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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拙劣的李維恭

此時國黨上層和日本人眉來眼去,一塊撈錢,所以相對安全。

吳敬中離開津塘快一年時間了,李維恭這個廢物,真的不能和吳敬中比。

李維恭不是沒有能力,但他是那種為了自己功業,對其他人毫不在乎的性格。

李維恭缺少的就是吳敬中身上的那股人味,吳敬中名言‘沒有人情的政治是短命的’,他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

只要經過吳敬中考驗,他認可了你。基本上他就不會讓你吃虧,所有好事基本都想著你。出了事,他甚至想方設法的把責任賴給別人,甚至自己承擔,也不讓你頂鍋。

錢斌,天才作戰參謀,活的津塘城防圖,傅作義副官的妹夫,要去南京給蔣凱申當面講解腦子裡面的城防圖。餘則成冒著巨大風險把人成功劫持了!

人丟了!事大了!來找老吳要說法。

吳敬中右手插兜,一點不虛,直接就罵了回去。

說你嘴巴放乾淨點,錢斌是副司令透過毛局長讓我送的,剿總沒接到人那是他們的事,你少他媽廢話,狗仗人勢的東西,有話讓你們參謀長跟我說。

說完,直接將電話一掛,都掛歪了,看樣子是真氣的不輕,還是餘則成悄摸伸手給扶正了。

餘則成明知故問,說怎麼了,站長,錢斌沒到北平啊?

站長一臉傲嬌,說愛到不到,管那麼多閒事。

閒事?站長霸氣!

餘則成佯裝吃驚,說不會啊,我的人已經回來了,說已經交給剿總的人了。

站長沒好氣地說,誰知道那些當兵的又抽甚麼風了。

餘則成趕忙撇清責任說,要是錢斌真出事了,一定是軍內那些跟他有矛盾的軍官乾的。

一定?倆人玩的壞呀!

責任這就推出去了!以後就是那就是扯皮了,扯皮吳敬中就沒怕過誰!人家吳敬中腰桿子硬著呢!建鋒同學,蔣校長學生,屢立奇功、資格老、功勳足、後臺硬。

李維恭呢,也就資歷老,沒功勳、後臺也不硬,還沒人味,經常是‘事你去辦,功我來領。出了事,就是你辦事不力’,弄得手下怨聲載道。

他來了沒多長時間,津塘站再次重創,說是有叛徒,其實是他指揮不利,把鍋想推給剛調走的吳敬中。

吳敬中在渝城都不鳥他,直接給他指導意見。跟領導一樣,教他辦事。

戴笠氣的直罵人,李維恭的後臺毛齊五應是沒敢說好話。

拙劣的李維恭.....

這還不算,明明是上邊不發經費,大家為了抗日熱情認了。

你李維恭踏踏實實的抗日,多做點實事,大家也能憑著熱血跟你幹!

你呢?出任務你躲後面、立了功你去領、出事了立刻把手下拎出來頂鍋。

沒經費了,不管不顧,直接命令王牌短時間內籌集出經費,一點也不怕手下人暴露。

兄弟們流血流汗,提著腦袋抗日,因為你指揮失誤,最後死了還給你背鍋,你甚麼玩意!

對比一下,人家吳敬中在的時候,上邊也不發經費呀,人老吳自己籌錢,讓大家是隔三差五的喝紅酒吃牛排,沒事了還能泡泡舞小姐,出去賣命搞情報的時候,安排計劃的合理,大部分時候輕輕鬆鬆就能立功受賞!

你李維恭來了,我們天天玩命還他媽吃糠咽菜,出了事就讓我們頂鍋,我可去你媽的吧!

所以吳敬中在的時候手下全都賣命,李維恭這時候手下老人全是自保為主,出工不出力。

沒人拿真心對待李維恭這麼一個上司。

.........

渝城,羅家灣十九號,軍統局本部。戴笠辦公室。

氣氛比往常更加凝重。戴笠背對著門口,望著窗外陰沉的天空,手握成拳。

戴笠也煩,津塘站又出事了,李維恭去了津塘隔三差五的出叛徒,而且李維恭又被屬下舉報了。

李維恭,你他媽貪功冒進,害的津塘站一塌糊塗,上邊給你撥了款,派了人,你他媽為了走門子把錢給貪了!

戴笠有的選,也不想讓吳敬中去津塘,這地方太重要,北平出了一個馬漢山,尾大不掉。吳敬中能力比馬漢山強得多,後臺也硬,別到最後也壓不住。

上次吳敬中要幹掉穆連成,得罪了一批跟穆連成利益來往,糾結深的黨國大員,趁機讓吳敬中調回了總部,讓他進了狗屁‘經濟研究小組’,給了個虛職,天天跟一幫閒人開會,吃吃喝喝,供了起來。

但這次不讓吳敬中去津塘不行了,華北情報接二連三的失誤,滬上王天木叛變,引發軍統上海區、華北區機構的迅速淪陷。

吳敬中這張王牌,不用不行了。

此時吳敬中靜立在戴笠身後不遠,身姿挺拔,神色平靜,彷彿一尊沉入深潭的古鐘。他剛剛從經濟研究小組的會議上被緊急召來,心中已然猜到幾分。

吳敬中看著還算恭順,來了渝城這麼長時間,根本沒和建豐這個老同學走動過,除了上班就是照顧老婆孩子,還不遺餘力的供養了他朋友的女人和孩子。

戴笠對這些印象很好,吳敬中這種人愛家、顧家,有情有義,不埋怨不公,不攀高望遠,耐得下性子,可以再次重用!

“敬中,”戴笠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和壓抑的怒火,他沒有轉身,“華北、滬上、尤其是津塘的爛攤子,你都知道了。”

“局座,卑職已大致瞭解。”吳敬中微微躬身,聲音沉穩。

戴笠猛地轉過身,一邊揮手,一邊罵道:“李維恭這個廢物!蠢材!敗家子!我把一個好好的甲種大站交到他手裡,不到一年!不到一年啊!他就給我敗得乾乾淨淨!電臺沒了,骨幹沒了,據點沒了!叛徒一堆,現在他像個老鼠一樣躲在陰溝裡,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津塘站還要靠一個潛伏的‘財神’勉強維持!‘財神’還是你留下最重要的人,我們軍統的臉,都讓他丟盡了!”

“總部給他撥了那麼多經費,這麼長時間,一點作為都沒有,現在把責任又推給王天木叛變,要蟄伏,這個狗屁不是的李維恭。”

他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怒氣未消,走到吳敬中面前,死死盯著他說:“上次你分析得對,津塘的情況,非鐵腕與懷柔並用、深諳當地情勢者不能掌控。李維恭志大才疏,剛愎自用,有此一敗,不足為奇!奇的是他竟能敗得如此徹底!如此難看!”

吳敬中沉默不語,此刻任何對李維恭的評價都是多餘的。

戴笠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語氣變得決絕說道:“現在,日本人內部因利益分配暗流湧動,穆連成、李鶴翔、袁三海之流開始重歸於好,津塘站更是步履維艱,正是需要你重整旗鼓的機會!絕不能再任由李維恭在那裡苟延殘喘,貽誤戰機!”

他目光銳利地看向吳敬中說道:“敬中,我思慮再三,津塘這個爛攤子,還得你去收拾!也只有你去,我才放心!”

吳敬中並無太多意外,只是眉頭微蹙,謹慎道:“局座信任,卑職感激不盡。只是,敬中離津已久,如今局面更加複雜,恐……”

吳敬中心裡高興,但面上做出為難之色。

“沒有恐!”戴笠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你的能力,我清楚!津塘的根基,是你打下的!‘財神’這條線,是你布的!沒有人比你更合適!至於李維恭……”

戴笠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說道:“我會明發調令,以‘另有任用’為由,將他調回本部‘述職’。你即刻秘密前往津塘,接手站長一職,代號仍用‘漁夫’,便於與‘財神’聯絡。給你全權,允許你動用一切必要手段,重整津塘站!我要你在三個月內,看到成效!”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冷酷繼續說:“若李維恭有任何異動,或試圖抗拒交權……我授權你,可就地處置,先斬後奏!”這話裡的殺意,讓空氣都幾乎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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