落下,她手中的銀針也扎到了十九身上。
銀針在十九身上起起落落,鳳錦歌的面色逐漸變白,額前冷汗密佈。
“起!”
隨著一聲冷喝,銀針收手,躺在地上的十九猛地坐起身來。
鳳錦歌一手捏住十九下顎,使其嘴微張,將手中的藥丸塞入了對方嘴裡。
藥丸一入嘴,她手一抬,十九便把藥丸嚥了下去。
而後鳳錦歌起身,看了一眼寧安道,“沒事了,把他帶下去休息,過半個時辰他就醒了。”
聽到十九無事,寧安緊繃神色鬆緩了下來。
望著鳳錦歌,緩緩鞠躬言謝,“多謝鳳小姐!”
寧安這般客氣,讓鳳錦歌有些不適應。
她擺了擺手,“謝甚麼?你家王爺要給診金的。”
鳳錦歌說著,目光向蕭靖寒看去:“是吧,王爺?”
蕭靖寒瞭然的附和,“嗯,自然是要給的。”
寧安盯著兩人看了看,垂簾下去,把十九橫抱而起。
“王爺,鳳小姐,屬下先帶十九下去。”
蕭靖寒點頭:“嗯。”
鳳錦歌再次擺手,“去吧!”
寧安帶著十九離開,而鳳錦歌,蕭靖寒沒去書房,轉身出了院子,回了屋。
畢竟柳卿卿的事情還沒解決。
二人回到屋子裡,見只有青山一人,卻不見柳卿卿的身影。
鳳錦歌蹙眉,按照柳卿卿的性子,沒得到想要的結果,是不會作罷的。
所以,怎會不見她身影?
鳳錦歌正要出聲問,青山一眼看到他二人回來,當即挪步過去。
“王爺,鳳小姐,屬下懷疑柳姑娘這裡好像不太對勁。”
青山望著蕭靖寒,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自己的腦門。
蕭靖寒眉眼一冷,正欲出聲,卻被鳳錦歌搶先了一步。
“先說說,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