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郭中榮的提議引發軒然大波。
“郭大人此言差矣!”一位大臣站出來反對,“月塵此舉,分明是藐視朝廷權威!我們豈能向一個郡王低頭?”
“李大人,”郭中榮微微一笑,“難道你忘了月塵的手段?那些被懲罰的大臣,如今還躺在床上,連話都說不利索。”
他的這句話讓反對者頓時啞口無言。
國主沉思片刻,最終拍案:“就按郭卿所言去辦。”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傳令下去,將造謠誹謗月郡王的首惡、從犯全部捉拿。同時,告訴月郡王,朝廷願意就賠償一事進行協商。
月塵放下酒杯,冷笑一聲:“有意思。”
他斜倚在房車門口,目光穿透宮牆,似乎能看透朝堂上發生的一切:“郭中榮……樞密院正卿……”
月塵自言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看來這朝廷裡,也不全是笨蛋。”
朝堂之上,經過一番激烈的爭論和權衡利弊,國主最終拍板:“此事,就由你們當事人自己去解決吧。”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同時,撤了這些被點了名的大臣的職。”
郭中榮——這位樞密院正卿,微微一笑,對國主和其他大臣說道:“月郡王如此行事,其意圖便是不想朝廷干預。”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洞察:“既然如此,我們不如順水推舟,讓他們自己去解決。”
月塵得知朝廷的決定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他召集了自己的手下,準備對這些重臣進行家訪。
“老子這些年交了這麼多稅,養活了你們。”月塵站在第一位大臣的府邸前,語氣中充滿了憤怒和嘲諷,“結果呢?得到的反而是誹謗,誣陷!”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那麼,把錢還給老子!連本帶利,總共二十億,這是稅款!另外,每個人罰款三億!”
重臣們聞言,頓時臉色煞白,冷汗直冒。
“二十億!還有罰款三億!這……這怎麼可能拿得出來?”一位大臣驚恐地說道。
“我們上哪兒去弄這麼多錢?”另一位大臣絕望地喊道。
重臣們不甘心,紛紛上刑部控告月塵敲詐勒索。然而,當他們走出刑部大門時,卻遭到了月塵手下的伏擊。
“這些事情,你們以前也沒少幹。”月塵冷冷地看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大臣們,語氣中充滿了冷酷,“塵爺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施其人之身。”
月塵拍了拍手,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既然你們敢告我,那好,罰款加倍,六億!”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大臣們如墜冰窟。
“你們拿不出來,可以去坑,去蒙,去偷,去搶,去賣。”月塵冷冷地說道,“還有兩天時間,過時,後果自負。”
大臣們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們知道,月塵說到做到,如果兩天內籌不到錢,後果將不堪設想。
“我們該怎麼辦?”一位大臣顫抖著聲音問道。
“只能去找親戚朋友借,或者變賣家產。”另一位大臣無奈地回答。
重臣們此刻陷入了絕境。他們七拼八湊,也才勉強湊齊了兩億,距離月塵要求的二十三億(稅款二十億加上罰款三億)相去甚遠。如今,他們已經被撤職,成了白身,往日那些對他們阿諛奉承、巴結討好的人,如今都避之不及,沒有人願意給他們面子。
“我們該怎麼辦?”一位前大臣焦急地問道,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只能變賣房子、汽車,還有那些貴重物品了。”另一位前大臣無奈地回答,語氣中充滿了苦澀。
他們不得不開始變賣自己的房產、豪車以及各種貴重物品。然而,即便如此,距離目標金額仍然遙不可及。
“這……這根本不夠啊!”一位前大臣看著變賣所得的款項,臉色蒼白地說道。
“我們上哪兒去弄這麼多錢?”另一位前大臣絕望地喊道。
與此同時,月塵開車離開了皇宮外的廣場,但他並沒有走遠,而是在路邊擺起了攤位,開始賣起了咖啡。
這可不是普通的咖啡,而是真正的咖啡豆現磨現煮的精品咖啡,香氣四溢,吸引了不少路人駐足。
“來,嚐嚐塵爺我親手煮的咖啡,絕對正宗!”月塵一邊熟練地操作著咖啡機,一邊招呼著顧客。
他的攤位很快熱鬧起來,不少人被咖啡的香氣吸引,紛紛排隊購買。
“老闆,這咖啡真不錯!”一位顧客豎起大拇指稱讚道。
“那是,這可是塵爺我親手挑選的咖啡豆,現磨現煮,能不好嗎?”月塵得意地笑道。
重臣們此刻正焦頭爛額,四處籌錢,而月塵卻在路邊悠閒地賣著咖啡,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月塵他……他怎麼還有心情賣咖啡?”一位前大臣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這是在羞辱我們!”另一位前大臣憤怒地喊道。
月塵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目光,微微一笑,大聲說道:“各位大人,要不要來一杯?塵爺我請客!”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重臣們的耳中,讓他們臉色鐵青,敢怒不敢言。
就在月塵悠然自得地調製咖啡時,一個身影款款走來。她身著一身幹練的飛行服,步伐輕盈而有力,帶著一種軍人特有的氣質。
“你很悠閒啊。”女子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就像姐姐對弟弟那樣。
月塵抬頭,看到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子站在他面前。他放下手中的咖啡壺,微微一笑:“你是?”
“我叫趙雯。”女子笑道,眼神中帶著一絲俏皮。
“嘔,姐。”月塵立刻反應過來,這位正是他那位傳說中的表姐,也是皇室成員——趙雯公主。雖然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但月塵對這位表姐的事蹟早有耳聞。
月塵立刻起身,動作利落地調製了一杯咖啡,又端來一碟松露蛋糕,擺放在趙雯面前。
“姐,嚐嚐我親手調製的咖啡,還有這松露蛋糕。”月塵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討好。
趙雯微微一笑,坐在月塵對面,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嗯,不錯,手藝挺好。”
趙雯放下咖啡杯,眼神中閃過一絲認真:“月塵,你這次鬧得有點大。”
她的語氣溫和,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朝廷的那些人,雖然有錯在先,但你這樣逼迫他們,恐怕會引起更大的反彈。”
月塵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堅定:“姐,我這麼做,也是被逼無奈。”他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他們誣陷我,對我進行打壓,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趙雯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有時候,適當的妥協也是必要的。”
她看著月塵,眼神中充滿了真誠:“你畢竟還是皇室成員,有些事情,需要從大局出發。”
月塵沉默片刻,腦海中飛速思考著。趙雯的話讓他意識到,自己雖然佔理,但如果一味地強硬,可能會適得其反。
“姐,你說得對。”月塵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妥協:“我會考慮你的建議,試著找到一個更合適的解決辦法。”
趙雯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欣慰:“這才是我的好弟弟。”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你也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適當的懲罰還是要有的。”
月塵眼神堅定,語氣中帶著一絲決絕:“姐,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好過。”他握緊拳頭,心中已經有了新的計劃:“我要讓他們知道,誣陷我月塵,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