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清軍大營內,完顏烈盯著桌上的諜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封鎖已持續三月,按他的預想,同盟本該因鹽鐵匱乏、糧食短缺陷入混亂,可諜報卻顯示,同盟境內依舊秩序井然,工坊的火器聲從未停歇,甚至有傳言稱,同盟的糧食產量不降反升。“不可能!沒有鹽鐵藥材,他們怎麼撐得住?”完顏烈猛地拍案,“一定有秘密通道!派出去的人都是廢物嗎?連條商路都找不到!”
他當即下令,增派十倍細作,喬裝成流民、手藝人、商販,從各個方向潛入同盟,務必查明秘密商路的位置、物資儲備庫的地點,最好能製造混亂,動搖同盟的根基。這些細作大多是清軍挑選的精銳,熟悉風土人情,擅長偽裝,有的甚至攜帶了少量毒藥和炸藥,伺機破壞。
第一批細作共十五人,分三批潛入:五人偽裝成逃荒的流民,混入宋家莊外營;五人偽裝成鐵匠、木匠,試圖進入工匠坊;五人偽裝成商販,在同盟集市上游蕩,打探訊息。他們自以為偽裝天衣無縫,卻不知同盟的情報網早已張開,更有宋陽的空間能力作為“無形雷達”。
外營的流民中,有三個漢子格外“積極”,每天主動幫莊民幹活,卻總在不經意間打聽“公庫在哪裡”“糧食都儲存在哪”“夜裡有沒有船出去”。負責外營管理的莊頭覺得可疑,立刻上報給“獵犬”小隊。鐵蛋帶人暗中監視,發現這三人深夜偷偷繪製外營的佈局圖,還試圖靠近宋家莊的山體區域——那裡正是秘密糧倉的所在地。
與此同時,試圖混入工匠坊的“鐵匠”,雖然手藝尚可,卻對“宋家鋼”的鍛造工藝格外感興趣,頻繁向李鐵錘的徒弟打探“礦石從哪來”“硫磺怎麼儲存”,甚至趁人不備,偷偷溜到工坊的原料倉庫附近張望。李鐵錘本就警惕,加上宋陽提前叮囑“近期嚴查陌生人”,立刻將這幾人列為重點懷疑物件。
集市上的“商販”更是露出了馬腳。他們高價收購鹽和藥材,卻對同盟的紅薯幹、細布興趣缺缺,反而反覆向攤主詢問“最近有沒有大船在海邊靠岸”“運輸隊常走哪條路”。負責集市治安的市吏察覺到異常,悄悄記錄下他們的樣貌和行蹤,上報給周文。
宋陽透過“盟友標記”,早已感應到這些細作的異常。他能清晰捕捉到這些人“緊張、警惕、帶著惡意”的情緒,與普通莊民的“安穩、踏實”截然不同。尤其是當一名細作試圖靠近武器儲備庫附近時,宋陽透過空間感知到他口袋裡炸藥的微弱能量波動,立刻下令:“收網!一個都別放跑!”
“獵犬”小隊和鋒矢營隊員分頭行動,在外營、工匠坊、集市同時動手。外營的三名細作剛畫完地圖,就被鐵蛋帶人包圍,當場抓獲;工匠坊的“鐵匠”試圖反抗,被李鐵錘帶領工匠們制服;集市上的“商販”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卻被早已埋伏好的隊員堵住去路,悉數擒獲。
審訊在秘密地點進行,細作們起初還想頑抗,可在同盟的刑律威懾和靈泉水輔助的“吐真藥”(張寡婦用草藥配製)作用下,很快如實招供:他們是完顏烈派來的,任務是查明秘密商路和儲備庫位置,伺機破壞糧倉和工坊,還供出了後續還有兩批細作即將潛入。
宋陽當機立斷:“公開處決首惡,震懾宵小;其餘細作押去開荒,終身不得離開指定區域;加強各出入口的盤查,讓‘獵犬’小隊擴大偵查範圍,務必攔截後續細作!”
處決細作的告示張貼在各莊顯眼處,莊民們得知有清軍細作混入,無不義憤填膺,對同盟的警戒工作更加配合。宋陽站在指揮中心,看著審訊記錄,眼神銳利:“完顏烈,你想玩陰的,我陪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