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逃,陳徒自然不會讓他就這麼逃了。
【游龍步·縮地成寸】
是的!
陳徒也用出了之前秦天用過的直線加速身法,更準確地說秦天的身法本就是出自於他,秦天會的他都會,他會的秦天可就不一定會了,至少目前來說是如此。
他是正衝,秦天是反退。
兩者差別,不可謂不大。
秦天知道繼續輕功水上漂退直線肯定是不得行,所以他果斷搖了起來。
更準確地說,是身似柳絮隨風飄。
【游龍步·柳絮身法】
陳徒剛舉起的拳頭,儼然是無法再轟出去了。
為甚麼?
因為要落空,所以他只能跟著搖擺,並且化拳為爪意欲拿住秦天。
這一爪子如同鷹擊長空,直取秦天咽喉。
凌厲爪風,颳得秦天汗毛倒豎。
這種強烈的危機感,指定不是這麼簡單。
牢嶽有變招!
是的!
秦天的殺意感知已經被他深度開發,簡簡單單感知殺意對他來說沒啥挑戰性,這種可以開發的小技巧他也是真開發。
殺意的走勢、殺意的變化等等都在他研究範圍之內。
甚至是殺意帶給他身體的不同刺激,他都有不同計算公式。
不保證百分之百對,但他很信這一套。
如果失敗了,那就最佳化公式就行了。
失敗從來都不可怕,可怕的是無法直面失敗,可怕的是無法從失敗中走出來。
說回正題,秦天不知道牢嶽的變招在哪裡。
所以他決定,先變為敬。
太極轉形意!
雲手化崩拳!
他不再閃避,反而迎著爪風欺近。
身法展開,如那泥鰍般往陳徒懷裡鑽。
雖然畫面很彆扭,怎麼看都不太像是能鑽進去的樣子,但看起來鑽不進去不代表真鑽不進去。
就好像那啥似的——包包子!
對嘍!
就是包包子。
任憑你餡料再大一坨,但只要你能堆在包子上,那麼想想辦法總是能包進去的。
當然了,能鑽進去不代表真的鑽。
畢竟兩人又不是相撲,不存在真的肉貼肉。
在兩人撞上之前,秦天的崩拳就已經崩到陳徒鷹爪子上了。
這玩意就跟石頭剪刀布似的,如果說之前秦天的太極是布,那麼陳徒的鷹爪就是剪刀,秦天現在的崩拳就是石頭。
所以在秦天的石頭錘過來之前,陳徒立刻化爪為掌,承接這一拳。
不過他不是硬接,也不是不接,是緩接,有次序的接,
他的手臂,竟是順勢回拉。
陳徒慌嗎?
一點都不慌!
既然小登想往裡面鑽,那我就幫幫你。
貼身短打?
那你就別想跑了。
在抵住這一拳的時候,陳徒那攤開的手指立刻下扣。
然而秦天的有這麼好抓嗎?
沒有!!!
八極鐵山靠!
他腳下步伐動,前進一小步。
不是他步子邁不大,而是空間只有這麼大。
不過這一小步,已經足夠了。
他那轟出去的右拳,直接被他幹拔了出來。
任憑牢嶽爪如犁,犁開他拳上血肉秦天也渾不在意。
而於方寸間的變招,讓他完成了鐵山靠的蓄勢。
然後陳徒突施冷箭,一記簡簡單單的正蹬給他蹬了出去。
正蹬太快,秦天壓根沒有想到陳徒會突然來這麼一下。
就好比倆人約好去決鬥,結果正拳腳相向呢對面突然從褲襠裡掏出一根鋼筋來。
這怎麼玩?
你告訴我這怎麼玩嗎?
“小登,你是不是忘了還有腿?
武者對戰,是要合理用上身體所有部位的。
剛才跟你嘻嘻哈哈對拳,你不會覺得拳法便是全部吧!”
陳徒光是正蹬的手還覺得不夠爽,於是乎他又開始玩嘴巴。
你要說這回提醒小登,那也確實會提醒。
但如果只是這三言兩語的提醒小登就能統攝拳腿打出風采,那這也跟他陳徒沒關係,這完全就是小登自己太變態。
陳徒,衝了出去。
八步趕蟬!
為甚麼不用縮地成寸?
原因無他,這門身法嘲諷拉滿。
是的!
八步趕蟬雖然效果跟縮地成寸差不多,但關鍵是這門身法給人的感覺就跟放了學的小學生似的,撒了歡的在田野上跑。
(ps:當然了,現在都是水泥路泊油路大馬路了,小朋友們肯定是無法撒歡的,甚至乾脆就是放學就被家長接走。
不過在俺們那個年代,沒有家長接也沒有水泥路啥的。
水有,泥有,家長接的木有。
回家路上,那可不撒了歡的玩嗎!)
嘭——
秦天先一步砸在合金牆上。
在砸上去的瞬間,他背脊猛然一彎,緊接著雙腿猛然一蹬出來了個帥的。
垂直鯉魚打挺!
當然了,他不是要橫出身子給陳徒來個鐵頭功,而是蓄力!
雙臂架起紫金梁,挑得海疆似扁擔。
走你!
陳徒再次轟出的六合拳,被秦天就這麼架住了。
“說了多少遍,我還有腿你聾——”
嗎字尚未出口,腿已經在路上了。
但陳徒的聲音,卻是戛然而止。
因為秦天吐血了!
不是因為秦天吐血陳徒心疼了。
而是秦天這byd不講武德吐了陳徒一臉!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牢嶽,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有嘴巴?”
“你腿多雞毛?我一個二字鉗羊馬給你鉗住,你拿甚麼跟我鬥!”
爽了!
秦天真爽了。
吃了這麼久的癟,還不能讓人爽一下?
“牢嶽你就算再大個大宗師又如何?
還不是被我噴了一臉!
你別管這血是不是被你打的!
我就問你!
你是不是被我噴一臉嘛?”
沒有給陳徒還嘴的機會,秦天繼續開始精神攻擊。
眾所周知,根據能量守恆定律。
當監控沒電的時候,電棍上指定是電能爆表的。
陳徒沒有動嘴巴,但他有別的地方在動。
拳頭?
腿?
nonono!
數值!
心在跳是數值如烈火!
登在笑瘋狂的人是他!
愛如火會溫暖了嘴巴!
秦天的狂笑,隨著塞進他嘴巴里的拳頭戛然而止。
臥槽!
老登你不講武德!
秦天雙眼圓瞪,如同海里的魚突然上岸,接受不了壓力那種眼珠子都快要爆出來似的。
他哪裡還不明白,老登這是演都不演了。
不對!
更準確地說是老登破防了。
“你再給老子狗叫啊!”
陳徒收回拳頭,感覺自己氣順了不少。
衝動了。
不該這樣的。
他還只是個孩子。
“牢嶽,這點勁......”
秦天疼成麻花,但並不妨礙他嘲諷。
人生得意須盡歡,該嘲諷時就嘲諷。
我垃圾吧倒吧!
這勾吧孩子就踏馬欠揍!
沒等秦天說完,陳徒開始了新一輪尤拉。
這一輪,他不打算給秦天站起來的機會。
小登,去療養艙反省吧!
......