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期限已過。巨大的電子螢幕上,分別顯示著世界各大媒體的新聞頁面和安靜得詭異的各國官方宣告(或缺乏宣告)。
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對此事進行官方表態,更沒有一兵一卒前來“救援”眾議院。西方世界集體保持了沉默,只剩下一些不痛不癢的分析報道。
月塵背對著螢幕,面向房間裡聚集的核心幕僚和特意被邀請來的伊萬諾娃。他臉上沒有勝利者的驕狂,反而帶著一種冷靜的、近乎學術探討般的表情。
他指著螢幕上一片沉寂的新聞摘要,語氣平和卻一針見血:
“看到了嗎?這就是他們的回應——沉默。鴕鳥政策。”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眾人,丟擲了兩個全新的“術語”:
“他們這是犯了自由主義和機會主義的錯誤啊!這兩個毛病,真是害死人。”
“那些西方國家,”月塵踱步到世界地圖前,手指劃過那幾個制裁國,“他們滿口自由、規則,可骨子裡是極端的自由主義——只考慮自身利益的最大化,毫無責任和擔當。
同時又抱著僥倖心理,是機會主義,總想投機取巧,以為可以透過施壓、制裁這種低成本手段讓我們屈服,見到硬骨頭就想繞著走,不敢承擔任何真正的風險。這種既要又要、首鼠兩端的態度,註定了他們一事無成。”
“再看那些已經倒下的財閥,莫家,趙四海(四海集團),”月塵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屑,“他們則是另一個極端——典型的冒險主義!利令智昏,過高估計自己的力量,以為可以憑藉財勢為所欲為,甚至敢威脅到皇親國戚(指其母月無雙)頭上,試圖挑戰根本性的秩序。這種不懂得審時度勢、盲目擴張的冒險,最終只能是自我毀滅。”
至於眾議院那幫人,”月塵冷笑一聲,目光彷彿能穿透牆壁,看到遠方黑暗中那些絕望的議員,“他們更是將自由主義和機會主義發揮到了極致!
“整天幻想靠著左右逢源、出賣國家利益來‘撈一把’,毫無原則和民族氣節可言。以為抱上洋人大腿就能高枕無憂,結果呢?關鍵時刻被主子像棄子一樣扔掉。”
月塵以雷霆手段完成對眾議院及相關大臣的清算後,整個帝國乃至世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那些未曾直接參與此事的財閥、中立大臣和媒體,從最初的駭然中回過神來,開始細細品味這場劇變的根源,越想越是膽寒
在一家頂級俱樂部密室裡,幾位倖存的大財閥家主聚在一起,酒杯裡的名酒都失了滋味。
李家主擦著冷汗,心有餘悸地說:“現在回頭想想……這哪是月塵要造反?這根本就是一群人無法無天,活活把一個只想守著自己一畝三分地的人,逼成了顛覆規則的魔王!”
王家主連連點頭,聲音發顫:“是啊!最早是哪個蠢貨農業專家?非要去臨海指手畫腳,強迫人家改耕作方式?還有那些地方上的世家,貪圖明月山的旅遊資源,勾結官府欺壓月家……這簡直是拿著火把去點炸藥庫啊!”
“最蠢的是朝中那幾位!”張家主壓低聲音,“他們居然想繞過貴族院和大理寺,用非法手段制裁一位實權勳貴!這不僅是蠢,更是自毀長城,把主動權親手送給了月塵!這才給了他名正言順反擊的理由!”
他們的議論很快被證實。月塵的“總清算”毫不留情地展開:
參與大臣: 被抄沒家產,核心人物被以“叛國罪”公開處決,家族勢力被連根拔起。
眾議院: 全體議員被處以鉅額罰款,勒令退還任職期間全部俸祿,集體解除職務,並被開除帝國國籍,限期離境。昔日高高在上的立法者們,瞬間淪為喪家之犬。
涉事媒體: 直接被取締,負責人同樣受到嚴懲。
面對如此酷烈的手段,西方各國政府鴉雀無聲,連一貫強硬的官方宣告都吝於釋出。一位外交官私下對同僚哀嘆:“上帝啊,我們到底招惹了一個甚麼樣的存在?他簡直是個讓上帝都頭疼的土匪頭子!” 他們生怕任何一點火星,再次引燃月塵這個一點就著的炸藥桶。
倖存的財閥們則在恐懼中暗自慶幸:“幸好……幸好我們當時保持了中立,沒去蹚這渾水……”
就在眾人以為已經看清月塵全部實力時,一個更古老、更隱秘的傳聞開始在頂級圈層中悄然流傳,令人毛骨悚然。
某位與修行界關係密切的退休老臣,在庭院中對著幾位來訪的客人,用顫抖的聲音說:
“你們……可還記得月塵另一個身份?他不只是郡王,還是明月山護靈天師!這是整個東方修行界公認的最高尊位之一!”
他頓了頓,說出一個更驚人的秘辛:
“還有那個未經證實、卻流傳已久的名號——銀河系東方巡閱使,太玄仙君!據說,他屬於紫霄天體系,是超越現有天庭架構的古老存在!這意味著……月塵在仙界,擁有自己的勢力和疆域!”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茶杯跌碎的聲音清晰可聞。
另一位知情者恍然大悟,介面道:“一切都說得通了! 陛下為何從一開始就對月塵如此寬容甚至縱容?從封他伯爵,到預設他掌控臨海成為郡王,每一步都是警告!警告所有人,此人動不得!”
“沒錯!”老臣重重一拍大腿,“陛下早就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這次月塵率軍進京,搞出這麼大動靜,陛下卻始終沉默……這根本就是默許!陛下是在借月塵之手,清洗朝堂上那些腐朽不堪、裡通外國的勢力啊!”
這時,有人提起了那件曾被壓下、卻一直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舊案:
“你們還記得去年,與原大理寺工作人員和厲家有關的那個失蹤案嗎?”
“記得!當時大理寺去查他三百噸黃金來源不明,結果倒了血黴!他們忘了,臨海是月塵的封地,那黃金屬於臨海郡公款,用於民生建設,根本輪不到他們查!”
“關鍵在後面!失蹤八小時後,那二十幾個被帶走的女工作人員被釋放回來了!據她們說……她們被帶上了一種叫‘星槎’的飛行器,去了一個有兩個月亮的星球!”
密室裡響起一片抽氣聲。
“距離地球……四百多光年!而往返,只用了一個多小時!”
“她們回來前,還去過月塵在太空中的宮殿,叫‘太玄殿’!”
這個訊息如同重磅炸彈,炸得所有人頭暈目眩。結合月塵另一個未經證實卻流傳甚廣的名號——“銀河系東方巡閱使,太玄仙君”(屬紫霄天體系,超越傳統天庭),一個駭人的真相浮出水面:
月塵在仙界擁有自己的獨立勢力和疆域!他的根基,遠非人間權柄可以衡量!
最後,有人提到了那二十幾個女人的結局,語氣複雜:
“而且,月塵……或者說太玄仙君,並沒有虧待她們。她們每人得到了六百萬帝國幣的賠償,仙君還承諾,她們子女未來的教育、生活、醫療等一切費用,由他承擔。他還警告了那些想趁機蹭熱度的慈善機構,別去打她們的主意。”
這番話讓密室內再次陷入死寂。這意味著,月塵(太玄仙君)行事,既有雷霆萬鈞的仙神之怒,也有一套超越凡俗的規矩和……仁慈?
所有線索串聯起來,勾勒出一個令人絕望的真相:他們一直在試圖用世俗的規則,去挑戰一位擁有星際疆域和至高仙位的存在。這根本不是同一個維度的較量。
陛下早就知道,所以默許一切。而他們,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自己曾經招惹了一個何等可怕的存在。月塵的總清算,或許只是他在人間順手進行的一次“大掃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