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都武科大學,大操場。
作為每年迎新的主場地,大操場具備空間大的無敵優勢。
有時候不需要全能,有無敵的力量就行了。
震南杯開幕式,自然而然選在大操場。
“尊敬的領導......”
“下面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天倩集團董事長、天倩振南願景基金董事長秦天先生上臺發言。”
秦天第一個上臺,開始他的表演。
“感謝國家、感謝青陽省政府、感謝青都武科大學......”
秦天的發言,照例是情商中發現少量文字。
在正式場合,他很少喧賓奪主。
或者說他正經的時候,其實真的很正經。
(讀者:不是,你擱這擱這呢???)
(作者:咳咳,給大家先磕一個,祝大家新年快樂,這本書資料很爛我已經不打算日更了,但是我會慢慢寫爭取不爛尾哈!)
秦天之後,校領導也跟著亮相。
發言環節,沒有太過冗長的。
畢竟今天不僅僅是開幕式,還有大量賽程安排著呢!
參賽選手,今天還要打滿全場。
不過在致辭環節,還是發生了點小意外的。
有人託人給秦天帶了句話,有些事想要跟他聊聊。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青都武科大學大四天武系天醒者陳文宇,他也是齊麟左膀右臂中的左膀。
秦天赴約了,就在主席臺後面。
見秦天來,陳文玉掐滅了手中菸頭。
與之前相比,陳文宇整個人明顯有些陰鬱。
他瞅秦天的眼神,也有些不太對勁。
陳文宇深吸一口氣,問道:“齊會長怎麼樣了?”
“死了。”
秦天一臉平靜。
事實上就算陳文宇不找他,他也會找陳文宇一趟。
不僅是陳文宇,還有王飛龍這些齊麟鐵桿。
有些不必要的麻煩,他不可能留著當隱患。
這些人如果不明事理,那他不介意全部處理掉。
人在江湖,出刀得快。
陳文宇沒想到秦天回答的這麼快,原本準備好的試探也全都不需要了。
“誰幹的?”
沉默過後,陳文宇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我!”
秦天依舊是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他就這麼說出了是他乾的這件事,甚至都不擔心陳文宇錄音的。
“好。”
陳文宇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走彷彿下定某種決心。
“你很急嗎?
既然都來了,我勸你最好多問一句為甚麼。
知道前因後果,再決定怎麼做。
這不僅是對你負責,也是對你的親朋好友負責。”
秦天叫住了陳文宇。
他不怎麼會勸人,但他也確實不太想染太多人的血,特別是沒出社會的學生。
但他也知道,有時候學生這個群體吧!
天真,認死理,做事全憑一腔熱血。
他曾經是學生,現在還是學生,太懂學生的思路了。
他都能為陌生人拼一槍,陳文宇這種受了齊麟大恩的難道不能嗎?
能!
包能的。
所以今天陳文宇要是不停下來就這麼走了,那麼他絕對活不過今天。
秦天會安排宗師去殺他,不會給他半點翻盤的機會。
甚麼莫欺少年窮的劇本,在他這裡不存在的。
他只是不想染血,不是不能染血。
“為甚麼?”
陳文宇停下了腳步。
他終究還是一個學生,學生雖然難免有熱血的時候,但絕大多數還是講道理的。
他想聽聽,秦天的道理。
獨立思考,明辨是非。
對錯,有時候很重要。
事實上他既然來了,而不是直接對秦天動手,心中本身就有了自己的猜測。
情人坡那一夜的傳說,他其實猜到和齊麟有關了。
再加上最近的一些新聞,以及學校的動作,他基本上能確定秦天肯定是佔理的一方。
但他又不得不來,不來他過不去自己心中那道坎。
人,是矛盾的。
他,自然也不例外。
說到底,他還只是個學生。
“齊麟找人刺殺我和陳倩,並且妄圖收買保護我宗師去殺我岳父。
他付諸了行動,就在情人坡那個血夜。
所以他死了,事情經過就是這樣的。”
秦天沒有新增過多的修飾,就這麼三言兩語講完了整件事。
聞言,陳文宇沉默了。
“我知道你跟齊麟的關係,我也知道他對你有大恩。
但我的建議是你最好不要動不該有的想法,不然不僅你會死和你關係密切的那些人也會死。
我是一個不喜歡麻煩的人,所以我喜歡斬草除根。
我這不是在威脅你,而是告訴你真要越界那麼會發生甚麼。”
秦天的聲音平靜的可怕,陳文宇也是第一次認認真真審視眼前這個年輕人。
之前無論任何時候,他都沒有仔細瞭解過秦天。
因為於他而言,瞭解別的天才沒有意義。
他,只專注於自己的路。
但現在,他不得不去仔細思考眼前這位學弟說的每一句話。
陳文宇,陷入了長考。
他,在思考著未來的無數種可能。
他,想要從秦天眼中看出點甚麼。
然而他既想不出來,更看不出來。
未來是一團迷霧,秦天亦是一團迷霧。
最終,他無奈嘆了口氣。
“你要是有膽子的話等會我會找個地方,給你一次殺我的機會。
有本事你就幹掉我,沒本事以後該幹嘛幹嘛。”
秦天的聲音再次傳來,他那如同花崗岩一般稜角分明的臉龐彷彿是有了一絲鬆動。
陳文宇盯著秦天,緩緩開口說道:“我六境了,前天晉級的。”
他這麼說是甚麼意思呢?
你秦天是天才,我陳文宇也是。
我比你多練三年,你也不要太狂。
當然了,我也不想殺你。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秦天只是笑了笑。
甚麼都沒說,但又好像甚麼都說了。
陳文宇眼神徹底變了,盯著秦天的目光滿是震驚。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但複雜是肯定的。
好半晌,他才問了一句。
“你也六境了?”
“沒那麼快。”
沒那麼快那你為甚麼這麼自信啊!
陳文宇盯著秦天,很想這麼問一句。
不過他知道,話題進行到這裡已經差不多可以結束了。
再問下去,就不禮貌了。
他無奈推了推眼鏡,轉身準備離去。
“學長,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千萬不要到處跟人講啊!”
秦天又叫住了他。
陳文宇腳步一滯,心中已經開始瘋狂跑馬了,對了,馬是草泥馬的馬。
草!
這個怪物真他媽離譜。
他是怎麼知道我在想甚麼的?
而且他竟然真的這麼猛,不怕我這個異武雙修六境的嗎?
“知道了。”
留下仨字,陳文宇跑了。
“靠北,還好給他震住了。”
等陳文宇離開後,秦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異武雙修的六境,那他孃的可太難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