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塵駕駛著飛機,在京城上空做出了一系列高難度動作。他的飛行技術嫻熟,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優雅,彷彿在空中跳起了一支優雅的舞蹈。
“我愛祖國的藍天,晴空萬里,陽光燦爛,白雲為我鋪大道,東風送我飛向前……”月塵一邊操作著飛機,一邊唱起了歌。
月塵的歌聲透過無線電波傳到了地面,引起了人們的注意。
“這是甚麼歌?”一名士兵好奇地問道。“好像是軍歌,可是沒聽過。”另一名士兵回答道,“旋律倒是很美,豪邁。”
隨著月塵的歌聲,更多的人開始關注這首軍歌。幾名士兵情不自禁地跟著哼唱起來。
“金色的彩霞在我身邊飛舞,腳下是一片錦繡河山。啊~~水兵愛大海,騎兵愛草原,要問飛行員愛甚麼?我愛祖國的藍天……”士兵們齊聲唱道。
“快,快記下來!這首歌應該推廣。”一名軍官急忙說道,掏出紙筆開始記錄歌詞。
軍官們一邊跟著哼唱,一邊記錄著歌詞:“我愛祖國的藍天,雲海茫茫,一望無邊。春雷為我擂戰鼓,紅日照我把敵殲……”
“美麗的彩虹為我架起了彩門,迎接著戰鷹勝利凱旋……”
飛機在機場緩緩降落,地勤人員急忙上前迎接。月塵下了飛機,行了一個奇怪的軍禮:立正,右手五指併攏,中指對著太陽穴。
“同志們好!”月塵大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力量和自信。
“同志”這個稱呼在各國都是沒有的,一般會使用“將士們”、“士兵們”或“弟兄們”。月塵的這一稱呼,立刻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禁軍總制王鏗站在一旁,心裡只盼著這位臨海郡王別鬧出甚麼大事來。他深知月塵的行事風格,也明白他這次來京城的用意。
“希望他能控制住局面,不要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王鏗心中暗想。
王鏗迎上前去,步履穩健。月塵則小跑幾步,在距離王鏗一米開外的地方停下,立正,行了個他的新式軍禮。
帝國貴族律法規定:軍中無勳貴。一般來說,勳貴按照爵位,自動獲得相應的軍階。月塵是郡王,軍階也只能是上校。因此,按照軍規,他需要先向上級敬禮。
王鏗看著月塵行的新式軍禮——乾淨利落,一氣呵成,透著一股英氣。這與傳統的貴族禮儀截然不同,卻莫名地讓人感到敬畏。
月郡王遠道而來,有失遠迎。王鏗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
月塵站得筆直,眼神堅定而自信:王總制,末將來此,是有些私人恩怨要解決。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了周圍每個人的耳中。
周圍計程車兵們開始竊竊私語。他們大多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中的臨海郡王,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特別的軍禮。
這就是那個要揍人的郡王?一名年輕士兵小聲問道。
噓,小聲點。另一名士兵緊張地提醒道,聽說他可厲害了,一個人就敢挑戰朝廷。
王鏗看著月塵,心中思緒萬千。他聽說過月塵的種種事蹟——如何整治天海,如何對抗權貴,如何在短時間內讓臨海煥然一新。
月郡王,按理說,您遠道而來,應該先休息一下。王鏗試探性地說道,有甚麼事情,我們可以從長計議。
月塵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休息就不必了。我這次來,是要見幾個人。有些賬,是時候算清楚了。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王總制放心,我不會在您的地盤上鬧得太過分。但前提是朝廷得給我一個交待!
周圍的禁軍們感受到月塵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他們大多是訓練有素的精銳,但面對月塵時,卻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這郡王好強的氣勢。一名禁軍小聲說道。
是啊,聽說他一個人就能對抗一支軍隊。另一名禁軍附和道。
月大哥,你打算怎麼見到那幾個人?皇甫靜透過隱藏在月塵衣領下的通訊器小聲問道。
月塵微微動了動嘴唇,幾乎是用氣聲回答:不急,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王鏗看著月塵堅定的眼神和那乾淨利落的軍禮,心中已然明白:月塵這次來京城,絕非只是“說說而已”。他真的打算動手,而且已經做好了大幹一場的準備。
“月郡王,您這架勢,是不打算給我們留甚麼餘地了?”王鏗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但更多的是警覺。
他深知,月塵的行事風格一向果斷,而且從不畏懼挑戰。既然他敢隻身一人前來京城,還如此高調地通知媒體,必然是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月塵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從容不迫:“王總制,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既然來了,就沒打算藏著掖著。”
王鏗心中飛速思考著對策。他知道,月塵的實力和影響力都不容小覷。如果真的讓他在京城動手,後果將不堪設想。
“月郡王,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王鏗試圖緩和氣氛,“但這裡是京城,不是臨海。有些事情,我們可以透過其他方式解決。”
月塵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堅定:“王總制,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有些事情,必須用我自己的方式來解決。
周圍的禁軍們感受到了月塵的決心和氣場,紛紛握緊了武器,進入高度戒備狀態。他們雖然人數眾多,但面對月塵時,卻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這郡王到底想幹甚麼?”一名禁軍小聲問道。
“不知道,但看起來他真的敢動手。”另一名禁軍緊張地回答。
王鏗意識到,強行阻攔月塵可能會引發更大的衝突。他決定採取緩兵之計,先穩住月塵,再尋求其他解決方案。
“月郡王,您先冷靜一下。”王鏗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談談。”
月塵沉思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吧,我可以先不急著動手。但我的條件是,必須讓我見到那些人。
大臣們聚集一堂,氣氛卻異常凝重。每個人心中都充滿了恐慌和不安。月塵隻身一人前來京城,還如此高調地通知媒體,這絕非簡單的“揍人”行為。
“他這次來,恐怕不只是為了打人。”一位大臣憂心忡忡地說道,“以月塵的行事風格,他極有可能是來殺人的。”
“沒錯,”另一位大臣附和道,“他敢隻身前來,必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禁軍總制王鏗匆匆走進大殿,向國主和大臣們彙報情況。
“陛下,月塵已經到了京城。他態度堅決,聲稱要親自見幾個人。”王鏗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微臣擔心,他這次來,真的可能會採取極端行動。”
趙瑞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一絲威嚴:“他到底想幹甚麼?”
王鏗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月塵表示,他這次來,是為了解決一些私人恩怨。但他同時也提到,如果朝廷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他可能會採取更加強硬的措施瑞。
“更加強硬的措施?”一位大臣驚呼道,“難道他真的敢在京城動手?”
大臣們心中大駭,月塵的實力和影響力。他不僅在臨海擁有強大的勢力,還在民間擁有極高的聲望。如果他真的在京城動手,後果將不堪設想。
“月塵有恃無恐,”一位老臣分析道,“他敢這麼做,必然是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我們必須謹慎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