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大臣們日子確實不好過。每天出了門,都會莫名其妙地被人攔路,捱上一頓耳光。這些打手的口音似乎是東海那邊的,他們動作迅速,下手狠辣,打完就走,不留任何痕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位大臣捂著紅腫的臉頰,驚恐地說道,“我們到底得罪了誰?”
大臣們百思不得其解,他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自己甚麼時候得罪過東海的勢力。他們並不知道,姜雪正是東海王姜震的女兒,而他們之前對三皇子趙琦和姜雪的無端指責,已經觸怒了姜家。
“難道是東海那邊的人?”另一位大臣猜測道,“可是我們和東海從未有過沖突啊。”
與此同時,勳貴子弟們也注意到了大臣們的異常。他們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看來他們得罪的人不少啊。”一位年輕勳貴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是啊,這些人平日裡作威作福,現在終於有人收拾他們了。”另一位勳貴附和道。
月塵冷眼旁觀,心中早已明瞭。他知道,這些大臣們得罪的正是東海王姜震。而姜震的雷霆手段,也讓他暗自佩服。
“這些人平日裡仗著權勢,欺壓百姓,現在終於嚐到苦頭了。”月塵心中冷笑,“不過,這只是個開始。”
事實上,姜震已經下令,對那些誣陷過趙琦和姜雪的大臣們進行報復。他派出了一批精銳的打手,專門針對這些大臣們,讓他們每天都生活在恐懼之中。
“敢動我姜震的女兒,我要讓他們知道甚麼是 代價 。”姜震冷冷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憤怒和決心。
大臣們陷入了絕望,他們四處打聽,卻始終找不到任何線索。他們試圖向國主趙瑞求助,但趙瑞態度冷淡,只是敷衍地表示會調查,卻沒有任何實際行動。
“我們該怎麼辦?”一位大臣絕望地說道,“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整死。”
月塵適時地向大臣們發出警告:“你們最好老實點,不要再打甚麼歪主意。否則,下一次可就不是挨耳光這麼簡單了。”
他的聲音冷酷而堅定,讓大臣們不寒而慄。
幾天後,月塵如約收到了大臣們的賠款。這筆賠款數額巨大,足以彌補他之前所受的損失。然而,月塵並沒有將這筆錢用於個人享受,而是決定用它來改善他手下這兩千多人的生活條件。
他包下了一整列火車,準備帶著這些人返回臨海。這列火車不僅承載著他們回家的希望,更承載著月塵對他們的承諾:一個公平、安定的生活環境。
月塵親自監督著整個登車過程。他命令將臥鋪車廂專門留給老人、婦女和兒童,以確保他們在長途跋涉中能夠舒適休息。而他自己,則和士兵們一樣,選擇了硬座,與大家一起同甘共苦。這種平易近人的態度,讓士兵們深受感動,也讓他們更加堅定地追隨月塵。
火車緩緩啟動,載著這兩千多人駛向他們的新生活。車廂內,月塵與士兵們談笑風生,分享著彼此的經歷和故事。
他沒有架子,平易近人,讓士兵們感到親切。在飲食方面,月塵也堅持與士兵們吃一樣的伙食,沒有因為自己的身份而搞特殊。這種同甘共苦的精神,讓整個隊伍更加團結,也讓他們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信心。
火車在鐵軌上行駛,穿越山川河流,經過城市鄉村。七天七夜的旅程,雖然漫長,但車廂內的氣氛卻輕鬆而愉快。
月塵時不時地站起來,巡視各個車廂,關心士兵們的情況。他的細緻入微和體貼入微,讓士兵們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經過七天七夜的旅程,火車終於抵達了臨海。看著這片熟悉而親切的土地,月塵心中充滿了感慨。這裡,將是他和這兩千多人新的起點。他深知,未來的路還很長,挑戰也會很多,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不僅要為自己和手下的人創造一個安定的生活環境,更要為臨海帶來繁榮和發展。
“原本想修仙,可是被逼做了領主。這樣也好,再有人來鬧事,怎麼收拾,那就是我說了算啦。”月塵想想也很無奈。
京城事件後,旅遊公司們對臨海的態度發生了180度大轉彎。曾經,他們趨之若鶩,紛紛試圖在臨海開發旅遊資源,但現在,他們避之唯恐不及。那些曾經趾高氣揚的旅遊公司老闆們,如今都噤若寒蟬,再也不敢打臨海的主意。
“我們的關係不頂用了,”一位旅遊公司老闆無奈地嘆息道,“人家現在是有權有勢有錢。再去逼迫他,他會直接找上門去理論,還無法保證他會不會把所有的旅遊公司都砸了。”
這位老闆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擔憂:“月塵那傢伙,簡直就是個 瘋子 。他連朝廷大臣都敢動,我們這些小公司怎麼惹得起?”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聽說他還組建了自己的軍隊,叫甚麼‘臨海軍’。這哪裡還是甚麼郡王,簡直就是個 土皇帝 。”
其他老闆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是啊,我們還是不要去招惹他了。”
“他以前守規矩,甚麼都靠法律解決,可是不管用,現在開始用武力解決了。我們怎麼鬥得過他?”
與此同時,月塵正在臨海的議事廳中,與他的心腹們商討著未來的發展計劃。
“我並不拒絕旅遊開發,”月塵語氣堅定地說道,“但是,不能叫旅遊公司來開發。我們完全能夠自己做。”
“郡王英明!”一位心腹激動地說道,“我們自己開發,不僅可以 掌控 整個旅遊產業鏈,還能 避免 被外人 剝削 和 控制 。”
另一位心腹補充道:“而且,我們還可以 僱傭當地百姓 參與開發,為他們提供 就業機會 ,帶動整個臨海的 經濟發展 。”
月塵微微一笑,語氣中充滿了自信:“沒錯。我們可以成立一個 臨海旅行社,專門負責旅遊開發和運營。”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首先,我們可以開發 特色旅遊線路,比如 海上觀光 、 海島探險 、 漁村體驗 等。”
“其次,我們可以建設 高階度假酒店 、 特色民宿 ,滿足不同遊客的需求。”
“此外,我們還可以舉辦 文化節 、 美食節 、 音樂節 等大型活動,吸引更多遊客。”
“郡王,您的想法太棒了!”一位心腹興奮地說道,“我們還可以開發 特色農產品 、 手工藝品 ,讓遊客們不僅能欣賞到臨海的美景,還能帶走一些 獨特的紀念品 。”
另一位心腹補充道:“我們還可以與 周邊城市 合作,打造 區域旅遊聯盟 ,共同開發旅遊資源,實現 互利共贏 。”
臨海議事廳內,月塵正與臨海勳貴和屬官們享受著悠閒的下午茶。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室內溫暖而舒適。忽然,一名侍從急匆匆地走進來,雙手呈上一份傳真。
“京城急電。”侍從恭敬地說道。
月塵接過傳真,隨意地掃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
“天朝上國郡王,為蠻夷下邦君主。”月塵冷笑道,“哪有自降身份去接一個小小的番邦王子的?派個伯爵去就行了。”
臨海屬官們聞言,面面相覷,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郡王,此事恐怕不妥。”一位年長的屬官小心翼翼地勸諫道,“英國王儲訪問扶桑,專機路過臨海,這是 國際禮儀 ,我們若不重視,恐怕會引起 外交風波 。”
月塵放下茶杯,目光堅定:“天朝上國自有天朝上國的尊嚴。”
他環視著在場的臨海官員,語氣鏗鏘有力:“我天朝乃禮儀之邦,然禮儀是對等的。若他們不敬在先,我們又何必自降身份?”
月塵轉向坐在一旁的果毅伯秦永昌,語氣不容置疑:“老秦,你去接一下吧,上國伯爵為下邦親王。”
他頓了頓,補充道:“對了。把儀仗隊帶上。”
“郡王,”另一位年輕的屬官忍不住說道,“英國王儲身份特殊,我們如此怠慢,恐怕會 影響臨海與英國的關係 ,甚至可能 引發國際爭端 。”
月塵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自信和不屑:“我們不需要去討好別人來得到認可。這也是我天朝傳統禮儀。”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位年輕屬官,眼神銳利:“他如果想見我,就親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