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錦歌點點頭:“好。”
兩人便又回到位置,剛盤腿坐下,這時敲門聲也停止了。
就在鳳錦歌誤以為人走了時,裕王聲音在門外響起。
“鳳姑娘,本王知道你在裡面,剛才本王可是已經看到你了。”
鳳錦歌蹙眉,視線落在蕭靖寒身上。
門是她開的,裕王看到的理應是她,也就是蕭靖寒的身子。
所以怎會看到她的臉?
“他這是在詐我們?”
鳳錦歌壓低聲音問。
“乖乖坐好,我去開門。”
蕭靖寒說完,便起身朝房門走去。
門外,裕王立在門前,雙眉緊鎖著。
他已把話挑明,可眼前的房門還是沒開啟,為此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自個兒都點名了,還沒開門,難不成是他眼花看錯了?
在裕王正自我懷疑中,眼前房門吱呀一聲開啟了。
“鳳錦歌”立在門後,神情冷漠的看著他。
“王爺有事?”
裕王眼前一亮,頓時神情激動起來,“鳳姑娘,真是你,看來本王沒認錯人。”
“皇叔他可是在裡面?”
蕭靖寒沒做聲,他瞥了一眼裕王,隨後轉身朝裡走去。
裕王見狀,連忙抬腿跟著進屋。
他還不忘把房門帶上。
裕王看到鳳錦歌,一個箭步衝到鳳錦歌對面位置坐下,隨即嚷嚷開了。
“皇叔!您是不是故意躲著我,不見我的?!”
鳳錦歌瞥了裕王一眼,語氣冷淡,“本王何時躲著你,何時不見你了?”
“昨日,前日,我早中晚跑了三次王府,每次都是皇叔您不在府上。”
鳳錦歌張口就是扯謊,“昨日,前日本王都沒回府。”
裕王信了,“原來是這樣。”
“你早中晚都來尋本王,可是有甚麼急事?”
與此同時偌大的房間內,柳卿卿睜開眼,入目即是一張長桌。
她迷茫的轉動眼珠子,環視一圈,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陌生的房間裡。
被繩子綁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口中塞有破布,她驚恐慌張的聲音發出來,全部成了嗚嗚嗚聲。
她平日裡都待在王府裡,最多也就是出門逛街。
逛街也從未樹敵過。
這……這!
到底是何人綁了她?!
她失蹤了,王爺知不知道?
王爺會不會來救她?
無數個問題從柳卿卿腦海深處翻湧了上來,這時微弱的的嗚咽聲傳入她耳中。
屋子裡還有人?!
柳卿卿雙眼一亮,心中大喜。
有第二個人在,她就沒有那麼害怕。
被繩子束縛得動彈不得的她,轉動腦袋,一個勁的往後看。
身後角落一熟悉身影映入眼簾。
柳卿卿眼中喜色如潮水般快速褪去再次染上慌亂。
浮萍?
她的出聲被口中所塞破布轉換成了嗚咽聲。
浮萍注意到柳卿卿發現了她,神色頓時變得激動起來。
嗚嗚嗚嗚聲不斷,柳卿卿是一句也沒聽懂。
隨著時間推移,主僕兩人由一開始的相見激動而變得恐懼慌亂,到最後絕望。
偌大的房間裡,只有她二人。
而綁了她們的人遲遲不見身影。
一會兒,天色漸暗,越來越暗房內,暗到伸手不見五指。
柳卿卿怕,怕她死在這裡無人知曉。
夜色漸濃,蟲鳴蛙叫聲傳來,柳卿卿就這樣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睜開眼,發現房間房門竟開啟了一條縫隙。
柳卿卿心心中大駭。
別是昨晚她睡著後,綁了她的人進來了的吧?
想到這兒,她慌忙低頭下去。
見自己衣衫完整,沒有被脫過的痕跡,她瞬間長鬆了一口氣。
幸好,幸好。
暗自慶幸時,柳卿卿扭動了下身子。
這一動,讓她心中大喜過望!
她那被綁在凳子後面的手能動了!!!
接下來的時間,柳卿卿各種扭動身軀,在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後。
束縛住雙手的繩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雙手釋放出來,隨即一把扯掉口中破布,然後忙把捆綁在身的繩子也解下。
終於重獲自由!
柳卿卿急急起身,想要去解救浮萍她身子站起,才往前走了兩步,腳下一軟整個人重重摔趴在地。
聲響之大,柳卿卿怕被發現,顧不上疼痛,連滾帶爬的來到浮萍面前。
見浮萍還昏睡著,抬手拍了拍浮萍的臉蛋。
浮萍醒來,睜開眼見柳卿卿在自己面前,瞳孔一縮,神情霎時變得激動起來。
“噓……”
柳卿卿趕忙對浮萍做個噤聲動作,浮萍激動的點頭。
柳卿卿快速把浮萍身上繩子解掉。
兩人攙扶著起了身,小心翼翼的出了屋子。
見四下無人,兩人心中大喜,快速逃離這裡。
終於逃到了喧譁的大街上,看著人來人往的一眾人。
柳卿卿二人這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顧不上感嘆,兩人又急奔回王府。
兩人不知,她們跟蹌急促身影皆落入一人眼中。
那人立在視窗處,視線落在兩人身上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在唇邊綻放。
一抹桃紅色身影出現在他身後,“主子,柳卿卿二人已經離開。”
“本座瞧見了。”
桃紅色女子一愣,主子從何處看見的?
“回你的胭脂鋪,等著魚兒來找你。”
“是,主子。”
茶坊裡。
裕王蹙眉望著鳳錦歌,語氣帶著明顯懷疑,“皇叔,你這招能行嗎?”
鳳錦歌起身來,居高臨下的冷瞥了一眼裕王,“行與不行,答案都在你心中。”
言畢,她轉身朝外走去。
裕王起身,趕忙追尋上去,“皇叔,您等等,”
鳳錦歌腳步一頓,側頭看向他。
裕王也隨之繞到她面前,攔住她去路。
裕王滿臉笑意道,“皇叔,您確定我府上那位是真正的西凌公主?”
鳳錦歌眉宇感起,聲音蘊著寒意,“怎麼?你懷疑本王騙你?”
“……不不不,沒有,沒有。”
裕王見狀心頭一緊,急急出聲否認。
鳳錦歌薄唇緊抿,冷看了一眼裕王,甚麼話也沒說,轉身出了雅室。
蕭靖寒在門外等著她,見她出來,自覺跟在其身後。
茶坊位置距離攝政王府不遠,兩人步行回府。
走到半路,蕭靖寒問,“你是怎麼與裕王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