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持一杆虯龍棍,直接朝著沈平安的身後衝了過來。
這傢伙修行的功法必然是金屬性的。
虯龍棍,看起來至少有個上千斤。
不過這材料可不咋地。
女皇雙刃衝上去之後,猛地劃過了虯龍棍的表面。
一道半寸長的缺口,徑直的出現在了它的表面。
開玩笑。
這東西連石髓都能雕刻,更別提你的這個破玩意兒了。
沈平安略一出手,讓這大漢叫苦不已。
對於修士而言,法器跟自己的親人沒啥區別。
大漢心疼壞了!
此刻卻容不得他反應,兩把女皇雙刃,齊齊的比劃在了他的肩頭。
瞄著他的頸部,眼瞅著就要穿過去了。
女皇雙刃不一般啊!
這東西,鋒利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程度。
自己快要死了嗎?
這大漢也是冷汗直流。
這小子到底是甚麼來路。
出手竟然如此迅速。
並且看他的意思,好像根本就沒有使出全力一樣。
“且慢!”
“且慢!”
“且慢啊!”
“沈兄!”
“且慢!”
就在這個緊張的時刻,呂輕侯走了出來。
他也是被嚇到了。
剛出來就瞧見了這一幕。
這沈平安是啥底細,他自然是清楚的很。
天運宗的大師兄,並且還是一名堂主。
三十一歲的堂主,誰敢相信啊!
這特喵應該算是修真聯盟頭一號了吧!
沈平安聽到這番話後,停了下來。
“呂兄,甚麼意思!”
“你認識他!”
沈平安開口反問了一句,他其實也不想要得罪人,沈平安為人和善,不願殺人。
呂輕侯這時候趕忙開口接話道:
“他本性不壞!”
“你快放了他吧!”
“他是紅雲幫的!”
“那紅雲幫的幫主不好招惹!”
“沈兄,咱們出門在外,別給自己找麻煩啊!”
呂輕侯的這番話講得很走心,沈平安知道他是在關心自己。
再一個,看在呂輕侯的面子上,他不願意出手殺人。
畢竟···
剛剛行走江湖,沈平安可不想給自己的起點搞得這麼血腥。
他選擇了停手,撤回了自己的女皇雙刃。
“呂兄!”
“今日我給你一個面子!”
“若是他們再來糾纏!”
“我管他是誰的人!”
“必須砍了他!”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沈平安語氣冷酷的講出了這番話。
轉身就走了!
殺戮,他見識過太多太多。
妖氣長城的屍山血海,怎麼著也得見識過近百次了。
殺個人,算甚麼?
沈平安才沒有心理負擔呢!
起身離開了這邊。
這一次沒人敢攔住他了。
呂輕侯見狀,沒有停下,直接衝了上去,開口對沈平安說道:
“等等!”
“沈兄,方才忘記問了!”
“我該去哪兒尋你!”
“你住在哪裡,有合適的隊伍,我差人去尋你!”
“這是傳訊符!”
“方圓三百里,都能感應到!”
“有人的話,這符紙就會發出紅色光芒!”
“你看到之後,再過來這邊就成!”
“收下吧!”
聽聞此言,沈平安默默的收下了這件寶貝,隨後輕聲道謝:
“好!”
“多謝!”
“那我先去歇著了!”
“呂兄去忙就好,多謝!”
沈平安對呂輕侯沒啥說的,人家是呂夢蝶的親戚,他肯定要好好來往。
就這樣,沈平安離開了這邊。
等到他走之後,一群人烏央烏央的湊到了呂輕侯的身旁,開口打聽起了這個新人的來歷。
呂輕侯見狀,也是沒好氣的開口接話道:
“那是我家大姐的師兄!”
“天運宗你們聽說過吧!“
“滿門忠烈!”
“他就是天運宗的大師兄!”
“甲級宗門的天驕!”
“人家還在軍中任職,是堂主!”
“你們還敢招惹他!”
“真是沒法說太多了!”
“方才我若不出面!”
“就你們幾個!”
“恐怕此刻早死了!”
“你們紅雲幫,真是膽大包天!”
“下次出手之前,記得打聽清楚對方的身份!”
“別老覺得自己怎麼著了!“
“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呂輕侯這番話講得直接,旁邊的這些傢伙,都懵了!
這是甚麼人啊!
夠猛,同時身份也是夠高貴。
甲級宗門的大師兄,那叫天驕啊!
怪不得,出手如此狠戾。
方才那一套,好像沒有使出全力。
但是···
已經很猛了!
讓人不得不緊張了起來。
紅雲幫的這群傢伙,這才清楚,合著這小子,能耐這麼大。
天運宗可不是甚麼小宗門。
出了名的愛玩命。
這要是招惹了他們,可就麻煩了!
這小子不好惹。
紅雲幫這一次是真的丟人了。
那麼多人,沒留下一個沈平安。
論起背景來,人家也是毫不遜色。
對於這些江湖修士來說,沈平安可謂降維打擊了。
修真十幾年,沈平安也是拼出了自己的一份滿意答卷。
沈平安此刻居住在八十里開外的一處客棧。
這裡是凡人的產業,一間小屋子足矣。
這小屋子的四周都被他佈置了陣法。
尋常修士,無法干擾他的休息。
闔眼閉目,靜聽風之流歌。
沈平安此刻感受到了孤獨的滋味兒。
這些年他一直都在與人打交道。
身邊從來沒有缺少過親朋好友。
可此時此刻···
他是孤獨的!
在這個陌生的地界,沒人知曉他的過往,除了呂輕侯之外,旁人與他更是一點交情都沒有。
沈平安並沒有反感的意思,他待在這裡,休息的十分踏實。
而此刻,就在這座小鎮上。
城西的一處宅院之中,一夥人正圍在一名女子的身旁,嘟囔個不停。
“雲姐,那傢伙,真的很厲害!”
“我甚至都不清楚他到底是如何出手的,就這麼直接破了我的陣法!”
“一眨眼的功夫,就破陣了!”
“還有他的法器,也是格外的駭人!”
“是很難得的法器!”
“可以隨心意操控,自在極了!”
“那傢伙,不一般啊!”
講話的這人是一名女子,身高七尺,體態纖細。
她穿戴著一身白色短打,明明是個面貌姣好的小女子,卻裝扮的好像個野小子。
不止是她,在場的這群女子,裝扮的都很像是假小子。
為首的這位,便是雲姐。
此刻她坐在椅子上,手扶著靠背,前面有人為她倒酒。
她慢悠悠的舉起了酒杯,而後猛地幹了一口。
一口下肚,她這才開口,語氣淡淡的問道:
“有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啊!”
“四喜,你可是這風雲鎮,首屈一指的陣法師。”
“他一個照面,就把你的陣法破掉了!”
“真的有那麼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