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塵站起身,語氣中毫不掩飾嘲諷:“先進管理?開賭場,青樓,先進個鳥。”他的眼神冰冷,掃過在場的各公司代表。
各公司代表面面相覷,他們意識到自己描繪的那一套“先進管理”和“商業發展”不僅沒有打動月塵,反而引起了這位誠信公的極度厭惡。他們只能悻悻地離開,心中充滿了無奈和不安。
月塵對身邊的助理說道:“別人的地盤我無權干涉,但我這裡決不允許。”
他語氣堅定,不容置疑:“開賭場、青樓,這種敗壞風氣的事情,在我這裡想都別想。對了,他們要是搞事,就砸了他們的狗窩。”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狠厲:“不要怕他們背後的甚麼勢力靠山。我們的拳頭不是擺設。”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決絕:“過去對他們太客氣了,現在嘛,能用拳頭儘量用拳頭。他們何嘗不是這樣?”
皇甫靜在一旁聽著,心中有些擔憂:“他們要是找朝廷的人施壓呢?”
月塵眼神狠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那就一起收拾。我不介意接管臨海郡,替我表舅國主陛下管了。”
下山的路上,幾位公司代表低聲議論。
“月塵這個人,不好惹。”一位代表心有餘悸地說道,“他連佛門都敢動,我們還是不要招惹他為妙。”
“是啊,萬一他真的動怒,我們可承受不起。”另一位代表附和道,“還是井水不犯河水吧。”
他們意識到,月塵的強硬態度和強大實力讓他們毫無勝算。繼續糾纏下去,只會給自己的公司帶來滅頂之災。
“我們還是回去覆命吧。”一位代表無奈地說道,“把這裡的情況如實彙報給老闆。”
另一位代表點了點頭:“沒錯,我們惹不起,躲總可以吧。”
他們決定放棄在新月島的投資計劃,並向各自的老闆彙報情況,建議不要與月塵為敵。
還是有人不甘心,親自找上門來質問月塵:“公爵大人,您為甚麼不許這幾家公司進入新月島?這不是阻礙發展嗎?”
月塵冷冷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你在教老子做事?新月島是我的封地,誰給你的膽子來嘰嘰呱呱?”
來人硬著頭皮,試圖保持鎮定:“公爵大人,您這樣會阻礙新月島的發展。”
“哦,不許開賭場、青樓就是阻礙發展?”月塵厲聲喝問,“你們是這樣認為的,是嗎?”
他目光如炬,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是,還是不是?你們的主子是誰?叫他爬過來!”
月塵已經做好了動武的準備,他深知,很多時候,拳頭比言語更有用。
侍衛們迅速上前,將質問者綁了起來。整個過程被圍觀者拍下,並迅速傳播到網路上。
就在這時,一輛豪華轎車疾馳而來,停在眾人面前。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從車上下來,後面幾輛車裡鑽出十幾個保鏢,氣勢洶洶。
不等中年人開口,月塵搶先問道:“你是他們的主子?還帶著保鏢,是想打架?”
這個中年人名叫何深,是延平公王俊的小舅子。他自恃有姐夫這個後臺,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
何深心想,事情鬧大了,大不了賠點錢就能擺平。他完全沒有意識到,月塵根本不吃這一套。
其中一個保鏢可能是囂張慣了,居然上前指著月塵,威脅道:“識相的話,趕緊答應。否則,吃不了兜著走!”
月塵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冷酷:“你如果識相,趕緊吞耗子藥。否則,連屍體都留不住。”
保鏢一聽月塵的話,頓時怒火中燒,一拳頭就朝月塵打來,同時大聲叫囂:“敢對何爺不敬!”
月塵眼神一冷,反應極快,出掌一揮,以掌化刀。掌風凌厲,瞬間將保鏢的胳膊斬斷,鮮血噴湧而出,保鏢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打滾。
何深的其他保鏢見狀,紛紛掏出手槍,對準月塵。
月塵的羽林軍侍衛反應迅速,立刻開啟刺刀,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刀光閃爍,鮮血飛濺,五個保鏢當場倒下,其餘的保鏢見狀,急忙舉手投降,臉色蒼白如紙。
月塵冷冷地看著這一切,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延平公是吧?老子叫他變成王公公。”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決絕:“帶上他們去王俊府上。這事情絕對不能手軟讓步。”
月塵對身邊的侍衛說道:“告訴臨海知府,這事情別參和。否則,月某不介意接管整個臨海。”
他知道,臨海知府可能會受到王俊的指使來干預此事,但他毫不畏懼。如果必要,他甚至不惜與整個臨海官府對抗。
侍衛們將何深等人拖上車,一行人迅速前往延平公爵府。月塵坐在車中,面色冷峻,心中已經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
兩輛車後,還各拖了一門五十毫米火炮,有幾個士兵帶著噴火器。
與此同時,延平公爵王俊得到訊息,頓時慌了神。他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麼大,更沒想到月塵會如此強硬。
“快!召集所有護衛!”王俊大聲命令道,“還有,通知臨海知府,讓他趕緊派人來支援!”
他深知,月塵的羽林軍侍衛戰鬥力極強,自己府上的護衛根本不是對手。
延平公爵府上,氣氛緊張到了極點。護衛們手持武器,嚴陣以待,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和不安。
“公爵大人,月塵的侍衛已經到府外了!”一名護衛急匆匆地跑進來報告。
王俊臉色蒼白,他知道自己已經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迎戰。
延平公王俊站在府邸的樓上,透過窗戶看到月塵正指揮著他的羽林軍在府外架起了火炮、榴彈發射器和火焰噴射器。十幾名羽林軍敲著軍鼓。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嚇得屁滾尿流,幾乎站立不穩。“月……月塵動真格了。
“快!快去告訴月塵,我願意談條件!”王俊慌亂地命令身邊的侍衛,但他的聲音已經因為恐懼而變得嘶啞。
然而,一切都已經太晚了。月塵的決心和行動速度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臨海知府也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這麼大的事情,他不敢不來,也不敢輕易介入。他深知月塵的勢力和強硬態度,只能小心翼翼地在一旁觀望。
“月公爵,這件事情是否可以再商量一下?”知府試圖緩和氣氛,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安。
月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知府大人,你還是在一旁看著吧。這件事情,你管不了。”
月塵將何深提起來,他頭上扣了一頂戲服頭盔,披上盔甲,背後插上幾桿護背旗,讓他看起來像個滑稽的“將軍”。
“何深將軍,”月塵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命令你開炮。目標,延平公爵府。執行命令!”
何深臉色蒼白如紙,他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他試圖求饒,但月塵根本不給他機會。
“何將軍,下令開炮吧。違抗軍令,可是要斬首的啊。”月塵冷冷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守在延平公爵府的護衛們面如土色,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月塵的軍隊準備就緒,卻無能為力。每個人的心中都在祈禱著不要開炮,但恐懼已經佔據了他們的心靈。
“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一名護衛顫抖著聲音問道。
“我們只能希望月塵會改變主意。”另一名護衛絕望地回答。
月塵看著何深,語氣中帶著一絲冷酷:“何將軍,你真的不執行軍令嗎?”
何深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地搖頭。
“既然你不執行軍令,那麼就按軍法處置。拖下去,五十軍棍。”月塵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命令。
侍衛們立刻上前,將何深拖到一旁,開始執行軍法。棍棒落在何深身上,他發出痛苦的慘叫,但月塵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接著,月塵冷冷地下令:“開火!”
隨著月塵的命令,羽林軍的火炮和榴彈發射器同時開火,炮彈和榴彈如雨點般落在延平公爵府的建築物上。火焰噴射器也噴出熊熊烈火,迅速將建築物吞噬。
延平公爵府在月塵的炮火下化為灰燼,王俊在混亂中試圖逃跑,但被月塵的侍衛抓住。月塵冷冷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決絕:“王俊,你的末日到了。”
王俊臉色蒼白,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
臨海知府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切,心中充滿了震撼和恐懼。他意識到,月塵的勢力和決心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