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鈺瞭然的點頭,“鈺兒明白。”
“鈺兒謹記皇叔父所言,今日之事不會有第二次。”
“嗯。”鳳錦歌滿意的輕應一聲,“去用膳吧!”
蕭鈺起身,朝前走了幾步。
似乎又想到甚麼,他駐足,轉身道,“皇叔父,要不我讓劉御醫過來給你看看傷?”
“不用。”
小皇帝只好離開,鳳錦歌也起身回去。
從宮裡回到王府,她已餓得前胸貼後背。
青山知曉她還沒用午膳,先行通知了王府廚房準備飯菜。
她前腳到院,後腳廚房就把飯菜送了過來。
飯菜上桌,閒雜人等都退下去後,鳳錦歌拿起碗筷就開吃。
真的是,快餓死她了。
蕭靖寒得知鳳錦歌回府,從沁心院來到鳳錦歌居住院子。
一進屋,就見鳳錦歌瘋狂進食,囫固吞束棗,毫無形象可言。
他愣住。
鳳錦歌側頭過來,見是蕭靖寒,慌忙把嘴裡東西嚥下,問,“你咋來了?”
蕭靖寒進屋,坐到鳳錦歌對面,“本王不能來?”
“怎麼沒在宮中吃飯?”
鳳錦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宮中規矩太多,吃個飯渾身都不自在,還不如回府來,想吃甚麼就吃甚麼。”
“最重要的是,不用演戲。”
“我可是嚴格按照我們先前所言,出了這扇門就是你,進了這扇門就是我。”
“出了這門,我就一副跟別人欠了我八百兩銀子的樣,臉都快裝僵了。”
蕭靖寒靜聽著鳳錦歌吐槽,不作聲。
待鳳錦歌吐槽完畢,他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遞給鳳錦歌。
鳳錦歌沒有接過,嘴上問:“甚麼東西?”
蕭靖寒淡聲告知:“蘇休寄來的信。”
“給我的?”
鳳錦歌皺眉,眼眸裡含著一縷不可置信。
她和蘇休之間的關係似乎還沒好到,通訊地步吧?
再說,這廝還欠著她六百兩銀子。
怎會有臉給她寫信?
“給本王的。”
鳳錦歌聞言,當即翻了個大白眼。
她正要回,給你的,你給我看做甚麼?
話還沒說出口,又聽見蕭靖寒道,“但與你有關。”
與她有關?
別是還她錢了吧?
鳳錦歌心神一動,兩三下把信拆開展開一看。
越看,她臉越黑。
看完後,她緩緩抬眸,雙眼憤憤盯著蕭靖寒,咬牙切齒道:“這就是你說的與我有關?”
蕭靖寒挑眉,“末尾那一句,是不是寫給你的?”
鳳錦歌:“……”
通篇都是蘇休各種抱怨,甚麼路難走飯難吃,風餐露宿……
抱怨完了,最後來了一句。
代我向鳳錦歌問好。
沒了。
就沒了……
前文與她毫不相干。
末尾突然來了一句,向她問好。
她嚴重懷疑最後一句是蕭靖寒自己加的,故意來逗她玩兒的。
鳳錦歌放下信,埋頭繼續吃飯,不搭理蕭靖寒。
不一會兒,府醫提著藥箱來了,說是要給鳳錦歌換藥。
藥還沒換,府醫看到桌上飯菜,又嚷嚷開來了。
“王爺,您怎能吃這些呢!”
鳳錦歌:???
府醫抬手指向桌上菜,“這些都是辛辣,發物的!”
“根本不利於傷口癒合!王爺,不是我說你,你你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
鳳錦歌:“……”
“青山,寧安,你們倆給老夫出來!”
青山,寧安被點名,閃身出來,府醫指著兩人鼻子罵。
“前日老夫是不是同你倆說過,王爺飲食需清淡,忌辛辣刺激,油膩之物?”
“你們倆看看,這安排的都是些甚麼!”
“吃這些東西,傷口癒合慢不說,稍有不慎就會發炎感染化膿。”
“傷口化膿了,可是要用刀子把化膿肉剔除,且不能上麻沸散,這麼簡單的道理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鳳錦歌:“……”
她吃都吃了,還能吐出來嗎?
飲食的確需要注意,但也影響不到傷口化膿。
傷口化膿一般是傷口清潔不到位,才會……
蕭靖寒出聲打斷府醫逼逼的話,“已經吃了,再說也沒用。”
“往後飲食注意就好。”
蕭靖寒不出聲還好,一出聲,府醫就抓住他了。
“鳳小姐,前日老夫叮囑時,你也在場。”
“青山,寧安二人是個大老粗,他二人也忙,忘記了也在所難免。”
“可鳳小姐你就不同了,你是姑娘家,理應細心些。”
“且,目前鳳小姐你的職責就是侍奉王爺,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能記不住呢?”
鳳錦歌見蕭靖寒被數落,她在心裡嘿嘿一笑。
想不到蕭靖寒還有這麼一天。
面對數落,蕭靖寒抬眸,看了一眼府醫,應了一聲,“嗯。”
多餘的話蕭靖寒一字沒說。
鳳錦歌也出聲,“好了,本王吃也吃了,難不成吐出來?”
“往後注意。”
“換藥吧!”
說完,她起身朝內屋走去。
府醫氣呼呼的提上藥箱,跟著走了進去。
鳳錦歌,府醫進了內屋。
蕭靖寒掃了一眼桌上飯菜,目光一轉落地青山,寧安身上,“飯菜是誰安排的?”
青山站出來道,“是屬下。”
蕭靖寒眸色一沉。
青山見勢不妙,連忙出聲,“王爺您聽屬下解釋,事情是這樣的……”
他將前因後果說完,蕭靖寒陰沉眸色緩和了一些。
青山趕忙趁熱打鐵,“屬下就想著鳳小姐能早點吃上飯,填飽肚子,其他的都沒顧。”
“嗯。”蕭靖寒應聲,拂袖揮手,“下去吧!”
青山得令,立馬退了下去。
一旁寧安未離開,反倒上前,走到蕭靖寒面前。
壓低聲音道,“王爺,裕王府起火一事已有了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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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馬車緩緩前進。
而馬車內的鳳錦歌內心已經快崩了,她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閉目養神的男人。
“王爺,我想採訪你一下,你是出於甚麼心態,放著好好的閒散王爺不做,偏生要當著這攝政王的?!”
她想著上完藥,就能好好的睡個下午覺了。
可誰知道,藥剛上完,蕭靖寒這貨就進來,說要去裕王府一趟。
說是裕王府起火一事有了眉目,得過去看看。
她現在是王爺,只能坐上了去裕王府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