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糧食為保證金髮行貨幣的思路確定後,宋陽立刻牽頭推進具體事宜。貨幣的名字很快敲定,“糧票”,直白明瞭,讓莊民一看就知道,這張紙能換糧食,降低認知門檻。
糧票的設計緊扣“實用”和“防偽”兩大核心。宋陽選用同盟工坊生產的桑皮紙,這種紙堅韌耐用,不易破損,還能防水防潮;票面尺寸統一為掌心大小,方便攜帶和存放。面值按糧食重量劃分,分為“一升票”“一斗票”“一石票”三個等級(一升=十合,一斗=十升,一石=十鬥),分別對應不同的交易場景:一升票用於購買鹽、針線、草藥等小額物資;一斗票用於購買農具、布匹、雜糧等中等物資;一石票用於批次交易或大額支付,如購買耕牛、批次糧食。
防偽設計是關鍵。宋陽親自繪製了票面圖案:正面印著“北地保民同盟糧票”九個大字,中間是麥穗圖案(象徵糧食),下方標註面值和“公庫擔保,隨時兌換”字樣;背面印著同盟的標誌(盾牌加麥穗)和一串不規則的花紋,這是宋陽設計的簡易防偽標記,花紋的粗細、間距只有他和周老栓知道,仿製難度極大。糧票印刷由宋家莊工坊負責,用特製的墨汁,乾燥後不易褪色,還會在票面邊緣蓋上週老栓掌管的公庫印章,進一步增強可信度。
發行前,宋陽帶著執政團隊檢查公庫的糧食儲備。糧窖裡,雜糧堆得滿滿當當,周老栓拿著賬本,逐一核對:“公庫現有雜糧八百六十石,其中小麥兩百石、紅薯幹三百石、玉米兩百石、其他雜糧一百六十石,足夠支撐初期糧票發行。”宋陽明確規定:糧票發行量嚴格按照糧食儲備的七成來定,初期發行一升票一千張、一斗票五百張、一石票五十張,合計對應糧食五百石,預留三百六十石作為應急儲備,確保無論何時,莊民拿著糧票都能換到糧食。
“發行糧票,核心是讓大家信任。”宋陽在糧票發行儀式前,對各級管事強調,“第一,要公開透明,讓大家知道糧票有糧食做擔保;第二,要嚴格執行兌換規則,任何時候,只要拿著糧票來公庫,都要無條件兌換相應糧食;第三,要嚴厲打擊偽造,一旦發現假糧票,從嚴處置,維護糧票的信譽。”
發行儀式設在宋家莊廣場,約法石碑旁。宋陽親自將第一批糧票交給周老栓,由公庫統一管理發放。他對著圍觀的莊民宣佈:“從今日起,同盟正式發行糧票!這張紙不是廢紙,是能換糧食的‘硬通貨’,一升票換一升糧,一斗票換一斗糧,一石票換一石糧,公庫擔保,隨時可換!以後同盟支付民兵補貼、工匠工資、採購物資,都用糧票;大家在交易時,也可以用糧票,比扛著糧食、農具方便多了!”
莊民們圍在一旁,好奇地看著糧票,議論紛紛。李大柱接過一張一斗票,摸了摸堅韌的桑皮紙,又看了看上面的花紋和印章,心裡還是沒底:“這紙片子真能換糧?萬一以後公庫沒糧了怎麼辦?”
“大家放心!”周老栓舉起糧票,大聲道,“公庫的糧食堆得像山,只要大家手裡有糧票,隨時來換,絕不推諉!今天誰想試試,現在就能拿著糧票去公庫兌換糧食!”
有幾個膽大的莊民,試著用手裡的實物換了幾張糧票,然後直奔公庫。沒過多久,他們就揹著兌換來的糧食,笑著回來了:“是真的!真能換糧!這糧票太方便了,不用扛著東西跑了!”
訊息很快傳開,莊民們對糧票的疑慮少了幾分。雖然還有不少人習慣了以物易物,但糧票的問世,已經為同盟的經濟交易,開啟了一扇全新的大門。宋陽看著廣場上拿著糧票互相傳閱的莊民,心裡清楚,糧票的推廣還需要時間,但只要守住“隨時兌換”的承諾,它終將成為同盟經濟的核心,打通血脈,讓整個同盟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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