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還可以這樣啊!
妙妙妙,好很好非常好。
就這麼搞,咱直接偷走他們的百分百。”
聽完秦天的描述,楊雪梨兩個眼珠子亮的跟燈泡似的。
原本皺巴巴的眉頭,此刻也是舒展開來。
這就好比甚麼?
山重水複疑無路,義大利炮轟他娘。
甚麼這啊那的,幹就完事了嗷!
“直接切換議題,前期該怎麼跑通流程。
雖說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麻煩也是真的麻煩。”
楊雪梨話鋒一轉,開始討論實操層面的問題,“挖人這件事,動靜不會太小。
資金層面問題不大,但別人也不一定願意去國外啊!
而且黃金城地區也好,周邊幾個國家也罷!
基建設施比之炎國差一大截,研發進度怕是會受到影響。”
兩個問題,都是真實存在的。
想要解決,只有一個辦法。
“沒事,研發中心直接弄在青都。
至於如何套殼這些問題,交給曉倩班子就行了。”
陳倩給出瞭解法。
為甚麼是青都?
安全!
不是中都、東都、西都建不起研發中心,而是將研發中心放在這些區域風險太大了。
這些區域都是人家經營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本營,沒必須要去人家大本營跟人家死磕。
青都雖然不如這些地方,但好歹也是南部六省最璀璨的明珠。
研發人員來青都,也不是不能接受。
到時候福利待遇甚麼的拉滿,也不怕招不來人。
“那啥,你們聊細節,我去找牢嶽嘮點別的哈!”
聊到細節方面,就不是秦天所負責的領域了。
他,只管定方向。
“嗯,你去吧!”
陳倩點了點頭,牢楊揮了揮手,配合相當默契。
......
“哈基天,這就哈氣了嗎?”
陳徒本以為自己脾氣已經夠暴躁了,萬萬沒想到小登八個小時出頭就坐不住了。
人家是凌晨封的號,他現在就準備斷別人網和電了?
“牢嶽,難道說現在還沒到開乾的時候?”
秦天不太理解牢嶽是啷個想法。
“還早呢!咱們現在還不夠慘。”
陳徒搖了搖頭說道:“接下來,咱們要鋪天蓋地宣傳自己的慘。
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被人針對了。
先給自己造勢,等到勢造的差不多了,我再順勢切斷黃金城的供應。
在這之後,如果出現熱心腸的路過七境宗師去斷網、斷電是不是就更合理了?”
“我們現在不太好發聲吧!短影片平臺全部被掐斷了。”
秦天說的是大實話。
至少他自己理解是這樣沒錯的。
“視野要開啟,發聲渠道可不是隻有短影片平臺。
報紙、電視臺、甚至是國外短影片平臺之類的視窗還是有很多的。
只要願意花錢,這場勢咱們是能造起來的。”
陳徒的想法,和秦天在某些方面不謀而合。
在國內行不通,也可以試試國外。
“另外你不會覺得,革新派沒有自己的發聲視窗吧!
保守派如果能掌握所有對外輸出口徑,革新派怎麼可能跟他對抗。
我們只需要按照我們的進度走,自然會有革新派媒體找上門來。”
陳徒老神在在,並沒有很急。
事實上他現在心態真的很好,絕大多數情況是不會破防的。
也只有秦天這張破嘴,能讓他感受到些許風霜。
“那行,咱去練武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秦天話鋒一轉,既然現在他沒啥事做,那就提升下實力。
跟牢嶽練武的效果,實際上是要優於牢倩的。
牢倩主要是下手沒輕沒重,秦天每次堅持不了多久就被打洗了。
牢嶽除了破防的時候下手沒輕沒重,別的時候都還好。
“走!”
說到練武,陳徒就不困了。
是的!
不困了!
不是因為他有多喜歡打小登,而是因為他發現打小登對他有好處。
更準確地說,是能給他提供新的思路。
舉個例子,小登身上那種不講道理的護盾。
是的!
就是護盾。
小登有一種能力,能在身上生成一種護盾。
護盾沒碎之前,攻擊他哪個部位都沒用。
這種能力,逆天程度堪比金身。
不!
甚至比金身還要變態。
畢竟你就算開了金身,也是存在細微差別的。
攻擊不同部位,破防難度是不同的。
並且真要有區域防守被捅穿了,整體防禦會大打折扣。
這,和小登那種護盾完全是兩碼事。
雖然小登的護盾現在還很脆弱,但這種能力底層程式碼擺在這裡,未來肯定比金身逆天。
或者說這會不會就是金剛不壞身的進階方向呢?
炎國武者對金身的理解,實際上是片面的。
大家都是在摸索中前行,搞出來的境界實際上都是半成品。
只不過因為沒有比半成品更好的東西了,所以也是真沒招。
但他現在既然看到了更好的東西,那是不是可以往這個方向努力呢?
可行性高不高另說,但至少他看到了方向。
而這,僅僅是其中一個方向。
小登身上的方向,還有很多。
自己,也未嘗不能全面發展。
若是讓秦天知道陳徒的想法,一定會驚呼——還有高手!
是的!
是還有高手。
而且比起陳倩,陳徒更離譜。
畢竟陳倩還能說是天醒者,還能解釋為異能。
這種老天爺賞飯吃的能力,本身就屬於掛的一種。
再加上她天賦的重要性以及剛好碰上了秦天這個適配她天賦的輔助掛,所以她能開掛到現在。
但陳徒呢?
他這算甚麼?
不講道理咯!
別人開掛都是講基本法,他擱這直接擱這上了?
就好比大家練武都是名師傳武,結果突然蹦出來個傢伙他說他是看電視學會的。
你懂這種感覺嗎?
就很扯淡好吧!
當然了,秦天也不知道就是了。
陳徒本人,也不會主動講出來。
倒不是他不實誠,而是他不想被小登嘲諷。
偷師自己女婿沒問題,講出來其實問題也不大,但如果女婿是秦天這種,那最好別講,帶進棺材都別講。
為甚麼?
因為你現在所說的一切以後都會變成呈堂證供。
小登吃他的喝他的轉過頭來還能狠狠嘲諷他,他現在偷師小登那得被嘲諷成啥樣啊!
陳徒,肯定受不了這鳥氣的。
你要說能一直鎮壓小登,那他還有出氣的方式。
但你要說未來鎮壓不了小登,那才是最難受的。
所以為了以後自己血壓不爆炸,陳徒打死不會說出自己偷師這件事的。
就算未來被小登發現了,他也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武道是你家開的?只准你會不準別人會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