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城,以黃金城撬動雍、康、啟入場。”
“三國苦陳徒,也未嘗不久矣。”
“以前他們不敢動手不僅僅是因為陳徒強,而是因為陳徒在強的前提下還沒有軟肋,俗稱無敵之人。”
“跟無敵之人玩命大傢伙不願意,但陳徒有了軟肋那很多手段就不能用了,報復可不可能肆無忌憚,甚至連競爭手段都會趨於溫和。”
“在這種前提下,三國肯定會動心。”
“沒人牽頭或許三國不敢站出來,但只要我們敢牽頭開團三國一定會秒跟。”
“至於陳徒,也大機率會入局。”
“他,也需要向外界宣佈,他依舊是黃金城的無冕之王。”
“他不會允許自己的無敵之軀被打破,他必定會強勢回應。”
“所以多國天驕戰只要開了,他必定會參與。”
種神秀說得頭頭是道,眾人也聽得熱血沸騰。
對嗎?
對。
太對了。
而且拉三國入局之後,他們就能輕鬆多了。
甚至哪怕他們這邊對抗不了陳徒,他們也會輕鬆很多。
只需要撬動一個支點,給三國一個下場的理由,到時候陳徒要面對的就不是保守派,而是要面對三國的施壓。
黃金城地區利益如此之大,陳徒就不可能放棄。
按照黃金城的打法,到時候肯定是要幹幾場的。
陳徒不一定下場,但各方代理人戰爭肯定會打。
在都有大宗師前提下,這戰註定會成為消耗戰。
一旦消耗戰打起來,陳徒不可能雙線作戰。
甚至會主動求和,以確保自己不會腹背受敵。
到時候,主動權自然會回到他們手上。
“當然了,這其中也存在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錨定陳倩和秦天。
如果是多國天驕戰,陳徒肯定會直接從黃金城調人。
新天別的不說,想出頭的年輕人簡直不要太多。
對我們來說,打擊陳倩和秦天才是第一目標。
若是沒能將兩人打得道心蒙塵,等她倆成長起來又是一個麻煩。
不僅如此,我們也需要考慮一個問題。
那就是怎麼樣定製化比賽,才能讓我們各家各族的年輕人有優勢。
就算真定製不出優勢,至少也不能有太大劣勢。
雖說咱要拉三國一起對抗陳徒,但也不能放任我們的後輩去當炮灰。”
末了,種神秀也丟擲了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很好解決,他也算是拋磚引玉讓其他人有更多參與感。
事實也正如他所料,在他說完之後立刻有人給出解決方案。
“卡年齡、卡大學。”
“年齡定在24以下,必須是頂級武科大學學生,國內外都認可的那種,不能是臨時轉學的,不能是已經畢業的,更加不能是留校深造的。”
“這樣一來,陳徒就用不了黃金城那邊的人手。”
“而拋開黃金城不看,他只能在南部六省選鋒。”
“而近些年來南部六省頂級武道天驕中的佼佼者,基本上都去了三大校。”
“留在本地的或許也有天賦,但天賦相對來說沒那麼頂級。”
“這樣一來就能倒逼陳徒只能選陳倩和秦天出來打擂臺,畢竟南部六省剩下的武道天驕還真就比不上陳倩和秦天。”
這個解決方案,自然得到眾人的一致認可。
過程中,還有人完善細節。
等到眾人確定無誤後,種神秀拍板道:“那就這麼辦,另外各家各族列一份名單。
有哪些後輩能打擂臺,別管現在實力幾何只要天賦毅力上佳都可以著重培養。”
放水了。
這是純放水了。
與他本人要參與的下洞天險地不同,這個提議純粹是福利。
不需要冒險,就能用集體的資源培養自家後輩。
這裡面的操作空間,不是一般的大。
另外也不用擔心名額都被關係戶佔了,因為相較於需要培養的年輕人來說,這波世家門閥爆的金幣量級太大了。
年輕一輩,還真花不了多少錢。
真正燒錢的,實際上是種神秀這種要下險地的老前輩。
請大宗師的價格本就不低,就更不用說是帶隊去洞天險地冒險了。
“種老在理。”
“是這個理。”
“同意。”
“附議!”
沒有任何意外,種神秀的提議得到了眾人一致認可。
“陳倩,勝!”
就在眾人踴躍發言,討論更多執行層面細節的時候。
那場本該受到關注,但現在又無人在意的比賽決出了勝負。
“果然如此。”
“陳倩才是隱藏的殺手鐧。”
“而且她太年輕了,再加上有陳徒護道,成長速度比趙春曉快的不是一星半點,唯一欠缺的大抵就是心性。”
“確實,所以我們有必要快點下手,絕對不能讓她順利度過心智沒有完全發育的階段。
真要讓她在歷練幾年,到時候再想透過一場勝敗讓她道心蒙塵可就不現實了。”
陳倩的獲勝,讓眾人短暫停下,同時也更加堅定他們的決心。
......
話分兩頭。
讓我們視線對準擂臺。
此時的擂臺,純修羅場。
全是血,還有不少地方散落著碎肉。
擂臺上,陳倩那張臉從血水中慢慢顯化出來。
慘白!
她的臉慘白的一塌糊塗。
那接近兩米的大高個,竟然給人一種單薄的感覺。
燃盡了!
她是真燃盡了。
而比她更單薄的,自然要屬秦天了。
陳倩的單薄是一種感覺,他的單薄就純物理意義上的了。
擂臺上的血,有不少是陳倩的。
但肉,可就全是他身上的了。
他被打爛了。
“裁判,宣佈歸宣佈,擔架還是要給一副的撒!”
秦天扯著四處漏風的嗓子,委屈巴巴給自己打了輛“救護車”。
他這委屈巴巴的模樣,自然被攝像頭抓拍到了。
不用說都知道,這注定會是名場面。
新聞標題怕是都有人想好了【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