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塵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大臣們,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老老實實地當個貪官不好嗎?還想著在背後整人?
他的誅心之論讓人不寒而慄,也是對這夥人的羞辱。現在他們不僅動彈不得,連開口說話的能力都沒有了,只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月塵。
月塵環視四周,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談談賠償的事吧。你們在背後說我壞話,進行誹謗,壞塵爺我的名聲,這名譽損失費怎麼賠?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這錢總不能讓朝廷替你們出吧?你們是忠臣,大大的忠誠啊。
月塵掰著手指,一項一項地數著:我的名譽損失費,精神損失費,差旅費。京城空軍的出勤費,禁軍出勤費。記者們的出差費。哦,還有,你們的一些同僚為你們出頭,擔了很大的風險。因此你們還得給他們風險費。
月塵眼神冰冷,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每個人賠償五千萬!加上空軍的出勤費、禁軍出勤費、你們同僚的風險費,還有陛下的思考費。總共是七千萬。每個人七千萬。”
此言一出,在場的大臣們頓時目瞪口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月塵會提出如此鉅額的賠償要求。
“七千萬?這……這怎麼可能籌到?”一位大臣驚恐地說道,眼中充滿了絕望。
“我們上哪兒去弄這麼多錢啊?”另一位大臣顫抖著聲音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
朝堂之上,氣氛凝重而壓抑。皇帝臉色鐵青,他知道,月塵的賠償要求不僅是為了懲罰這些大臣,更是為了羞辱整個朝廷。
“陛下,我們必須儘快想辦法,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一位大臣焦急地說道。
皇帝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傳令下去,召集所有相關大臣,商討對策。”
月塵冷冷地看著這些大臣,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去籌錢吧!塵爺我就在這兒等著。你們只有三天時間,過時,加倍!”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讓人不寒而慄。
這些大臣們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們知道,月塵絕對說到做到,如果三天內籌不到錢,後果將不堪設想。
按禮制,月塵本應自稱“本王”,作為修行界的真君,他也應該稱“本尊”。然而,此刻他卻自稱“塵爺”。
這個稱呼看似隨意,卻透著一股霸氣和自信。似乎只有這個稱呼,才配得上他此刻的身份和地位。
月塵掃視著倒在地上的大臣們,語氣中帶著一絲冷酷:如果賠償不到位,後果你們知道的。
他伸出手,輕輕一拂,地上的幾名大臣突然感到喉嚨一鬆,能夠開口說話了。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月塵冷冷地說道,湊齊賠償金。否則,你們不僅會永遠躺在這裡,你們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
倒在地上的大臣們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們知道,月塵絕對說到做到。
月郡王,我們錯了,求您高抬貴手。一位大臣顫抖著聲音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月塵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冷酷: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大臣們抱頭鼠竄去籌錢。
月塵離開了皇宮,一個多小時後,他開著一輛炊事車緩緩駛回,停在了皇宮外的廣場上。他動作麻利地搬下燒架,開始烤起了全羊。伴隨著烤肉的滋滋聲,他哼起了歡快的歌:
“達坂城的石頭硬又平呀,西瓜是大又甜,達坂城的姑娘辮子長呀,兩顆眼睛真漂亮……”
他的歌聲悠揚而歡快,吸引了不少路人駐足觀看。
“這是哪裡的歌?還很好聽的。”一位路人好奇地問道。
月塵微微一笑,繼續唱道:“你要是嫁人不要嫁給別人,一定要嫁給我。領著你妹妹,帶上你的嫁妝,趕著那馬車來……”
一位音樂人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曲調像是西域那邊的。可西域沒這歌。”音樂人自言自語道,“這歌倒是別有一番風味,旋律優美,歌詞樸實。”
月塵一邊唱著,一邊跳著舞步,動作輕盈而富有節奏感。他準備調料,和麵粉,開始打起了饢餅。接著,他又架起一口鍋,開始燉羊雜湯。
月塵的動作嫻熟而有序,不一會兒,廣場上便瀰漫著濃郁的肉香和麥香。他的炊事車也發生了變化,車廂展開,變成了一間舒適的小屋,裡面沙發、衣櫃、床等傢俱一應俱全。
月塵坐在小屋前的椅子上,悠然自得地翻烤著全羊,時不時地翻動一下鍋裡的羊雜湯。他的神情放鬆而滿足,彷彿這一切都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這日子,舒坦!”月塵自言自語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愜意。
皇帝和大臣們透過窗戶,看著月塵在廣場上的悠然自得,心中五味雜陳。
“他這是甚麼意思?”一位大臣疑惑地問道,“難道他打算在這裡長期駐紮?”
“看起來是這樣。”另一位大臣無奈地說道,“他不僅在向我們示威,還用這種方式羞辱我們。”
月塵的意圖很明顯:他不僅要在物質上讓朝廷感到壓力,還要在精神上讓他們感到羞辱。他要用這種方式,逼迫朝廷做出讓步。
“陛下,我們不能讓他繼續這樣下去。”一位大臣焦急地說道,“否則,朝廷的顏面何存?”
皇帝臉色鐵青,他知道,月塵的舉動已經讓朝廷顏面掃地。但他更清楚,貿然採取行動只會讓局勢更加惡化。
“傳令下去,加強皇宮的防衛。”皇帝最終做出了決定,“同時,派人去和月塵談判,看看他到底想要甚麼。”
使者戰戰兢兢地來到月塵的小屋前,心中充滿了忐忑。他深知,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強大而不可預測的對手。
“月郡王,國主派我來詢問,您到底有何要求?”使者小心翼翼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月塵坐在小屋前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杯熱茶,神情悠然自得。他看了使者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塵爺我不想做甚麼,就想收拾這幫朝廷重臣。”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使者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給他們找個體重秤,稱稱他們有多重。”月塵繼續說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使者愣了一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體重秤?”使者疑惑地問道,“月郡王,您這是……”
“重臣嘛。”月塵打斷了他,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起碼要讓人知道有幾斤幾兩吧。”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諷刺和輕蔑,讓使者感到一陣寒意。
使者急忙返回,將月塵的要求傳達給了國主和大臣們。
“體重秤?他要體重秤幹甚麼?”一位大臣疑惑地問道。
“這……這簡直是羞辱!”另一位大臣憤怒地說道,“他把我們當成了甚麼?”
國主臉色鐵青,他知道,月塵的要求看似荒謬,實則是一種羞辱和警告。他明白,月塵的真正目的不是要稱重,而是要羞辱這些朝廷重臣,讓他們知道自己的斤兩。
“陛下,我們不能讓他這樣羞辱我們。”一位大臣建議道,“我們應該拒絕他的要求。”
“拒絕?”國主苦笑道,“你有辦法對付他的道術嗎?”
大臣們頓時啞口無言,他們知道,月塵的道術和威懾力讓他們毫無反抗之力。
“那我們該怎麼辦?”一位大臣無奈地問道。
國主沉思片刻,最終做出了決定:“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同時,繼續派人去談判,看看能否找到其他解決方法。”
月塵看著被搬來的體重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來吧,讓塵爺我看看,你們這些重臣到底有幾斤幾兩。”月塵冷冷地說道。
大臣們戰戰兢兢地站上體重秤,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屈辱和無奈。他們知道,自己此刻的狼狽模樣,將成為整個朝廷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