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見鳳錦歌直直不開口,蕭靖寒再次出聲。
卻被鳳錦歌抬手再次打斷了他的話,“停停停!你先別出聲,你讓我一個人靜靜。”
說完,鳳錦歌轉身走到一旁小桌,一屁股坐下。
拎起桌上茶壺,給自己斟上了三杯冷茶。
凌亂的心這才稍微平靜了些。
她盯著茶壺,愣愣的出神。
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她一女的竟然成為了攻……
一盞茶時間過去,鳳錦歌才接受了,她跟蕭靖寒XXOO了……
昨天她才下定決心,不要跟蕭靖寒糾纏,產生瓜葛。
結果晚上,兩人就……
鳳錦歌轉過身子,準備問蕭靖寒,她倆是不是真的發生了關係。
回頭,剛好撞上蕭靖寒穿衣服。
衣服一件一件的往身上套弄,繫繩,然後抬手撩發……
那舉手間的姿態,真有點女兒家的媚態。
鳳錦歌:“……”
突然間,她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她三番五次的詢問,感覺自己有種渣男的即視感。
就那種,提起褲子不承認的渣男。
鳳錦歌扶額,然後問,“那我們現在怎麼做?”
“是下婚詔?還是定親?”
在現代,這種事情壓根不算甚麼。
但在這裡,是絕對的禁忌!!
甚者是要被灌豬籠的!!
蕭靖寒回,“娘子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為夫都聽娘子的。”
鳳錦歌:“……”
她咬牙切齒道,“蕭靖寒你能不能正常一點?能不能像個爺們?”
蕭靖寒勾唇一笑,“本王現在是如假包換的女子,除非你這具身體是半男半女。”
“……”
鳳錦歌殺人的心都有了,“吃虧的是老孃!!”
蕭靖寒淡淡回,“說得好像本王不吃虧一樣。”
鳳錦歌:“……”
“你趁人之危,還說你吃虧?”
“娘子,這話就是你的錯了,本王好心來看望你,結果遭了殃。”
“你體格那麼大,加上失了控,本王根本就招架不住,最後被你……”
鳳錦歌:“停停停!這個話題過了!”
“繼續剛才問題,現在怎麼辦?”
鳳錦歌頂著蕭靖寒的身軀,她大可直接讓小皇帝指婚。
但是……她總覺得不妥。
有一種自己給自己指婚的錯覺。
對比自己給自己指婚。
她更想的是,蕭靖寒心甘情願的向小皇帝請婚。
“本王聽夫人的。”
鳳錦歌抿了下唇,“那就等互換回來之後,看你。”
“身體畢竟是你的。”
蕭靖寒聽到這話,誤以為鳳錦歌不願。
他眸色冷了幾分,出聲問,“你不同意與本王在一起,可是擔憂本王娶你之後會三妻四妾?”
鳳錦歌愣住。
雖然他說對了,但她不明白蕭靖寒為何會突然說起這個?
“若本王向你承諾……”
“叩叩叩。”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蕭靖寒的話。
蕭靖寒面色一寒。
這時青山聲音從門外傳來,“王爺,陳王來了。”
與陳王的三日之約,這麼快就到了?
鳳錦歌感慨時間過得快時,一邊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轉移話題機會。
“穿衣服吧!莫讓陳王等急了。”
蕭靖寒張口,明顯還想說甚麼,卻被鳳錦歌打斷掉。
“王爺,有些話不是說出來就能做到,是要用行動來證明。”
“王爺想說的話,等你我二人換回之後……”
頓了頓,又加了一句:“見識過我真正性子之後,再決定與我說不說吧!”
她真正性子太過狂野,蕭靖寒身軀限制了她太多東西。
鳳錦歌敢打包票,蕭靖寒見過真正模樣的她後,一定不會想娶她的。
說完,鳳錦歌抬腿去了前廳。
此刻廳內就陳王一人,未見陳王妃身影。
來到前廳的鳳錦歌微微一愣。
陳王見到鳳錦歌,忙起身,“皇叔。”
“嗯。”
鳳錦歌淡漠的坐下,冷吐出一字,“坐。”
陳王卻並未依言,而是走到她面前,從懷中取出一物遞到她面前。
“皇叔,您看看這個。”
鳳錦歌看了一眼陳王,隨後伸手接了過來。
物件是一封信。
她不明所以,眉頭微蹙。
陳王溫和的聲音開口道,“皇叔拆開,看一眼,就知緣由了。”
鳳錦歌把信展開,待她看清信上的內容,眸色微變。
信上所寫的是,蕭靖寒約陳王在明月樓見面,日期剛好是陳王出事那一天。
信上還特意其交代了,要把陳王妃及世子帶上。
記得陳王府出事那一日,她第一時間趕過去,聽到的訊息是陳王一大早就帶著陳王妃及倆孩子出府去了。
陳王出府,是因為提前收到了蕭靖寒所寫的信件。
信上字跡的確是蕭靖寒的。
為了批奏摺,她特意學過,模仿過蕭靖寒的字跡。
雖是蕭靖寒字跡,但她鳳錦歌可以肯定,這封信絕不是蕭靖寒親手所寫的。
以蕭靖寒的性子,只會約陳王一人,不會讓陳王拖家帶口的過去。
鳳錦歌想著如何向陳王說這封信不是蕭靖寒寫的,陳王卻開了口。
“這封信是出事前一晚,管家遞送到我手中的。”
“第二日我便按信中所言,出發去明月樓。”
“馬車剛出京城就出了問題,無法前行,我們下車。”
“剛下車,就被人從後偷襲,直接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則是被青山和那鳳家小姐所救出來。”
鳳錦歌把信放到桌上,直言道,“這封信,不是本王寫的。”
陳王苦笑一聲,“我知道不是皇叔寫的,事後我才反應過來。”
“先前皇叔約我相見,都是直接派青山,寧安通知我。”
“並沒有寫過信與我。”
“當時不知怎的,沒多想,就信了。”
鳳錦歌目光落在陳王面上,語氣肅然,“這說明你信任本王。”
陳王張口,明顯還想說甚麼。
鳳錦歌又道,“對方想殺的,不是你,而是陳王妃及孩子。”
聽到對方是想對自己妻兒下手,陳王面色大變,“這……”
鳳錦歌端起桌上茶杯,抿了幾口茶水,又緩緩道。
“同時喪妻喪子,憤怒衝散理智,信上字跡又是本王,到時候你手中的劍自然會指向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