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登上了一架往返於臨海郡與帝都之間的最新型大型客機。當這個龐大的金屬造物在跑道上加速,轟鳴著衝上雲霄時,蘇妲己和玉藻都忍不住抓緊了座椅扶手。
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大地,感受著輕微的失重與超重,蘇妲己讚歎:“無需靈力驅動,僅憑機械與某種……燃燒之力,便能託舉如此重物翱翔天際,凡人之智慧,竟已至此!”
玉藻則對機艙內的舒適環境、空中服務以及小螢幕上的飛行信站在巨大的波音客機前,蘇妲己和玉藻都露出了驚歎之色。
“如此龐大的鐵鳥,竟能翱翔九天?” 蘇妲己神識微掃,便能感知到其中複雜的機械結構與能量流動,與她所知的任何飛行法寶或遁術都截然不同。
進入客艙,坐在舒適的座椅上,繫好安全帶。當飛機在跑道上加速,然後昂首衝入雲霄時,玉藻忍不住輕輕抓住了扶手,眼中既有緊張也有新奇。
透過舷窗,看著下方縮小的城市、蜿蜒的河流、棉絮般的雲海,蘇妲己感慨道:“無需靈力驅動,凡人之軀亦可藉此器登臨九霄,俯瞰大地。此等巧思,實乃造化之功另一種體現。”
月塵笑道:“這叫科技。人類透過研究自然規律,製造工具,延伸自身能力。姐姐看,那邊有平板電腦,可以看電影、聽音樂。”
他遞過平板,給蘇妲己播放了一段自然風光紀錄片。蘇妲己看著螢幕上清晰逼真的動態畫面,若有所思:“此物……竟能將萬里之外的景象,如此鮮活地呈現於方寸之間,類似留影法術,卻又如此普及便捷。
在月塵的特殊安排下,他們得以參觀臨海郡外海的華夏海軍基地。站在巍峨的現代化驅逐艦甲板上,海風獵獵。
蘇妲己看著艦上林立的雷達、導彈發射裝置,感受著那鋼鐵巨獸蘊含的磅礴力量(非靈力,而是物理動能與化學能),神色肅然:“此等鉅艦,雖無靈光閃耀,然其蘊含的‘力’與‘勢’,足以摧城拔寨。若輔以陣法符文,威力更甚。”
進入潛艇內部,空間略顯壓抑,但各種精密的儀表、管道讓人眼花繚亂。當講解員介紹潛艇能潛行深海數月,悄無聲息接近目標時,玉藻小聲對月塵說:“這……好似深海中的巨獸,隱匿突襲,與某些水族神通頗為相似。”
蘇妲己則更關注其動力與生命維持系統:“不依賴天地靈氣,於深海中自給自足,此等設計思路,對我等修士閉關或探索某些絕地,亦有啟發。”
在臨海郡第一中學,他們旁聽了一節物理課(講電磁學),一節歷史課(講近代史)。蘇妲己對孩子們用實驗驗證物理定律頗感興趣:“格物致知,知行合一。此等教育,旨在培養探求真理之思維,而非單純灌輸知識,甚好。”
玉藻則被美術課上孩子們充滿想象力的畫作吸引,看得目不轉睛。
在市立中心醫院,他們參觀了現代化的手術室、檢測科室。看到無影燈下醫生進行精密的外科手術,看到CT、MRI等裝置清晰顯示人體內部結構,蘇妲己讚歎:“凡人之醫術,竟已至此等地步!開膛破肚而不傷根本,洞察內裡如觀掌紋。若與我等煉丹、療傷法術結合,或許能開闢新的醫道。”
在科技園區,他們看到了人工智慧演示、量子計算原型機、生物工程實驗室等。蘇妲己對人工智慧尤為關注:“此物竟能模擬思維,自主學習?雖無靈智,然其計算推演之能,恐已超越大多數低階修士。若善加引導,或可成修行之助。”
玉藻則對全息投影和虛擬現實技術感到驚奇,嘗試了一下VR裝置後,出來時臉色微紅,小聲道:“彷彿……真的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除了參觀,月塵更注重讓她們體驗普通人的生活。他帶她們逛超市,蘇妲己對琳琅滿目的商品和自助結賬系統嘖嘖稱奇;
帶她們坐地鐵,玉藻對地下飛馳的列車和擁擠卻有序的人流感到既新奇又有點緊張;帶她們看電影(選了一部科幻片和一部動畫片),吃火鍋、冰淇淋,甚至嘗試了奶茶。
月無雙更是親自下廚,做了許多拿手菜,不斷給蘇妲己和玉藻夾菜:“蘇姐姐,玉藻妹妹,嚐嚐這個,是我們臨海郡的特色海鮮……這個甜點,塵兒小時候最愛吃了……”
蘇妲己逐漸放鬆下來,她會和月無雙聊一些養生之道、園藝心得(月家祖宅有個很大的花園),甚至請教一些現代社會的禮儀規範。
月海東則喜歡找月塵下棋,有時也會拉著蘇妲己觀戰,討論幾句棋局,言語間對這位“上古前輩”頗為敬重,但也漸漸如對待自家晚輩般親切。
玉藻話不多,但總是安靜地跟在月無雙身邊,幫她遞個東西,聽她講月塵小時候的趣事,臉上漸漸有了更多的笑容。
月無雙也格外疼惜這個安靜乖巧又身世可憐的“妹妹”,給她買新衣服,教她用現代電器,像對待女兒一樣。
當月塵開啟舷窗遮陽板,讓她看窗外雲海之上的壯麗景色時,她幾乎看呆了。
在月塵的安排下(以視察封地防務的名義),他們得以進入臨海郡的秘密海軍基地。當看到那如同海上鋼鐵城堡般的萬噸驅逐艦,以及線條流暢、充滿力量感的攻擊核潛艇時,蘇妲己和玉藻再次被震撼了。
“此等鉅艦,渾身鋼鐵,無帆無槳,卻能劈波斬浪,日行千里,其上那些……炮塔(她們暫時如此理解導彈發射裝置和艦炮),威力恐怕不亞於低階修士的法術齊射。” 蘇妲己評價道。
進入潛艇內部,狹窄而精密的艙室,各種閃爍的儀表螢幕,更是讓她們大開眼界。當得知這“鋼鐵巨魚”能潛入深海數月,悄無聲息地接近目標時,玉藻驚歎:“這簡直是水遁神通的極致造物!”
月塵解釋道:“這些是人類的國防利器,依靠的是物理、化學、電子、資訊等技術的綜合。它們的力量來源於集體智慧與工業製造,而非個人修為。”
蘇妲己點頭:“集眾之力,化凡為奇。此道若與修行結合,或許能產生意想不到的變化。” 她已經開始思考科技與修真文明融合的可能性。
在臨海郡最好的公立學校,她們看到孩子們在明亮的教室裡學習各種知識,使用平板電腦、虛擬現實裝置進行互動教學。蘇妲己對普及教育十分讚賞:“有教無類,開啟民智,此乃文明興盛之基。上古之時,知識傳承何其艱難。”
在現代醫院,看到無影燈下的精密手術,看到CT、MRI等裝置如何清晰呈現人體內部,看到基因測序和靶向藥物,玉藻喃喃道:“這……這簡直是洞察入微、生死人肉白骨的神通!凡人之軀,竟能掌握如此精微的生命之道?”
在科技園區,她們參觀了人工智慧實驗室、量子計算中心、生物工程研究所。看到機器人靈活地執行任務,看到全息投影逼真地重現歷史場景,看到科學家們討論著深奧的理論,蘇妲己感嘆:“此界凡人,雖無長生之能,卻將智慧用於探索萬物之理,改造世界,其成就,令人敬佩。”
月塵特意安排了一場頂級的交響音樂會。當龐大的樂團在指揮的引領下,奏響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時,那恢弘磅礴、充滿力量與抗爭精神的樂章,深深打動了蘇妲己和玉藻。
“此樂……竟能如此直擊靈魂!” 玉藻閉目聆聽,眼角有淚光閃爍,“無詞之語,卻道盡命運起伏、悲歡離合。”
蘇妲己也沉浸其中:“音律之道,我亦略知。上古祭祀之樂,莊嚴肅穆;宮廷雅樂,中正平和。卻從未聽過如此……充滿矛盾、掙扎、最終又迸發出如此強烈生命力的樂曲。這不僅僅是音樂,這是……一個種族的精神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